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看到田清坐在大廳看電視,他把外套遞給管家,“嗯,你們喫了嗎?今天玩得開心嗎?”即使沒有回家,他還是叫請人去叫了按摩師到家裏。
一方面是爲他懶到極品的“閒”妻按摩一下腳,那樣能讓她好過一點,一方面也是討好這小姨子。
“挺好的!”田清見他身邊是管家細心伺候,雖說這樣的待遇是標準的上流貴族模式。可是她覺得如果是表姐站在那個位置會更好。
“表姐夫喫了嗎?”她轉了轉眼,“要不我去叫表姐下來?”兩人在家的時候見面的機會都很少。
“不用管她了!”唐謹謙已經見怪不怪,“她現在估計正玩得高興呢。”
“哦!”田清道,有些試探,“姐夫,你看起來好疼表姐啊!她做什麼都依她。我要是在家裏這麼做,我媽不把我滅了纔怪!”
整日與網絡爲伍,唐謹謙竟然隨她!這樣的夫妻生活感覺,她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唐謹謙失笑,他只是不喜歡任何麻煩,愛情於他不過是夢與現實那樣無用的東西。不過家人需要自己有個家,所以他便娶了她。
秦頓雅很識趣,知道自己是什麼位置,從來不會管他,也在他的容忍之下隨便地活着。她的要求也不高,所以兩個人總體來說還是很河蟹的。
實話他怎麼可能說,“養妻育子是責任,她喜歡做什麼是她的自由。我不會太乾涉她的私人空間。”
除非她惹惱了自己。
田清見他答得滴水不露,似乎一點也不想分享一點喜怒哀樂,對了!就是這裏,看起來一點摩擦都沒有,哪有夫妻沒有一點爭論,不幹涉是因爲不在乎!
“我很好奇,表姐和表姐夫到底是怎麼認識的?”田清又開始了另一個話題。
好吧,她的確很好奇表姐雖然表面看起來長得不錯,可是內裏卻是宅腐渣的人,怎麼能勾搭上表姐夫這麼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貴族?
唐謹謙看她興趣盎然的表情,看來是她今晚的目的就是他的故事了,這麼套話,意欲爲何?
“我們是一個酒會上認識的!”唐謹謙道,“她那時候是服務員……”
田清眼一亮,這種小說裏面纔會有情節,“然後你對她一見鍾情嗎?”
一見鍾情?怎麼可能。唐謹謙笑了,“我對她很滿意。”她提出來的條件很適合。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一個有耐心的女孩,她陪了爺爺度過人生中最後的時光!”
秦頓雅討巧,裝起來倒像個乖巧的小媳婦,那時候爺爺得了咽喉癌,每日喫食不多,時日已無多了。畢生無其他願望,就希望看見無求無慾的孫子能娶個媳婦。
唐謹謙父母因爲車禍身亡,一大家子就只剩下這麼個爺爺相依,爺爺病倒,公司不能不理,他每天只能抽出少得可憐的時間來。
秦頓雅那段時間每日陪在老人身邊,在唐謹謙忙的時候一個人,她忙裏忙外地照顧老人。講一些學校的趣事,讓老人最後的時光能開開心心地走。
他哪裏知道,秦頓雅那時候也是依賴着爺爺的寵愛的。她那時剛剛明白親人對自己的絕望,想要好好地補償家人,父母卻和她斷絕關係。
這種失落的感覺,在唐謹謙的爺爺身上找到了補償的方法。所以對爺爺特別地好,在唐謹謙不在的時候,她幾乎就是爺爺的開心果。所以在爺爺握着她的手時去世時,她哭得聲盡力竭。
也許那個瞬間,他原本還有些疑慮的婚約變成了現實……
田清看唐謹謙似乎想起了什麼事,變得柔軟的眉眼。看起來表姐夫也不是對錶姐無意的樣子,難道是因爲他的感情太內斂了嗎?
一時間,田清心情有些複雜,那種又羨慕又有些微酸的妒忌,“表姐夫其實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不知道我能不能找到像表姐夫這樣的人?”
唐謹謙失笑,不好打破她美好的幻想,摸摸她的頭,“會的!”
田清一怔,爲唐謹謙的淺笑,唐謹謙雖說對她客氣,卻不是一個輕易言笑的男子,一本正經地優雅着。也許是提到表姐,他的面容都輕鬆起來。
“你們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