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師兄,宋師兄經常喝醉嗎?”喝了點酒的林曉雯格外大膽,剛坐上車就開始煽風點火。
她不好直接問蘇煌“淺淺”是誰,便先從側面開始打聽。
蘇煌看了她一眼,有些無可奈何,“他進華爾街之前,經常喝成這樣。”
“真的嘛?那之後就很少喝醉了。”
“算是吧。”
秦皓牽着她的手,覺得有些不滿。他家小貓咪,憑什麼對別人的事情那麼感興趣。說起來,她最應該在乎的是他纔對。
不多時,車便到了白逸公館。
宋凌雲昏昏沉沉,卻在蘇煌的攙扶下自己踉踉蹌蹌的往前走。
電梯裏,燈火通明,他有些不舒服的眯了眯眼。這一眯眼剛好看見站在電梯角落的林曉雯,他搖搖晃晃的走過去。
“淺淺,淺淺,你終於回來了。”
無視秦皓要殺人的眼神,他緊緊捏住林曉雯的手,將她拉入懷裏,“淺淺,淺淺,你終於捨得回來了,這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你走了。”
他說這,突又放開林曉雯,從口袋掏出手機、錢包一股腦的往她手裏塞,臉上有着不同尋常的狂熱,眼裏甚至還閃着淚光。
“淺淺,淺淺,這些都給你,我們現在有錢了,真的有錢了,密碼全是你的生日。”
秦皓頓時怒了,雖然他很清楚宋凌雲是認錯了人,可當着他的面就敢騷擾他的小貓咪,這根本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他將林曉雯拉到身後,拎起宋凌雲就要動作。
卻沒料想,喝多了的宋凌雲如此難纏,如滑膩的泥鰍一般從他手中掙脫,完全顧不得形象地從他咯吱窩底下鑽了過去,湊到林曉雯面前繼續獻殷勤,嘴裏一疊聲的叫着“淺淺,淺淺。”
“淺淺是誰?”林曉雯睜大了眼,一臉無辜的看着蘇煌,不知該推開還是將東西接下來好。
迎着林曉雯的目光,蘇煌的表情很是無奈,他伸出手將宋凌雲試圖拖回身邊,卻敵不過醉漢的力氣。
他有些頭痛的扶額,示意林曉雯順着他,一邊抱歉的看向秦皓,“明早醒來,他就會忘了今天發生過什麼。”
“傳說中的斷片?”
林曉雯眼前一亮,還想繼續詢問,電梯卻已經到了,宋凌雲堵在門口就是不肯動,非要她先走,還做出一副想要攬着她肩膀的姿勢。
秦皓哪裏肯依,上前就要把他拉開,宋凌雲卻像塊牛皮糖,理也不理他,只顧纏着林曉雯。
“她不是淺淺,她是林曉雯。”秦皓黑着一張臉,在他耳邊清晰的大吼出這幾個字。
“她是林曉雯?”宋凌雲呆了,停下了動作,仔仔細細的打量着起林曉雯。忽地,捂住臉,坐在地上嗚嗚的哭了。
“她是林曉雯,是小師妹,她不是淺淺。淺淺,淺淺在也回不來了,我的淺淺。”
他賴在地上,像個孩子,涕淚橫流。
秦皓拖着林曉雯走了幾步,復又折回身,同蘇煌一起喫力的將他架起,林曉雯趕緊從他剛纔塞給她的一堆東西裏,找了鑰匙開了他家的房門。
林曉雯原本還有心問問蘇煌“淺淺”到底是誰,看宋凌雲那個架勢決定還是不要刺激他。
蘇煌滿臉抱歉的看着她,“嚇到你了,他一喝多就會發瘋。不過,明早就會什麼都忘了。”
林曉雯有些同情的看了宋凌雲幾眼,點了點頭。她本想問問需不需要幫忙,看看一旁黑着臉的秦皓,便跟蘇煌道了別,走回自己家的門口。
打開房門,秦皓也跟着走了進去。伸了個懶腰,斜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見他很疲憊,林曉雯有些猶豫,去廚房倒了杯水,接從櫃子裏拽出幾包零食放在茶幾上,拆開嘎吱嘎吱的喫了起來。
“沒喫飽?”秦皓聽到這聲音,睜開眼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林曉雯的動作停頓了下,嘴裏嚼着一塊薯片回答,“又餓了。”
她總不能說,因爲他在這裏,夜已經深了有點拘束,趕他走又不好意思,所以找東西出來喫免得尷尬。
“那叫點東西來喫。”秦皓將雙手枕在腦後,寵溺得看着她。
“不用了,喫太多會胖的。”林曉雯一邊說着,一邊又拆了一包海苔。
見她喫的香甜,秦皓從茶幾拿起一個袋子,細細看了看,饒有興致的撕開一個小口。
“那個是香辣味,我最喜歡喫的。”林曉雯看見他的動作,趕緊湊了過去。
“給你。”秦皓有些好笑,索性整袋都遞給了她。
“你喫唄,大不了改天再買。”林曉雯想起了什麼,後退幾步,也不伸手去接。
秦皓微微一笑,也不戳穿她,“過來,坐下喫。”
“不要。”林曉雯搖了搖頭,“挨一塊太熱了。”
“放心吧,不會喫了你。”秦皓拿出一塊薯片,示意她過來喫。
林曉雯想了半天,最終磨磨蹭蹭的在他旁邊坐下。看着他眼下的淤青,不免有些心疼,期期艾艾的開口道,“要不,你今天就在這邊休息。”秦皓驚訝的睜開眼,入目是她滿臉的掙扎。
他不由得揚了揚眉毛,伸手捏住她的粉紅色的臉頰,“想什麼呢,我待會就走。你這就一張牀,我睡哪裏?”
“你睡牀,我睡沙發。”她吶吶得說着,聲音幾乎低到聽不見,“你喝了酒,又沒開車,最近又很辛苦。我只是心疼你。”
“我知道。”秦皓捧起她的臉,眼神專注,“放心吧,我尊重你,結婚前絕對不會亂來,待會讓家裏的司機來接我”
“嗯嗯。”林曉雯有些羞澀,胡亂的應着,不好意思的催促他,“那你早點回去休息。”
“不急,我有話跟你說。”
秦皓故作瀟灑的放開她,其實心裏充滿了不捨。又怕自己半夜狼性大發,嚇壞了小貓咪。
“什麼?”林曉雯的動作自然了許多,跪坐在沙發上,睜大了眼睛看着她,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你在公司,跟同事相處的不愉快?”秦皓正了正色,認真的看着她。
“沒有啊。”
林曉雯迷惘得看着他,在新公司工作了一個月,她覺得一切都還挺順利的,並沒有感覺到誰刻意針對她。
“那他們怎麼灌你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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