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吧,大概閻王爺是看在你男朋友的面子上,他對你實在是太好了,你知道嗎?我們科室所有的同事都說你真是撿到了一個宇宙無敵超級好的男朋友,對你簡直體貼到不像話,你昏迷了三天三夜,他就一直在身邊照顧着你,你在急救室,他就一直在外面等着你,沒有走開!”
誰?
誰是我男朋友?
她在說的是陸風言?
“你說的是之前找醫生過來的那個人?”
“是啊。那麼帥的男朋友,又對你體貼入微,簡直給我們撒了一手的好狗糧。”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老師。”
“老師?”那護士兩眼冒着愛心不相信的問道:“真的不是你男朋友?”
我點了點頭。
“你說真的?”她突然大笑了一下,之後看着我問道:“那我們是不是有機會了?”
我一臉的黑線,笑着說道:“那你們請便。”
“你說真的啊!”
護士一開心,整個差一點就要跳起來。又不死心的問了一句:“那他什麼時候會回來呀?”
護士滿臉關心的問道。
“我不知道。”
“哦。”她小小的失落了一下,又說道:“不過你在這裏,他一定會再回來的。”
護士開心的走了,我一個人在病房裏,輸液的時候沒人看着,我也睡不着,左右看了一下,桌子上還有陸風言留下的飲料。我伸手拿起了一杯,繼續喝,只是喝了幾口,發現窗口那個影子影影灼灼的又是飄來飄去。這絕對不是我的幻覺,一次可以說幻覺,兩次也可以說是幻覺,但是三次四次之後呢?絕逼不是幻覺那麼簡單了。
外面那東西到底想要幹什麼?吸引我注意還是什麼呢?我倒是不想去管外面那個東西,既然它那麼喜歡讓我關注,我偏偏不要去關注它。
我轉開了頭,故意不去看窗外,不好奇就不會被吸引,好奇總是害死貓,好奇有時候會害了命。
一瓶藥很快的就輸完了。我按下了牀鈴,讓護士要再一次來幫我換了藥。
護士剛剛外面,一手拿着一瓶藥,一手拿着一個奇怪的東西。我看了一眼,倒是不太在意。
可是,等她幫我換好了藥才說道:“剛剛在你的窗口下看到這個,你剛剛一直問我突然有什麼東西,是不是在找這個?”
我這纔看向了護士的手,她手上拿着的是一個皮影人,顏色有些老舊,就是用皮剪了一個人形,上面畫了眼睛,鼻子和嘴巴。一雙笑眯眯的眼睛,讓人看着有些發怵。
我的眉頭蹙了起來,問道:“是我這個窗外撿到的?”
“是啊。”護士笑了笑。“我覺得很可愛,剛好你之前一直在關心這個窗戶,我就幫你撿進來了。”
“謝謝。”我說着:“你放到桌子上吧。”既然她都拿起來了,這個東西,再讓她拿出去也不一定就會無事。
“那好。”護士將皮影人放到了桌子上。
“這瓶藥就完了,完了你再叫我。”
“好的。”我對着她謝道。就在她幫我關上門,房間裏突然像是降低了好幾度一樣,瞬間陰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