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啊!我要去找兇手。”
只有二個時辰而已,剛纔雪澤的話也是提醒了花心痕,這兇手既然能下毒就該是天坤山莊內的人。
能送菜和來院子裏服侍的下人全是他挑選過的,按理說這些人不該有問題,可是問題又出在什麼地方呢?
聽到花心痕的話,雪澤想了想才鬆開手。
“我提醒你,我們找你易如反掌,別打算能逃出我的眼線。”
雪澤又警告了一遍,這纔看着花心痕走了出去,而一直沒有開口的冷軒也跟了出去。
畢竟大家對花心痕不放心,還是跟去一個人比較保險。
一切又變得很安靜大家全都看向熙兒,剛纔還只是水泡的小臉現在有些發紅,就連水泡內也開始冒着一些綠色的酸水,這樣的畫面安若塵傷心的哭了出來,萌萌的小正太現在這麼一哭當真是更加水汪汪了。
“我有辦法可以救熙兒,但是”
一直未開口說話的水流弘好似下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樣。
而這樣的一句話對於面臨絕望的衆美男來說或許就是一個希望,一個可以救到熙兒的希望。
“真的?你可以?”
皇甫千壡很開心,現在只要能救得了熙兒就好,哪怕讓他去求去拜他都願意。
“真的?”
洛白羽也是猶豫的問道,臉上的神色有些疑惑,畢竟對於蠱毒洛白羽知道的很少。
“是,我能解除熙兒的蠱毒,但是這個方法沒有人試過,不過我肯定可以。”
水流弘其實也不是很有把握,因爲這種事情以前沒有發生過,不過別的貌似都不重要,只要熙兒還活着其他的問題等一個月的期限過後應該就都可以解決掉。
“什麼方法?”
看着水流弘凝重的表情洛白羽也是相信了,辦法是有但是後果洛白羽拿捏不準。
“我的血,我的血可以解世間任何一種蠱毒,但是解毒以後會發生什麼我卻不知,畢竟歷代魔王都沒有試過。”
對於這個水流弘也是有些猶豫不過現在來不及了,能救到熙兒就好,至於別的他現在沒心思去想,以後的問題以後再去想。
“你這話什麼意思?”
蘇子風猶豫了,後果不知道?這要是給熙兒解毒後熙兒得了更嚴重的病該如何是好?萬一到時候比現在更嚴重呢?
“魔王之血珍貴無比世間難求,爲了區區蠱毒自然用不到,一個法術就好現在不是特殊時期嘛!”
水流弘都無奈了,這麼簡單的問題還問他?要不是熙兒換做別人這事他纔不管呢!誰愛死誰死去,誰愛中蠱誰去他都不攔着。
“可是你說的後果”
雪澤也有些猶豫,可是看着熙兒那剛纔還發綠現在卻在發白的小臉,心早就碎成了一塊一塊滿地都是了
“就這麼辦好了,只要能保住熙兒性命就好,其餘之事等一個月後再解決。”
洛白羽算是一錘定音把事情敲定,熙兒等不得只有二個時辰,現在這般鬧了一通就過了半個時辰了,要找到蠱毒的分量然後再配置解藥,這些絕不是輕易就可以做到之事,二個時辰太短洛白羽賭不起。
“我去拿碗。”
雅柏聽到事情敲定衝出去拿碗,一旁的御醫和神醫早就被嚇傻了,剛纔他們聽到魔王二個字了?還有恢復法術?二個人想不傻都很難那是魔王啊!
傳說魔王會喫人,可是眼前的魔王卻是一名大美男?這未免差的太多了
“給,快放血吧!”
雅柏把一個瓷質的大盆舉到了水流弘面前,水盆的大小粗率算一算大概直徑45釐米、高度12釐米,這要是弄上足足一盆血水流弘小朋友直接變乾屍了!
看到這樣的大盆,水流弘眼睛抽了抽!
“你和我有仇啊!一碗!明白嗎?去拿喫飯的瓷碗。”
本該吼出來的聲音因爲擔心吵到熙兒呼呼水流弘刻意壓制着,但是隻看臉色就能看得出心情很糟糕。
這種時候誰也沒心情玩什麼冷笑話,而且事情鬧成現在這個樣子玩人還是玩命呢?
事關熙兒性命雅柏被大家鄙視後乖乖的換了一個喫飯用的瓷碗拿了回來。
“過來啊!你們二個過來一個給他放血。”
皇甫千壡都快急瘋了,這放血他可不懂,只能喊二名嚇傻的大夫。
最後還是御醫的承受能力強勁一些,從隨身的藥箱內拿出一把小刀,先是用白酒噴了噴然後在蠟燭的燭火上燒了燒,最後站到水流弘面前舉起了刀子。
本該一刀下去就能解決的事,可是御醫不敢啊!給皇帝看病都沒現在這般膽戰心驚,對方是魔王、魔王會喫人,御醫腦中不斷出現這些字手有些顫抖不敢下刀。
“給我。”
洛白羽搶過御醫手裏的刀子用力的在水流弘的手腕處拉了一下,那有些發黑的血的流了出來,蘇子風也是連忙把盛血的瓷碗端在手裏。
一滴滴的血順着水流弘手腕上的傷口流了出來,慢慢的血越流越多水流弘也是越來越虛弱。
要是原先是斷然不會如此的,現在不一樣,現在的水流弘只是普通人,只是會一些武功內力的普通人而已,他不是魔王更不能使用法術護住心脈。
不過這些都不用擔心,洛白羽和雪澤二人已經在把內力一點點傳入水流弘的體內,這個時候大家衆志成城。
沒有一個人說話房間內很靜,偶爾能聽到的只有那滴答、滴答、滴答的滴血聲還有熙兒睡熟的打鼾聲
不得不說熙兒很有才,這種時刻性命攸關竟然還睡得着?不容易!做這樣的小笨豬真的很不容易的。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一碗血算是滴足了,蘇子風把血碗挪開御醫快速的在傷口上塗抹金創藥,又給水流弘餵了一顆止血的丹藥血纔算止住。
“接下來怎麼做?”
捧着一碗熱乎乎的鮮血蘇子風心驚膽顫,不是因爲手裏的血而是因爲熙兒臉上的水泡泡已經開始破了,那些綠色的酸水流了出來整個人越發嚴重了。
“撐開熙兒的小嘴,然後把血碗放在熙兒嘴前引出蠱蟲,等蠱蟲都引出以後再把血餵給熙兒喝。”
水流弘很虛弱說話的聲音也很小,要不是身後有林鬱山扶着只怕已經虛弱的跌倒在地了,臉色蒼白的好似一張紙,林鬱山想了想扶着水流弘躺到了熙兒身旁的牀榻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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