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杏手腳冰涼,不敢相信蕭寂和周綠荷之間竟是這樣開始的。
她一直以爲,是蕭寂看上了周家的權勢,爲了權勢,他才疏遠了自己,和周綠荷暗渡陳倉。
那是不是當年蕭父發生事故,也是周綠荷在背後謀劃?
可是蕭寂說了,時機未到,那就是說,其中還另有隱情嗎?
周綠荷臉色慘白如紙,她踉蹌着退後兩步:“你、你也不能因爲這樣,就殺死我們的孩子”
“你這麼惡毒,就算孩子生下來,也不過是你周綠荷這個毒婦的生命延續。我是爲了你的孩子別像你一樣去禍害他人,纔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決定。”
蕭寂笑了。
當時他看到周綠荷滑胎時痛不欲生的樣子,那一刻他心裏別提有多痛快!
曾經讓他痛過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燕子在一旁聽了,手腳冰涼。她腿腳哆嗦,去到蕭寂跟前:“那、那我的孩子呢?也是你殺死的?!”
她不相信蕭寂對她這麼狠心。
她和這個男人曾有過那麼快樂的時光,她甚至把她的整顆心都給了他,他怎麼可以這樣?
“我倒是想問問你,小酥爲什麼會出現在清風娛樂城。爲什麼小酥差點被淹死,爲什麼杏兒會差點被羅少折辱?爲什麼我救走杏兒這樣的一件事就變成了杏兒跟我開房的齷齪事?燕子,你倒是告訴我,你在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蕭寂淡聲反問。
燕子臉色發白,淚如雨下。她以爲自己做得天衣無縫,誰知這一切都被蕭寂看在眼中。
莫說燕子懵了,就連蘇紅杏也傻眼。
她猜到害她的是恨她的女人,她以爲是曹詩雨或者周綠荷,卻沒想過,這個女人是燕子。
她跟燕子沒打過幾次交道,爲什麼燕子要這樣針對她?
燕子泣不成聲,聲嘶力竭地吼道:“是,我恨蘇紅杏!她沒有回泰城的時候,一切都好好的。她一回來,我的整個世界分崩離析。她已經有葉起瀾了,爲什麼還要跟我搶你?我那麼愛你啊,我把我能給你的都給你了,爲什麼你爲了蘇紅杏可以放棄一切,我卻成爲被你捨棄的那一個?!”
她喘着粗氣,惡狠狠地看着蘇紅杏:“這個女人到底哪裏比我好?!蕭寂,你說,你說她到底哪裏比我好?!”
蕭寂沒看蘇紅杏,淡聲回道:“杏兒她哪哪兒都好,你拿什麼跟她比?”
燕子怒極反笑,她胡亂抹去眼淚:“這就是我要毀了她的原因。她當年搶走四哥,我鬥不過她,我認命。但這一次,我不會讓她好過的。我都想好了,如果江酥死了,那是江酥命不好。江酥一死,蘇紅杏一定會心痛。我還找來四哥的死對頭羅少,讓羅少出手,我在一旁看好戲就行了。可惜羅少就是個用沒的孬種,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居然讓蘇紅杏給逃了,還剛好被你給救了。”
蘇紅杏手腳冰冷。有時候她也不得不佩服燕子這個女人,確實頗有心計。
爲了對付她,還真下了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