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雯雯看着蘇卿變得有些嚴肅的臉,心裏突然平靜了下來。彭城陳家的案子過後,成雯雯也蒐集不少關於面前這個小男人的資料,越看越心驚,越看越心涼。
成雯雯對於自己的智商很有自信,以女兒身能在資本市場裏以小博大,兩年時間就把一萬美金翻了五百倍,她自認不輸那些像是比爾·蓋茨一樣“美利堅夢”的代表者,但是看着蘇卿的發家史,卻總是感覺莫名的心悸。
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創出這樣巨大的家業,而且還獨立掌控着傾城集團這艘鉅艦披荊斬棘的向前發展,用天才這個詞甚至已經不足以形容了。若是蘇卿只是因爲編寫出一款軟件賺了錢,倒也還可以用天纔來解釋,但遠遠不止如此。無論是從公司的管理,還是人際關係網的編織,從成雯雯所瞭解到的資料來看,蘇卿都老練地不像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人。尤其是這短短一會兒與蘇卿的接觸,成雯雯似乎感覺面前坐着的是一個經歷風雨的老狐狸,奸猾而老辣。
不過蘇卿的臉色變化,卻是真正讓成雯雯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面前的這個少年人還是一個有着喜怒哀樂的人,而不是一臺冰冷的機器。
“蘇先生,我想陳國泉這種人活着,就是一條蛀蟲罷!且不說他之前犯下了多少滔天大罪,就說他的兒子陳曉峯。據我所知單單是這兩年,死在陳曉峯手底下的女孩子就不下數十人,想必蘇先生這樣的惜花之人也不樂意讓陳家再度翻身把!”
蘇卿深深的看了成雯雯一眼,說道:“看來成小姐在見我之前也是做了不少功課啊!不知道成小姐這樣美貌的女子,有沒有被陳曉峯褻瀆過呢?”1996年的小姐這個稱呼還不算讓人生厭,至少在濟北市,小姐的其他含義還少有人知道,不過相對較開放的彭城這個稱呼已經流傳開了。
成雯雯面色一紅,倒不是因爲小姐這個略帶輕佻的稱呼,只是出於少女的天性,對於蘇卿這樣露骨的話語還是有些難爲情。
定了定神,成雯雯有些羞澀的說道:“陳曉峯是我的未婚夫,但是我一直打扮地很醜陋,他沒有心思碰我。”成雯雯突然感覺自己向蘇卿這個剛認識沒多久的陌生人說這樣的話似乎有些不合適,連忙掩飾道:“蘇先生肯定對這些事情不會有什麼興趣。”
“呵呵。”蘇卿一笑,沒說什麼,只是盯着成雯雯姣好的面容看。
成雯雯強忍着自己心中想要把面前這個可惡的小男人打成豬頭的衝動,繼續說道:“陳國泉雖說要被判無期徒刑,但是他在省裏的靠山還在,整個彭城官場裏陳家派系的人也不可能完全被清除。蘇先生可能以爲二十二年後的陳國泉已經老了,不足爲懼,可是您也保不準那天陳國泉來個保外就醫就出來了。”
“哦?這我是真的疏忽了,繼續說。”蘇卿的確也沒有想這麼多,像是陳家這種在一個城市經營了幾十年的官僚集團,還真保不準會有什麼其他的影響力。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蘇先生這樣家大業大之人,想必也不想出什麼事情吧。據我所知陳國泉只有陳曉峯一個獨子,一個經受了喪子之痛的男人,會做出什麼事情大概都是我們不想看到的吧!”
蘇卿一笑,果然還是成雯雯啊,就算現在的成雯雯是在求人,強勢的性子也不容她低三下四,甚至還對蘇卿說出這樣近乎威脅的話語。
說實話蘇卿是有心幫這個忙了,不說別的,就是成雯雯日後的能力,也值得蘇卿現在做一下投資,不過蘇卿還是有心逗她一下,不知道一向強勢的成雯雯委屈求全的樣子會是怎樣。
“可以,但是還不夠,若是加上你,我便可以答應幫你!”蘇卿調笑道,卻渾然不知這句話讓多智近妖的成雯雯看出了一絲破綻。
成雯雯笑了笑,沒做聲,目光卻看向了茶幾上攤開的一個筆記本。
字跡很清秀,有些像是女孩子的字跡,仔細看,卻是能看出骨子裏的堅韌,成雯雯深知字如其人這句話在某些時候還是能有些用處的,不過也沒來得及多想,便被內容吸引住了。
“《東南亞經濟分析》?”成雯雯不知不覺地讀了出來,“東南亞經濟繁榮的表象之下卻是隱含着很多制度方面的缺陷,尤其是以貨幣方面爲最。”
“蘇先生你對經濟大勢有研究?”成雯雯有些驚訝道。
“恩,隨便看看,怎麼了?成小姐你對這方面也有看法?”蘇卿不經意地說道。
“看法倒是不敢說,但是金融方面我還是瞭解一些的。”成雯雯雖說語氣很謙遜,但是蘇卿能夠感受到成雯雯的強烈的自信。
“哦?還請成小姐賜教。”蘇卿也有心瞭解一下這個後世在資本領域呼風喚雨的女人真正的能力。
“蘇先生的觀點和保羅·克魯格曼的看法有些類似,都是唱衰東南亞的經濟,說實話在華夏這個觀點很難被認同。”成雯雯一說到金融領域的事情,眸子便亮了起來,語速極快,甚至沒有蘇卿插嘴的機會,“現在華夏那些所謂的經濟學家都認爲東南亞甚至是整個亞洲的經濟都沒有可能在最近今年內出現什麼大問題,說實話這些人只不過是爲了國內的一些企業的利益鼓吹。”成雯雯語氣裏明顯帶着輕蔑。
“沒錯,只要有利益,讓這些人開口不難。”其實九十年代還好,華夏的經濟學家好歹還有幾分真才實學,不至於連基本的經濟知識都不清楚。不像是蘇卿在後世見到的幾個“經濟學家”,只是一個服務於金錢的喉舌,連基本的立場都不存在。
像是某位葉姓女經濟學家,在互聯網上的名氣極大,甚至被稱作華夏第一女經濟學家。只是她的“喜”與“憂”是可以根據客戶的需求隨機切換的,她似乎忘了,網絡時代儘管言論自由,但是互聯網時代的數據保存也比之前要更好了。這位葉姓女經濟學家的文章,經常是寫到後面,就忘掉前面的了,隨便找兩篇文章就看得出來。
2010年的12月,這位葉姓女經濟學家發表了一篇文章—上調存款準備金率短期利好市場,文章有理有據,令人信服。只不過才過了一個月,準確的說應該是28天,也就是2011年的一月份,又一篇文章在這位筆下又出爐了—2011年央行上調存準率將重挫市場。說實話蘇卿當時拜讀了這兩篇大作之後並沒有笑,哪敢笑?經濟學家的大作不趕緊學習學習?
“蘇先生看來很瞭解這些人的情況啊,那我就不多說了。之前我在美利堅的時候也曾與一些金融行業的從業者聊過,如果東南亞經濟出問題,那麼只要華夏能夠挺住,受波及的程度降到最小,那麼最終受益的還是華夏。”成雯雯說道。
“成小姐的觀點很新穎啊,但是不知道從何說起啊?”蘇卿來了精神,有心與成雯雯暢談下去。
“亞洲有兩條巨龍和四條小龍,也許還有半條巨龍。若想在這場遲早要爆發的亞洲金融危機中存活下去,四條小龍要割的肉必然是少不了的,甚至兩條巨龍一個處理不當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蘇卿點了點頭,成雯雯的觀點在97年的金融危機裏得到了很好的體現,亞洲四小龍幾乎都受到了重創,只有香港在華夏的幫助下還算好一些,不過恆生指數也被打壓到了低位。其餘的三條小龍,甚至慘到讓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介入,說是破產也不爲過。
而兩條巨龍,也正是華夏和東瀛,華夏因爲外債較少逃過一劫,而東瀛卻在廣場協議之後又受到了一次重創。只是成雯雯所說的半條巨龍,着實讓蘇卿有些不解。
“成小姐所說的半條巨龍是指?”
“印度,是美利堅的朋友說的,我不太認同這個說法。雖然印度和華夏一樣都少有外債,在這場危機中幾乎不會受到什麼衝擊,不過憑着印度的經濟發展形勢,或許再過二十年才能真正被稱作是一條巨龍吧!”
蘇卿讚賞的點了點頭,沒錯,印度就算是二十年後也沒有與華夏和東瀛比肩的資格。公知口中印度的皿煮政治,不過是個笑話。只要種姓制度還存在一天,印度就不要想有經濟發展起來的一天。
“那成小姐認爲這場金融風暴的爆發是開始於哪裏?”蘇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泰銖!泰國!”成雯雯的語氣很堅定。
蘇卿笑了,“很好,成小姐,我現在正式邀請你加入傾城集團,擔任集團金融顧問。”
這樣的人才,蘇卿既然遇到了,又怎麼能不收入囊中?比起後來擔任央行行長的劉丹萍來說,成雯雯在金融方面的能力更加全面一些。經濟分析師沒有哪個公司會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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