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袁老大手下的小弟們表示沒聽懂林夢妍的話,似乎非要林夢妍再重複一遍纔可以。
林夢妍本就不快的臉色愈發的陰雲密佈了:“袁老大的你手下怎麼竟是羣酒囊飯袋。同樣的話,非得要我說上兩遍才能聽懂是嗎?”雖然林夢妍的話語裏滿是不爽,可卻強忍着又將道出的話重複一遍:“把那個老陌給帶出來,卸掉胳膊腿,送去方家。”說話時,林夢妍的臉色甚是猙獰。那模樣駭人不已。
袁老大的幾個小弟聽了,臉都嚇綠了。
“沒問題!”只是,相較於小弟的慘烈模樣,袁老大倒是從容鎮定得多。似是一早就料到林夢妍必會殺掉老陌,不過,袁老大倒沒想到,林夢妍這女人會這般的心狠手辣,將要把那老東西的胳膊腿卸了,一條條地送去方家。表面上袁老大應承了林夢妍可實際上。
“怎麼?林姑娘還要親自去卸不成?!”見林夢妍甩步往出走,似是想去關押陌冰雁及老陌的地方做監督,袁老大不禁微微一笑道。
“哪啊?我哪做得來那種事,還得多要袁老大您費心!”嘴上說着,林夢妍卻是繼續徑直往出走,往關押陌冰雁及老陌的破草棚去。實則林夢妍去看陌冰雁是擔心袁老大及袁老大麾下的小弟們辦事不利。畢竟早前袁老大沒有按照他們之間的約定辦。林夢妍確實有些信不過袁老大等人,可又不好表現得太過明顯,因爲她此時跟袁老大還是合作關係,還不能撕破臉,林夢妍擔心一旦自己失去了袁老大等人的協助便會孤掌難鳴。她現在還用得着袁老大一行人自是不能得罪,也不知道,她早前放出去的信鴿幾時能爲她帶來想要的大隊可靠兵馬。
而袁老大卻生了誤會。畢竟袁老大陰錯陽差地掠走了主動上門的宿芳芳,袁老大以爲林夢妍是懷疑他掠了人,想去搜人,袁老大不禁在心中暗自慶幸好在他有先見之明,將掠來的那個方家丫頭與陌冰雁,老陌二人分開關着,不然只怕會被林夢妍找到。
“好說,好說。帶林姑娘去提人!”念着林夢妍的詭計,袁老大豈肯輕信林夢妍的鬼話。一方面,袁老大順着林夢妍的話往下請道,另一方面,袁老大則在心中想着對策。看來還真讓他猜中了,那個老陌還真是殺不得,必須得留個活口,而林夢妍這是去做什麼,只怕不單是搜人,更是要監督他辦事的!
袁老大的話音未落便偷打給小弟一記眼色,要小弟先引着林夢妍過去,而他則需要跟其他幾人交代點事,他們裏應外合,合夥給林夢妍這個臭娘們來個狸貓換太子的掉包計。
小弟哪能不懂袁老大的意思,重重地一頷首,臉上揚起諂媚的笑意,在前面畢恭畢敬地爲林夢妍引路。
漸漸的袁老大與林夢妍間距離越拉越大,此時,就見袁老大飛快地朝身後的小弟招招手,與小弟迅速咬耳朵道:“去,把那天我要你們搭山裏的那個士兵的屍體給弄回來,把胳膊腿卸了,夜裏給方家送去!”
“明白!”小弟低低地回應一句,拔腿就跑。
此刻,就見袁老大緊趕幾步,不露聲色地跟上林夢妍的腳步。對於此事,袁老大認定林夢妍定是不會有所察覺,畢竟掠人是要見人的,而卸老陌的胳膊腿,只需要見四肢就好。林夢妍這個臭娘們怕是做夢也想不到,他袁老大會弄別人的四肢去冒名頂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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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林夢妍的再次到來,把陌冰雁嚇得又是全身止不住地打抖,當然這裏面不單有嚇得成分,更多的則是恨是怨。陌冰雁嗚咽着,奮力雙腳蹬地試圖撲向林夢妍,奈何,她雙腳雙手接被捆住,且因爲這樣的姿勢維繫太久,她的身子早就以痠麻了。而且,頭上又被砸出了個血窟窿,兩次失血,期間又滴米未進,滴水未沾,陌冰雁哪裏還有拼命的力氣。
再見面,陌冰雁守着老陌,怒瞪着林夢妍,這期間,老陌已經醒來,可老陌也沒比陌冰雁好到哪去,嘴雖是沒被堵住,可舌頭被割,老陌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老陌的手腳,也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
林夢妍一來,見地上狼狽落魄的主僕二人便不快地一擰眉頭,隨即嘴裏陰仄仄道:“什麼味啊!”濃稠地血味攙着草棚的黴味,那味道自是很不好聞:“把那老東西提出去。胳膊腿全卸了!”聽聞林夢妍冷漠地啓口。
陌冰雁身軀一抖,老陌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想罵張嘴,卻沒了舌頭,已是喊不出任何的話語。
“嗚嗚——”陌冰雁邊喊老陌,邊不肯讓袁老大的小弟們順利架老陌出去,而猛地發動攻勢,提起全身僅剩的力氣狠撞向來提老陌的兩名小弟。陌冰雁倒還算是有些的力氣。把兩名小弟中的一個撞得身子一歪,那小弟當時就急了,狠狠一腳揚起,憤憤然地正踹在礙事的陌冰雁的臉上。
“哇,啊啊……”老陌雖是說不出話,卻發出難聽地嘶吼,似在喊:小姐別管老奴,您自己好生的活着,保重!
袁老大見林夢妍折身便往出走,似有意要監督老陌行刑般,便飛快地幾步衝上前,彎腰橫手,一把掐住了扯住了陌冰雁的頭髮,直扯得陌冰雁呲牙咧嘴,眼淚險些落下來。擒着冷笑,袁老大齷齪道:“美人你捨不得他個老東西做甚,不如稀罕稀罕爺啊!”
“唔唔——”陌冰雁似已料到袁老大想對她所什麼了般,驚恐地瞠大了水靈的眸子,眸底則映滿了恐懼。這男人的聲音甚是熟悉,陌冰雁覺得她似從哪裏聽過這男人的聲音,可一時間,她竟未能想起,直到——
袁老大的所作所爲終於成功引起了林夢妍的注意:“袁老大,你幹嘛?忘了你我間的約定了,又想毀約嗎?”
現在聽聞林夢妍這一聲喝斥,她突然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那天那個綁了她,企圖玷污她的那羣歹徒的頭兒嗎?可他不是死了嗎?她聽聞父親說,赫連大哥將他們一夥全部誅殺了,一個未留,人頭還都用長刀,以串糖葫蘆的方向給帶回來了。那樣子她雖是沒見,可聽了便覺得夠了。
“林姑娘你沒把我的事與這陌美人說嗎?這就難怪了!”袁老大見陌冰雁眸底的光彩忽隱忽現,頓時明白了什麼:“陌小姐多虧了你的療傷藥,不然我袁老大怕是也不會好得那般快,早就去見閻王爺了!”說着,袁老大還從壞裏抹出一把的瓶瓶罐罐。
而袁老大掏出的這些瓶瓶罐罐,陌冰雁皆認得,這都是當時林夢妍已腿傷的藉口從她這裏騙去的,原來這些藥,林夢妍那個女人竟都用來醫這隻禽。獸不如的畜生了!霎時,陌冰雁眸底的怨恨更深了。
“呦呦,美人,你這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實在是心裏癢癢。要不,爺今晚就好生地疼疼你?!”
“袁老大!”林夢妍倏地高叫出聲。
瞬間,袁老大一鬆手,將陌冰雁推搡在地,而他則甩開大步直逼向林夢妍,袁老大身材本就魁梧,而林夢妍則畢竟是女子,在袁老大的面前,自是顯得弱不禁風了些。袁老大居高臨下猥瑣地笑睨着林夢妍,將林夢妍從頭量到腳。把林夢妍盯得渾身發毛。可林夢妍還是強忍住身體泛起的惡寒,仰頭惡狠狠地瞪着袁老大。
此時就聽袁老大甚是好笑道:“林姑娘,早前在那邱猛村你就萬般阻撓我,不讓我動這陌美人,如今你又攔着我,真不知你是什麼意思,是說其實你心裏挺羨慕陌美人的,也想讓我及弟兄們好生地疼疼你嗎?!”袁老大直落落地一席調侃話出口,他竟也不嫌臉上臊得難堪。
陌冰雁聽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甚是難看,而林夢妍則是沒比陌冰雁臉色好多少,橫手一記耳光,只掀上袁老大的側臉,同時亦狠啐出口:“呸,不要臉!”這個袁老大喫了雄心豹子膽了,竟然敢打她的主意。
熟料,袁老大動作竟甚是敏捷,一把擒住林夢妍的手,再暗暗地一使勁,滿意地看見林夢妍的臉色又紅轉白再轉暗!“想打老子!林夢妍,別忘了你我現在可是合作關係,只要爺我不高興,隨時都可以將你一腳踹開,至於你的陳大哥,你指望他會來救你嗎?陳澄眼裏只有那個姓方的丫頭!”
以前林夢妍攥着袁老大的把柄,袁老大自是對林夢妍言聽計從,可眼下,情況調過來了,林夢妍的小辮子在袁老大的手裏揪着,袁老大想要林夢妍如何,林夢妍就得乖乖照辦。
“若是事成後,你不能按照答應我的兌現給我及兄弟們,看我怎麼收拾你和那姓陳的臭小子!”袁老大發狠道,現在他的弟兄們想要女人發泄,若是陌冰雁不行,就別怪他打別的主意了。
“你放心,屆時我定會按照約定辦!她很快便沒有利用價值了,到時隨便你和兄弟們處置!”林夢妍看向陌冰雁,陌冰雁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她彷彿能預見到一羣禽,獸般的男人是如此****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