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覺真劍尊一共收了五名親傳弟子,大師兄:鶴無咎,是師傅友人離世前託付於他的,最初毫無靈根被人青雲宗其他幾峯嘲笑,後大師兄在一次仙門比拼中奪魁打臉衆人,才知他並非沒有靈根,而是難得一見的天靈雙靈根。
很符合修仙升級爽文套路。
焚淨峯修習的劍道,而鶴無咎作爲男頻修仙升級流中的男主,劍法自然也從最初的廢物,成爲了如今的劍道魁首。
而二師兄:黎長名,凡間亡國的皇子,被師傅憐憫,收爲弟子,雖不及大師兄天資聰慧,但天賦也極高。
師妹:關清雲,師傅在外面遊歷時,和她前後腳一起收的弟子。
最後一位便是不久前新收的師弟:菩越憫。
明月夷在腦中想了後才推開房門。
門一打開,室內冰涼的冷氣便覆在她的肌膚上,浮起細微的雞皮疙瘩。
溫度極低,猶如一座冰窟,走在裏面開口彷彿還能呼出白霧。
怎會如此冷?
明月夷無端想到百花谷裏的蛇窟,也和這裏一般陰溼寒冷,難怪師弟會吐血。
因她忽然進來,屋內的幾人目光皆落在了她的身上。
明月夷走進去,餘光只掃至前方坐着的白衣劍尊,還沒看清其餘的兩人便俯首行禮。
“見過師傅。”
師傅頷首,問她何時回來的。
明月夷起身回道:“不到一個時辰,原想着將之前尋師兄借的東西還給他,就收到了師傅的傳召,不知師傅尋弟子是爲何事?”
師傅轉頭看向內室道:“爲師傳你過來,是想你尚未見過師弟,所以今日也恰好見一見他,無咎正在爲他疏通靈根,你也進去幫他看一下。”
“是。”
明月夷往內室走,撩開垂下成簾冰璃簾子,抬眸和裏面的少年對視上。
靠在透明冰牀上的少年很美,身形修長,用一根紅色髮帶豎起的烏髮長長的從冰牀上墜在地上,活似潑下的黑墨。
她看見他微微一怔。
“師妹怎麼過來了?”
師兄溫柔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她的目光。
明月夷別開眼,看向牀邊坐着的俊美青年:“師傅讓我進來看看他。”
那是她的大師兄,鶴無咎,身爲男主自然無論是天賦實力,還是容貌都極爲出色,和少年的美不同,鶴無咎的五官深邃?麗,頗有醉玉頹山的謫仙之概。
見她走過來,鶴無咎收回靈力,讓出位置讓她坐下:“我沒看出他體內有何不對,用浮生再看看師弟是否是妖邪入體了。”
明月夷點頭坐下,看了眼冰牀上被封在結界的少年,纖美、脆弱得似裝在透明櫥櫃中供人欣賞的冰蝶。
忍不住問道:“他這是怎麼了?”
菩越憫以前也如此脆弱嗎?
她似乎記不得了。
鶴無咎搖頭:“不知,師傅說他剛纔忽然吐血了。”
尋常弟子莫說是忽然吐血,即便是重傷得只剩下半條命,也不見師傅如此緊張。
又是讓大師兄爲他疏通靈根,又是傳召她來用本命法器看是否有妖邪入體。
果真是天才纔有的待遇。
明月夷頷首:“我知道了。”
鶴無咎見她應下,思及她等下要用浮生,便將此地留給她轉身出去了。
待他走後,明月夷轉頭看向冰牀上耷拉眼皮的少年,又在腦中想第一世發生的事。
奈何實在隔得太遠,不大想得起這位師弟是怎樣的人。
只記得他爲人和善,待人很好,宗門所有人都很喜歡他。
爲了讓少年熟悉浮生,明月夷欲將結界破開,去碰他的手腕。
然指尖剛探進結界中,忽被裏面的少年握住。
好涼,一點溫度也沒有。
明月夷被凍得抖了一下,下意識抬眸看向結界裏的少年。
原本斜倚坐的少年此刻以一副姿態慵懶,抬着烏黑濃密的長睫直勾勾地盯着她,明明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安靜中給人一種冷淡的乖,她還是莫名從他的眼中看見了一絲閃過的笑。
不是微笑,而是藏在漂亮無害的皮囊下,瘋狂的大笑。
可實際上少年連嘴角都沒有勾起過。
明月夷還留意到少年長眉高鼻中,那雙偏細窄的眼,瞳心竟微豎起。
像蛇瞳。
可明月夷再一眨眼,豎起的瞳心又似乎變成了正常的圓瞳。
看錯了,還是她剛離開百花谷,還沒從那羣蛇妖中緩過神……
“別怕,我喚明月夷,是你的三師姐,剛從外面回來,聽師傅說你身體有恙,所以過來爲你看看。”明月夷以爲他是因還沒見過自己,所以纔會如此應激。
可她的話說完後,少年依舊沒有講話,只盯着她,連眼睫都沒顫過一瞬。
明月夷被他盯着渾身不自然,尤其是他握住手腕的手,不僅蒼白得透明,還冰涼得宛如被冰封在冰塊中的屍體。
見他不言不語,她直接抽回了手。
而被掙扎開的少年烏黑的長睫輕輕地垂下,靠在牀邊朝她伸着頭,乖得似等待撫摸的小狗。
明月夷祭出浮生。
浮生是一朵金蓮,是用來藏內丹的法器,常年在她體內已經與她身體共感知。
當金色的蓮花落在他的額上,她又被凍得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要逃離,卻又覺得莫名其妙,失神間直接將金蓮植入他的靈府中。
剛一進去,明月夷忽然忍不住咬着下脣悶哼一聲,“唔……”
好熱。
他的靈府和身體的溫度截然不同,是熱的,熱得她有種置身在火海中的錯覺,而伴隨着炙熱的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酥麻。
如同被螞蟻蟄咬了一下心臟,又疼又癢,渾身還有被撐滿的酸脹。
不……不對。
明月夷抬起盈滿淚霧的眼,面色潮紅地看着眼前毫無所知的少年,想要將浮生從他靈府抽出來。
但一動他便痙攣地倒在冰牀上蜷縮起身子,精瘦腳踝從寬大的袍擺下露出,原本冷白得毫無血色的肌膚也肉眼可見變粉了。
“呃…哈…”
“別用靈力。”明月夷輕喘地抓住他的手,快欲哭無淚了。
她只是想從他的靈府查看他是否有沾染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誰知他在她進去的一瞬間也動了靈力。
簡單的查看,現在變成神交。
還分不清到底是誰在強迫誰。
想到師傅和大師兄在外面,而她在裏面對剛纔見面的師弟正值脆弱之際,竟做出這等事。
明月夷就腿軟得從椅子上滑倒在地上,勉強趴在他的冰牀邊沿才勉強緩和一絲理智,但她現在渾身發軟得提不起精力去抽蓮花。
越被他用靈力包裹得越久,她就越軟得厲害,呼吸急促地咬住下脣鑽進他身邊的結界中。
不過她修爲倒還能維持不亂來。
但眼前剛修行不久的少年似沒她這般好的定力,冰涼的手似抵禦不了體內的快-感,而將她從牀邊拉起來,直徑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