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他後面娶的那一個好像就是巫妖族的,難不成是她想要我的命?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多了一絲絲的惡寒。
沒想到一個鬼,還這麼的搶手。誰要誰拿去!老孃還真的不稀罕。
委屈,懼怕,不服還有一抹不知名的情緒全部湧了上來,我轉過身就走。
他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手,問道:“去哪?”
“我去哪是我自己的事,要麻煩你回去告訴你那個小二十,讓她別再打我的主意,我對你沒什麼興趣。”
“說什麼?再說一次。”他的聲音突然就冷了下來,人也將我一拽,我差一點沒穩住,身體在空中旋了一下,踉蹌着,是他又將我拎起來,才防止摔倒的。
“說什麼也是一樣,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這個時候我也不怕他了。
“再給我說一次。”他的聲音就像是寒冬裏的冰川一般冷冽,手緊緊的拽着我不放。“把話說清楚了再走。什麼叫做你對我沒興趣?”
“對,那要怎樣?你有那麼多老婆,難道要我像他們一樣,每天都守着你?”
“那不行?”
“對,就是不行。”他的聲音大,我的聲音也不願意示弱。這個時候我也不怕和他吵架了,他要是能從此離開我,或許我這條小命就保住了。
一次又一次,不止威脅到我的生命,也威脅到我身邊的人的命,離玄不就是因爲要救我所以才受傷的麼。
他的手死死的掐着我的肩膀,那力氣彷彿要將我的肩膀給掐碎一樣。“說,給我說清楚了。”
“說就說,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對上他那種攝人心魄的氣勢,我覺得整個人幾乎要被壓力給壓壓炸了,但是這口氣就是怎麼樣也吞不下去,這是拿命在開玩笑的事情嗎?心裏的委屈一下子湧出來,我也顧不得許多,捶着他說道:“你個花心大蘿蔔,既然一個一個都娶了,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一樣?你以爲你這是太陽,所有的人都要圍着你轉嗎?你怎麼不回去陪着你的小二十?”
他大概是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所以那臉冷的跟黑炭一樣,深眸眯了眯,“誰告訴你這些的?什麼是小二十?”
“怎麼不敢承認?”
“小二十是誰告訴你的?”
我朝着他抓過來的手一口就咬下去。真去他奶奶的。他終於承認了。
他不斷沒有甩開我,反而將我一拉,手一動,我的牙齒就咬不動他了,他反過來用他的手掐住我的下巴,幾根手指那麼緊緊一捏,我感覺下巴的骨頭幾乎都要快捏碎了。
“你放開我。就只會欺負我算什麼鬼。”
“本王還就是喜歡欺負你了。”
“你混蛋。”我一急,罵人的話都出來了。
“本王就是混蛋,你也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他說着一把將我給抱了起來。絲毫不給我任何掙扎的餘地。
“你放開我,不要你碰我。”
即便動不了,但是,我還是不斷的叫嚷着。
“別動,讓我看一下有沒有受傷。”他直接將我帶回到我原來住的地方,一把將我按在牀上,伸手就要扯我的衣服。我的氣還沒消,怎麼願意被他這樣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