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蘇嬤嬤陰陰一笑,沒有再說下去。
青菀不禁笑道:“那麼,皇後一定會把兩件事聯繫在一起,以爲哀家之所以找她的麻煩,是因爲壽安固倫公主說博爾濟吉特氏不如鈕祜祿氏。”
“而哀家是博爾濟吉特氏,皇後是鈕祜祿氏,皇後就會認爲哀家是爲了博爾濟吉特氏的名聲,故意要殺一殺她這位鈕祜祿皇後的威風。”
蘇嬤嬤道:“沒錯,正是如此,那麼皇後還不嫉恨壽安固倫公主這位大姑子,到時候她爲了讓主子消氣,一定會算計壽安固倫公主一回,這樣當日的仇不就報了嗎?”
青菀連連點頭:“好一個一箭三雕,果然妙極,咱們這位皇後爲了掌控後宮,沒少安插釘子,哀家這壽康宮裏也有兩個,那就放個風出去吧。”
蘇嬤嬤會意一笑,點頭應道:“是,奴婢一定會讓皇後做個明白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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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且說皇後離開壽康宮之後,便去螽斯門站着,直到天黑纔回來。
天冷地冷的,皇後就在螽斯門吹了老半天的冷風,身上冷得厲害,心裏卻直冒着火,卻沒有發做出來。
直到回到鍾粹宮,浣紗給她奉上熱茶,她這才沉下臉來,氣呼呼道:“氣死本宮,真是氣死本宮了。”
浣紗柔聲道:“娘娘,您別生氣了,太後也是眼巴巴地看着皇上沒個子嗣,這才着急了,並不是故意針對您。”
皇後怒氣不減道:“皇上非太後親生,怎會這麼好心?本宮看,她巴不得皇上膝下無子,這樣她就能勸皇上立恭親王爲皇太弟呢。”
浣紗道:“可太後她老人家總不至於閒着沒事幹吧?”
皇後道:“自從她成爲太後之後,便一直不理世事,安心享清福,今兒個到底怎麼回事,是誰在太後那邊亂嚼舌根了?弄得太後非得找本宮的麻煩。”
浣紗試探着問道:“會不會是雲嬪?她和娘娘向來不對付。”
皇後搖頭道:“應該不會,雲嬪那賤人縱然得勢,也不過是一個小小嬪位,以太後這樣的身份,犯不着因爲她來找本宮的麻煩。”
浣紗茫然道:“若不是她,還有誰敢跟娘娘過不去。”
皇後煩躁地揉了揉眉心,道:“本宮也不知道,只是這事兒有些不尋常,蔡全財,你去查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蔡全財是鍾粹宮的首領太監,聽了這話,飛快地下去打探了。
浣紗愁眉道:“太後這般爲難娘娘,娘娘打算怎麼做?”
皇後苦笑一聲:“她是太後,本宮又能怎麼辦?她希望皇上能有子嗣,本宮就安排人好好侍寢就是了,不過有句話,太後說到本宮心坎裏了。”
浣紗問道:“什麼話?”
皇後徐徐道:“就是子嗣的問題了,本宮是皇後,若得嫡子,便是大清之幸,先帝是嫡子繼位,皇上也是嫡子繼位,要是本宮能爲皇上生個皇子,皇上將來一定會立他做太子,那麼本宮的皇後之位就更加穩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