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步遙一共收了123個學生。
其中有57個學生已經死亡，因此餘賢花了半天時間，一共捉到66個學生。
這66個學生裏最強的是張肉肉，屬於是餘賢見到都得跑的存在，只不過現在張肉肉正在白色空間裏經歷和張念慈一樣的經歷。
準確來說，張步遙的66個學生，現在都在白色空間裏像瘋子一樣，要麼大喊大叫，要麼手舞足蹈，要麼不斷掏出東西往四周亂扔。
“餘賢，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人？”鳳鳴歌再次詢問道。
在人數越來越多，而且每一個實力都強得讓他心驚膽戰時，他就問過餘賢這個問題，得到的答案是先捉完再說。
現在人都捉齊了，鳳鳴歌又一次問了。
餘賢撓了撓後腦勺，有些苦惱道：“本來我的想法是全都殺了，畢竟這些混蛋做的事太可惡了。
但仔細想想，殺了他們是不是有點太便宜他們了？”
“要不就這樣關着？”蚩非洪提議道。
鳳鳴歌搖頭道：“不行，那個空間雖然會削弱我們的力量，讓我們的力量對外界的影響力幾近於無，但在那個空間太舒適了，如果他們真罪大惡極，在這種空間裏待着，太便宜他們了。”
“嘶，您纔是活閻王！”
蚩非洪聽完倒吸一口涼氣，對着鳳鳴歌豎起大拇指。
他覺得被囚禁在白色空間裏已經夠恐怖了，畢竟白色空間裏什麼都沒有，一天兩天還能忍忍，要是讓他在裏面待上一年，他覺得自己會停止思考。
“那你覺得該怎麼做纔算是懲罰？”餘賢這時看着鳳鳴歌問道。
鳳鳴歌看着一個個白色空間裏的人，笑道：“管理員的權限，可不可以把他們全都變成怪物，並且痛覺提升一千倍，讓他們累計被殺死一萬億次，才能被判終身監禁，重新關進來？”
“……”
蚩非洪從揹包取出礦泉水，剛喝了一口水，差點水就噴出來了。
他以爲鳳鳴歌的意思是這些人被累計殺死一萬億次後就放了，結果被殺了一萬億次後，還要被關在白色空間裏，時間還是永久。
活閻王，絕對是活閻王。
蚩非洪心裏默默將鳳鳴歌劃分爲不能招惹的傢伙。
雖然現在鳳鳴歌很弱，他一拳能打哭鳳鳴歌，但萬一被鳳鳴歌惦記上了呢？
這傢伙絕對是個白切黑啊。
餘賢聽完鳳鳴歌的想法，拍手道：“好主意，而且我可以將他們變成boss，怎麼醜怎麼難看怎麼設計。
最好，再給他們幾個負面狀態，比如持續疼痛，持續瘙癢之類的，每一次死亡才能夠得到短暫的解脫。”
“……”
蚩非洪震驚的看着餘賢。
這一刻，他才意識到三人之中只有他外表看上去最魁梧最猙獰，無論鳳鳴歌還是餘賢都是美型男，但實際上他纔是小綿羊，餘賢和鳳鳴歌纔是大灰狼。
太殘忍，太殘暴了。
鳳鳴歌這時點頭道：“嗯，是我思慮不周，你的想法更周全一些，按你的想法來吧。”
“好嘞，那就開始設計一下，把他們變成什麼怪物，送到什麼地方，最好是圈定他們的活動範圍，讓他們既想要玩家來殺，又害怕玩家來殺。”餘賢摩拳擦掌，笑着說道。
簡單來說，其實就相當於給這些人換了一個稍微大一點的監獄。
平時沒有玩家攻略他們的時候，他們會自帶負面狀態，劇痛、瘙癢、精神衰弱、思覺失調等等，非常的痛苦，恨不得有玩家把他們殺了，以此換來片刻的安寧。
但玩家來殺他們的時候，攻擊落在他們的身上，痛覺是正常的一千倍。
這種懲罰，聽上去好像很殘忍，但鳳鳴歌和餘賢其實都覺得這樣還不夠，只不過兩人都想不到更殘忍的懲罰，所以暫時就先這樣了。
張步遙這些學生，身上的罪孽，已經誇張到餘賢都統計不過來的程度。
實際上，他們早就出現在獄典裏頭，只不過餘賢以前不知道他們是張步遙的學生而已，況且過去他也沒有實力逮捕這些人。
現在既然捉到了，說什麼也不能輕易饒過他們。
有時候，一句話聽上去真的很無感，比如張肉肉在遇見餘賢他們之前，剛剛摧毀了一個世界。
一個世界。
聽上去好像沒有任何感覺。
但如果具象化成，張肉肉剛殺了一億個老奶奶，一億個老爺爺，一億個懷孕的妻子，一億個嬰兒。
那麼就可以理解，爲什麼餘賢和鳳鳴歌都覺得懲罰不夠殘忍了。
接下來，餘賢和鳳鳴歌、蚩非洪就商量着對這些人進行改造，餘賢有着權限狗之力，張肉肉等人落入珍界，生死早就不由他們自己掌控，根本無力反抗餘賢的改造。
張肉肉，首先被餘賢千刀萬剮，接着又用繃帶包紮起來，順便斷了她一條手臂，讓她日日夜夜承受斷肢幻痛。
接着餘賢就給她編造了一個身份，順便弄了屬性。
【罪孽之女】
【等級：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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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血鞭：強忍着劇痛，操縱體內的血液從斷臂抽出，形成血鞭攻擊大範圍內的敵人。】
【亡靈尖嘯：罪孽之女發出尖銳的叫聲，對自己以及敵人造成巨大的精神傷害，罪孽越重痛苦越大。】
【滲血狂舞：罪孽之女的攻擊速度會越來越快，但她繃帶下面的傷口也會因此滲血，血量越低時，罪孽之女的防禦力越高。】
【幻痛之手：罪孽之女每一次幻痛時，都將暫時獲得一條虛幻之手，可攻擊遠距離的目標。】
【專屬必殺技：】
【不滅-爆裂之罪：當罪孽之女血量低於10%時，將會進入無敵狀態，並且痛苦達到最大，每秒對周圍玩家造成同步痛苦傷害，五分鐘後罪孽之女將爆炸而亡，引爆所有痛苦傷害。】
【備註：充滿罪孽的怪物，攻擊敵人時自身亦會陷入絕大的痛苦之中，直至永遠。】
……
……
爲了避免這些人不主動攻擊玩家，反而主動送死，以求速死。
餘賢還專門爲他們貼心的設置了自動戰鬥，而且如果他們消極工作，每次消極都會延長懲罰的次數和時間。
本來作爲怪物，他們被殺一萬億次就可以回白色空間接受永久監禁，但如果消極的話，可能就是一萬億零一次，甚至兩萬億次。
總而言之，越是消極越是抵抗，懲罰就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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