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誰說，我自己猜的。”
林曉雯觀察着他的表情，心裏有些失落。看來，自己的確是個空降兵。
“你不過是資歷不夠，操盤能力和看盤水平比他們有些人要強得多，別想太多，做好手上的事纔是關鍵。”蘇煌掃了她一眼，淡淡的開口，“過幾天有一個期貨大賽，不如你們都來參加。到時候孰高孰低，自然能見分曉。”
“真的？”林曉雯眼前一亮，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到時候大家都會參加嗎？”
“我會在公司發公告的，勝利者可以提高資金上限，實戰纔是最好的老師。”
“實戰？”林曉雯有些意外，她不解地看向蘇煌，“你是說要用我們手上的資金，不是模擬盤？”
“當然不是。”蘇煌喫了口菜，才慢悠悠的開口，“模擬盤沒有壓力，比不出水平，自然要用實盤資金。”
“可是，那萬一虧了呢？”
“虧了，就自己拿錢出來補！”蘇煌的表情很冷靜，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如果盈利空間大，公司會給他們分配大客戶。我想，沒有幾個人不想試上一試。”
“說的倒也是。”林曉雯在心裏盤算了一番，想了想自己還有多少積蓄，有些躍躍欲試。
“你可別讓我們失望。”宋凌雲愜意地大口喫着菜，雲淡風輕的說道，“你可是經過我們特訓的，可別輸給其他人。”
“保證完成任務。”林曉雯俏皮地舉起手。接觸現貨以來，她經手的賬戶就沒有虧損過。除了技術外，還有天生自帶的好運，讓她在金融交易中如魚得水，心中自信滿滿。
“對了，我要不要請其他同事一起喫個飯呢？”林曉雯想了想，開口問道。
“無所謂。”宋凌雲看了她一眼，滿不在乎的回答，“金融界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實力纔是王道，你有能力自然就會有朋友。你去看看華爾街的頂尖的操盤手，沒幾個擅長人際交往的。”
“這倒也是。”
林曉雯咬着筷子思索，好像大部分金融高手，都是宅男或者宅女。除非混財經頻道的，纔會活躍一些。在金融頻道活躍的那些人，沒幾個是真正的高手。
“你的意思是不用？”
“不用。”蘇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你的主要任務是打理資金賬戶，不是打理人際關係。等你的資格證書考下來，就可以不用跟他們坐一個辦公室。到時候，是他們要排着隊請你喫飯。”
“這樣好嗎？”林曉雯戳着手指，卻開始期待起蘇煌說的那個場景。想到一直對自己冷嘲熱諷的俞婷，卑躬屈膝的要請自己喫飯的樣子，她不由得彎起了嘴角。
“沒什麼不好的。”宋凌雲見她高興心情也很好，大大咧咧地開口說道，“我們的公司，要是讓小師妹受委屈，那我這個老闆可不是白當了。”
“對了，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見宋凌雲這麼上道，林曉雯心裏的八卦火苗又偷偷燃氣。她戳了戳手指頭，有些躊躇，“那個，你不能生氣。”
“最好別問。”
“問吧，我不生氣。”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蘇煌讓她別問，宋凌雲則毫不在意的應下。
她轉了轉眼珠，有些猶豫的看向兩人，心中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問還是不問。
“問吧，沒事。”宋凌雲不知她想問什麼，微笑着眼中帶着鼓勵。
林曉雯看了一眼沒再說話的蘇煌，小聲的問道，“淺淺是誰？”
她一開口，客廳裏的空氣頓時變得凝滯。
宋凌雲的臉上頓時笑意全無，完全沒了表情，像被石化了一半。
“誰跟你說的。”他看了一眼林曉雯，儘量想和顏悅色一點，卻沒成功。
林曉雯看着這樣的宋師兄，覺得很陌生，她咬了咬下嘴脣沒敢接話。
“你。”蘇煌嘆了口氣，將自己的位置往林曉雯旁邊挪了挪，想藉此安撫她的不安。
宋凌雲垂下眸子思索了半晌，苦笑着看向他，“我是不是，把小師妹當成她了？”
林曉雯再旁邊默默地點了點頭。
“沒嚇到你吧？小師妹。”宋凌雲的表情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看起來有些傷感，又似乎含着內疚，好像還有一絲絲的輕鬆。
“還好啦。”林曉雯提着的心終於放下了下，她盯着宋凌雲的眼很清澈，臉上充滿好奇，軟言問道，“宋師兄，那個淺淺對你很重要吧？然後，她跟我長的很像嗎？”
宋凌雲有些意外，林曉雯居然還會接着問下去。如果面前換了另一個人，他也許會以爲對方是故意的。可小師妹問的那麼天真無邪，眼神不含一點雜質，讓他想不了太多。
“是有些像。”宋凌雲凝視着林曉雯，眼神悠遠，彷彿通過她在看着遠處的另一個人。
“那她在哪裏？”林曉雯歪着頭思考了半天，迎着他的目光坦蕩蕩的開口，“我見過你的女朋友，好像不叫淺淺。”
“她當然不是淺淺。”宋凌雲很快回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沒有人能比的上淺淺。”
他說着，忽然來了性質，上下掃視着林曉雯，桃花眼一挑，“不過，如果是小師妹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
“什麼？”滿心以爲自己會聽到一個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正在腦子裏搜颳着詞句準備用來安慰宋凌雲的林曉雯愣了。
“如果小師妹願意跟我交往的話，那就接着問下去哦！”宋凌雲拋了個媚眼，一個勁的衝着她放電，“別人的話，肯定比不上我的淺淺。不過小師妹，可以試試看。”
林曉雯心知宋凌雲這是拿話堵她的嘴，不像讓她繼續追問“淺淺”的事情，故作生氣地撅了撅嘴，“宋師兄你不想說就算了，何必要調侃我。再說，我以後都不請你喫飯了。”
宋凌雲見狀眼裏閃過一絲失落，卻也沒多說什麼，順水推舟的拿起了筷子，嘴裏也沒停，“那可不行，又想打探我的**，還不給我飯喫，哪有這麼摳門的人。”
宋凌雲的不靠譜讓林曉雯對他給出不用請客的答案有些半信半疑，轉天又專門問了秦皓。秦皓本來就不想她在別的事情上放了過多的關注力，自然也給了同樣的回答。
於是，金融菜鳥林曉雯就在迷迷瞪瞪中錯過了跟同事加深交流的大好機會。
只不過，也沒人在意這些，大家的專注力都集中在即將開始的期貨大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