瑃答應直接給雲嬪打臉了,雲嬪是後宮妃嬪中伺候咸豐最久的一位嬪妃,除了已故的孝德皇後薩克達氏,就屬她被咸豐臨幸的次數最多,時日最久,卻一次喜孕都沒有,這是她心頭最大的痛處。
瑃答應看着雲嬪難看之極的臉,呵呵笑道:“無論姿色,雲嬪娘娘自然是豔冠六宮,又伺候了皇上這麼多年,竟連一個孩子都沒有,可見是個沒福的。”
雲嬪怒道:“放肆!瑃答應,你現在只不過是個答應,怎麼敢如此以下犯上頂撞本宮?”
瑃答應嗤笑道:“嬪妾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雲嬪娘娘何必生這麼大的氣,你若是不滿,大可找皇上去啊。”
瑃答應仗着有孕在身,纔不怕雲嬪這位主位娘娘呢,皇家以皇嗣爲重,即便是她有錯在先,咸豐也會站在她這邊的。
看到瑃答應如此囂張,雲嬪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怒極而笑:“好,很好,希望你肚子懷的是位皇子,否則豈不辜負你今天這番矯情勁兒了?本宮倒要看看,洗腳賤婢能生出多大福氣的孩子來。”
瑃答應只是哼了一聲,一臉不屑的樣子。
在她想來,等自己平安生下皇子之後,她便是主位娘娘了,與雲嬪平起平坐,她幹嘛要怕這個肚子裏沒貨的賤人。
青菀冷眼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她們兩人撕逼,雲嬪這性子固然是傲了些,但是瑃答應也實在太囂張了。
然而,囂張是需要資本的,瑃答應光有肚子那塊肉,是遠遠不夠的,只怕也會成爲第二個四季姐,活不了多久啦。
青菀朗聲道:“好了,今天就到這兒了,你們都早些回去休息吧,天寒路滑的,可別凍着了。”
一衆妃嬪答應着散了,便各自上了輦轎回宮。
青菀回到東暖閣裏繼續貓冬,蘇嬤嬤端着一盞熱熱的普洱上前道:“太後覺得,瑃答應這一胎,能否平安生下呢?”
青菀冷笑道:“誕育皇嗣是需要福氣,瑃答應是什麼出身,她是辛者庫賤婢,哪有這個福氣爲皇帝綿延子嗣?要是這一胎能保得住,那才見了鬼呢。”
她可是穿越之人,熟知歷史,咸豐只有一子一女存活於世,兒子是同治皇帝載淳,生母是禍國殃民的慈禧老妖婆,慈禧就是因爲生了咸豐唯一的兒子,得以母憑子貴榮登太後之位。
而咸豐的女兒是榮安固倫公主,她的生母是麗妃他他拉氏,現在還是麗貴人,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子嗣了,所以瑃答應肚子裏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
蘇嬤嬤道:“保不住也好,瑃答應這纔剛懷上便如此放肆,要是真讓她生下皇上的長子,豈不是要上天了?”
青菀忽然想起一事:“太醫診斷出瑃答應懷孕那一會兒,皇後就從敬事房取來彤史對照過,哀家隨意翻了幾頁,發現裏頭有點問題,皇帝子嗣艱難的背後,或許沒那麼簡單。”
蘇嬤嬤默默思索道:“皇後管理六宮,敬事房每天的記檔都要拿給皇後過目的,若是真有問題,皇後怕是脫不了干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