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頭沉沉的,直到他再一次躺了下來,將我緊緊的擁入懷裏,原本煩躁的心突然就像是有了一抹安定一般,突然就不覺恐慌了。
也許,他真的有辦法吧。後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又就再一次睡着了。
等我再醒來時,睜開眼睛一看,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這一睡竟然就睡了一整天了,我撐着身體坐起來,伸手就要打開牀頭燈,但是,好像是沒電了一樣,燈根本就不亮。
我想下牀,才一腳踩下去,就撞到了櫃子,疼得我抱住了腳,他的身影迅速的過來,將我抱在了懷中,說道:“怎麼這麼冒冒失失的?”
“屋子裏怎麼沒電了?”
“這一片好像停電了。”
竟然停電了!
“我怎麼睡了一整天了?”
“身體裏的魂魄一旦離開,再回到身體就會消耗很多的能量,所以你這一睡才睡了這麼久。”
“那怎麼不點蠟燭?”
“這屋裏沒蠟燭啊。”
“你不是有那種月明珠嗎?”
“沒帶出來。”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我的眉頭蹙了一下,問道:“那現在怎麼辦?”藉着外面的月光還是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輪廓的。但是,朦朦朧朧的,不是很清楚。
“我給你做了麪條,喫幾口,然後再睡一覺。”
“不了。我想去看看離玄。”
“我已經讓人在那邊照顧着他了,你就不用特意去看他。”
“不,他是我哥你知道嗎?”我後來非常的堅持。
“既然這樣,那隨你好了。”他沒再說話。
我也驚訝於這一次,他怎麼這麼好說話了。
他所說的面我沒喫,但是被他餵了一大碗之後那些黑呼呼的燙藥了,那一碗喝下去,其它的東西我也喫不下了。出門之前我還特意問了問他我這臉沒變色,確定沒有我才穿上了鞋子,看了看自已戴上了手套的手。
這皮膚估計就是漂白也沒用了。
我的心裏漫過的苦澀,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個下巫毒蠱的人,所以,現在親人之間的見面,對於我來說是見一面少一面。
我其實很想去看我爸媽,但是,我卻不敢去。
醫院的照常有些安靜,不過,這一次,他始終陪在我的身邊,所以,我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害怕,初秋的天氣,我把自已的包裹得像糉子一般。
好在現在醫院的人不多,要不然,我的尷尬症不知道要怎麼收拾。
一走到病房的門口,立即就聽到了一個聲音。“玘月。你來了。”
問我話的是夏蘊玉。
“你在這?”
“是啊,我不在這在哪?”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短袖的羣子,那裙子的長度,我估計着剛好遮住了保險線,要是,動一下,內底都能讓人看見。
洛離玄他是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女孩子……
“玘月,你怎麼穿這麼多啊?”
當然,我跟她比起來。我包裹得像修女,甚至比修女還要嚴重,修女,至少還會露出手指。但是,我連手指都不敢露出來,只戴着一雙薄手套。所以,她的目光來來回回的在我的臉上掃了好幾遍,那眼神跟在看一個神經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