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菀冷笑道:“好一個葉赫那拉氏,虧得能想出這一招,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死人上位,果然夠狡詐,這次若是讓你詭計得逞,哀家這個太後就不用當了。”
她揚聲喚道:“小徐子——”
徐福海立刻應道:“奴纔在!”
青菀冷冷道:“給哀家盯死蘭答應,若是有一張《往生咒》出現在皇帝眼前,你就提着腦袋來見哀家吧。”
徐福海忙應了一聲,飛快地跑了下去。
日子一晃,很快便到了正月初十,孝全皇後崩逝的前一天,蘭答應將抄好的《往生經》交給了貼身的侍女臘梅,叫她儘快送去供奉歷代帝後牌位的奉先殿。
主子與奴才榮辱與共,主子落難,奴才也跟着倒黴,趁着茫茫夜色,臘梅懷揣着抄好的《往生經》,悄悄溜出了儲秀宮。
卻不知,徐福海早就帶着手底下的小太監埋伏在御花園了,兩個小太監衝上去,就把臘梅摁住了,押到徐福海面前。
徐福海笑眯眯道:“臘梅姑娘,咱家等候多時了。”
臘梅嚇得面無血色,顫顫巍巍道:“徐公公,您……您怎麼在這兒啊?”
徐福海笑道:“咱家在這兒,就是等着姑娘你呀,你可讓咱家好等啊。”
他那陰陽怪氣的聲音迴盪在黑漆漆的御花園中,顯得分外陰森詭異。
臘梅戰戰兢兢地,忍不住哭道:“你想怎麼樣?”
徐福海笑容依舊:“咱家想怎麼樣?你說呢?哎呀,咱家這差事辦得可不容易啊,等了好幾天纔等到你啊。”
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向她懷裏探去。
臘梅見此,不禁花容失色,失聲尖叫起來:“非禮,非禮啊!”
徐福海嗤笑道:“咱們太監都是沒根兒的人,能非禮你這個黃花大閨女嗎?說出去誰信啊,這附近都是我們的人,你想叫就叫吧。”
不由分說,便探入了臘梅的懷中,把蘭答應抄寫的《往生經》弄了出來。
徐福海信手揚了揚,嬉笑道:“長得跟個殘花敗柳似的,誰願意非禮你呢。咱家要的是這個。哎呦,這字兒寫得真不錯,可見是用心抄了的。”
臘梅掙扎着叫道:“還給我,這是我的,你不能難走。”
徐福海道:“什麼你的我的,落到咱家手裏,那就是咱家的了,別以爲咱家不知道你主子打什麼鬼主意,想利用孝全皇後的忌日復寵,門兒都沒有。”
臘梅驚得瞪大了眼睛:“你知道啦?”
徐福海對着壽康宮的方向一福,然後說道:“蘭答應一肚子鬼主意,彎彎繞繞的那麼多,咱家成天伺候着主子,哪能猜到這一點,都是太後聖明,早早的料到這一點。”
臘梅頓時面色發青,身子抖如篩糠:“太後孃娘知道了,是不是想處死奴婢啊?”
徐福海輕嗤道:“你不過區區一個賤婢,賤命一條,哪裏值得太後她老人家下令,回去告訴蘭答應,太後纔是後宮最大的主子,識相的話就安分一點,否則有她好果子喫的。”
說罷,徐福海便讓人放了臘梅,拿着手上的這疊《往生經》回去燒了。
而臘梅則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驚慌失措地跑回了儲秀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