說着,她看了看葉赫那拉氏道:“我從你身上看到了孝和太後的影子,孝和太後能夠以側福晉的身份成爲皇後,再到皇太後,我相信你也一定可以的。”
葉赫那拉氏重重點頭:“我答應你,一定不會讓鈕祜祿氏好過。”
慈禧太後作爲晚清歷史上的無冕女皇,掌握天下大權,高高在上,盡享富貴榮華,但是生命中也留下了一個深深地遺憾,那就是沒能取代慈安成爲咸豐的正宮皇後。
如今重生一次,慈禧太後認爲這是老天爺眷顧她,要她了卻遺憾,從慈安手上奪回原本屬於她的後位。
祥太妃眼中精光一閃,臉色露出幾分欣慰的笑容:“你有這樣的野心,那最好不過的,有野心才能走向萬人之巔,迎接那至高無上的榮耀。”
葉赫那拉氏沉沉道:“我若是有來日的尊貴榮華,那也要感謝太妃今日的成全。”
祥太妃苦澀道:“我能成全得了你,卻成全不了我自己,我一輩子執着追求的,從來都沒得到過,還落得這樣的下場,可笑啊,太可笑了。”
她望着窗外那破落潮溼院子,聲音嘶啞道:“自打我入宮以來,就一直跟後宮裏的這些女人在鬥,鬥垮了生育皇長子的和妃,鬥死了陰險歹毒的孝慎皇後,還利用孝和太後毒死了孝全皇後這個賤人,我原以爲自己成爲第二個孝和太後,母憑子貴,以太後之尊母儀天下,盡享世間榮華。”
“誰曾想,我與孝全皇後鷸蚌相爭,鬥得你死我活,最後卻讓博爾濟吉特氏撿了大便宜,憑藉對皇帝多年的養育之恩,坐上皇太後的寶座。”
葉赫那拉氏黯然道:“歷朝歷代能夠熬上太後這個位子的女人,要麼是先帝的皇後,要麼是皇帝的生母,當今太後不具備任何一樣,卻能坐上太後之位,這是上千年以來的一個特例。”
祥太妃咬牙切齒道:“所以我不甘心啊,博爾濟吉特氏一族早已沒落,她既非先帝正妻,又非皇帝生母,憑什麼坐上我一輩子求而不得的太後寶座?”
“瞧這個賤人平日悶不做聲的,沒想到心機如此深沉,我顧着與孝全皇後爭鬥,竟沒注意到她,如今她做了太後,享盡世間榮華,我卻成了慘死冷宮的罪婦,你叫我怎麼甘心?”
“博爾濟吉特氏這個賤人自從入宮之後,就和孝全皇後沆瀣一氣,處處與我作對,我之所以在孝慎皇後崩逝之後競爭後位落敗,也有她的緣故,我怎能這般輕易放過她?”
葉赫那拉氏道:“所以,你纔想要在臨死之前擺她一道。”
祥太妃點頭道:“沒錯,別以爲做了太後就可以高枕無憂的,哼哼,沒那麼容易,我要她天天如坐鍼氈,不得安生。”
葉赫那拉氏道:“可她如今已經是太後之尊,孝道在上,連皇帝也奈何她不得,何況毒死孝全皇後的明明是孝和太後,一旦皇上查到證據,你的計劃就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