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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見雅熙出來,忙放下手裏的水桶,回話道:“二小姐廚房正好有熱水。”
雅熙點點頭,沒有說什麼,拎起地上的水桶,轉身又進了屋。
夕月猶豫了一下,然後還是跟着雅熙邁進了屋子。她忍住鼻子的強烈反應,急切地開口道:“二小姐,我來吧。”
她都不用看屋子裏的情況,但是聞氣味就知道裏面大概是發生了什麼。她怎麼能讓自家小姐來做這樣的事情那?
聽見她的聲音,雅熙動作一滯,她沒有回頭在,只冷冷地扔下一句:“出去。”
“二小姐!”夕月又往前跨了一步,她皺着眉,不肯就這樣把雅熙留在這裏。
“我說,出去。還有以後稱我爲瑞王妃。”雅熙還是沒有回頭,只是她的聲音更冷了幾分。
夕月看着雅熙的背影,攥攥拳,最終還是垂下頭,道:“是,瑞王妃。夕月在外面爲您準備水。”
雅熙就那樣站着,聽見夕月退出去的腳步聲,不由鬆了一口氣。一直到關門的聲音傳來,她才又開始了自己的動作。雅熙在屋裏找了一圈,把自己需要的東西全部翻了出來,整齊地擺在一邊。
然後她坐到牀邊,把似是處於昏迷狀態的人半抱起來。哲瑞比她想象中還要瘦幾分,雅熙抱起他的時候,幾乎沒有費什麼力氣。
雅熙看着懷裏的人,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突然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本來應該處於無意識狀態的人,也因此繃緊了表情。
只是雅熙的目的不是想要拆穿他,所以她是一副毫無察覺的樣子。她給哲瑞翻了一個身,然後掀開了被子。
一陣惡臭撲面而來,已經養尊處優慣了的雅熙,差點一下被燻暈過去。她手裏的動作一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她一把牀上的被子拎起來,大概疊了一下,然後把發出惡臭的被子扔到地上。
不過這只是開始。夕月站在外面一直燒了四五次水,雅熙才說不用再送熱水了。從一開始拎出來的渾濁不堪的水,到最後一次的換出來的水已經是接近清澈。
雅熙臉上精緻的妝容早就花了,她幫哲瑞把一切都整理好後,也去簡單地洗漱了一下。
“二……不!瑞王妃。您一天沒有喫飯了,還是稍微喫一點吧。”雅熙剛收拾完,就看着夕月端着飯盒出現在了門口。
“嗯。你去休息吧。”雅熙能看出夕月臉上的委屈,但是她卻沒有開口安慰她。只是點點頭,接過了她手裏的食盒,讓她先下去了。
雅熙把食盒放到桌子上,打開食盒後,粥的香氣十分誘人。她沒有着急喫東西,反而端着一碗粥走到牀邊。她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哲瑞,開口道:“王爺,王爺喫過飯,再繼續睡吧。”
牀上的人像是初醒一般睜開眼睛,但是如果剛纔雅熙爲他擦洗的時候,他沒有臉紅的話,一切會更有說服力。雖然他是一個差演員,只是雅熙卻是一個好觀衆。
見他睜開眼睛,雅熙露出驚喜的笑容,她柔聲道:“王爺睡了這麼久,定是餓了。先喫一點粥,再繼續睡吧。”她說着把粥放到了一邊的椅子上,然後扶着哲瑞坐起來。
哲瑞垂着眼瞼,看不清臉上的神色。此時他只是點點頭,甚至沒有開口說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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