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驚訝的看着楠楠,她沒想到這小男孩居然騙了她。可是看着孩子委屈寂寞的眼神,她實在說不出什麼重話來,最後笑着說道:“你家人知道就好,那你不想回家還想去哪裏?阿姨陪你去吧。”
“哦,太好了。阿姨,我們中午去遊樂園玩吧,我好早之前就想去那兒玩了,可是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不能陪我去,而叔叔又太忙了,一直都沒有空。”
林然看着一臉興奮的楠楠,直接點頭答應了。
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可是卻連想去玩都沒人陪。
等兩人來到遊樂園,楠楠開心的歡呼了起來。
林然也是第一次來遊樂園,看着各式各樣的遊玩項目,她也好奇的四處打量。
“阿姨阿姨,我們先玩碰碰車吧,我們幼兒園的小朋友都說那個很好玩。”
“好啊。”林然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好玩,而且今天她主要也是陪楠楠纔會過來的,玩什麼當然是隨小傢伙決定了。
兩人坐在一輛碰碰車上,由楠楠把着方向盤,開心的遊玩了好幾輪。
現在剛剛是喫中飯的時候,人雖然也不少,但是不用排太久的隊,林然和楠楠兩人將整個遊樂園都玩遍了。
只不過從過山車上下來之後,林然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決定以後再也不玩這個什麼過山車了,不過楠楠卻滿臉的興奮,還想再玩一把。
這時候楠楠口袋內卻傳來了一首兒歌,他從口袋裏拿出一隻小小的手機一看就垮了臉,有氣無力的接聽了電話。
等楠楠掛了電話之後,他遺憾的說道:“阿姨,叔叔讓人來接我了,我得回去了。”
林然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道:“今天你都玩出汗了,的確是得回去了。”
楠楠抬起頭問道:“那阿姨可以告訴我你的手機號碼嗎?以後有事的時候我能不能找阿姨你呢?”
林然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兩人互留了電話號碼,“當然可以來找我,只要你有事就可以給我打電話。”
楠楠高興的點了點頭,“阿姨,你真好,我們下次再一起出來玩。”
林然笑着點了點頭。
等送楠楠到了遊樂園的門口,看着他跟着一名中年婦女上了一輛車,林然這才離開。?
不過林然並沒有直接回家,她想到如果今日買到的那株幼苗真的是那本藥方醫書上的藥草的話,那麼她就可以製作那味藥方了。
因此她問了些人,去了賣藥材的中藥店,將其他的幾味藥材都事先準備好。
隨後林然纔打車回家,進了自己的房間關好門窗閃身進了空間。
看着院子內的那兩盆花和那株幼苗,林然拿着新買的小鋤頭開始將盆栽內的花和幼苗都轉移到了黑土地上。
弄好這些之後,林然又進了屋內找到了一本醫書看了起來,隨後她拿着書又回到了新種的那株幼苗前。
不過看着看着她還是皺起了眉頭,醫書上的圖片是藥材長大後的模樣,而現在這幼苗雖然有些像,但是她也還是不確定。
既然不確定林然也不再多看,她還是好好看看醫書纔是正道。
以前的她從來沒有接觸過醫術,畢竟以前女子行醫還是比較少,更何況當初她相府嫡女的身份根本就不會去接觸這些東西。
可是現在她越是深入瞭解這些,就越是喜歡這些,她每天都會不知不覺看許久的醫書,特別是那些基礎類的醫書,她已經開始背誦各類草藥的名稱和藥理了。
她的心中早就有了想法,她想要以後憑着自己的努力在這裏活出一片天地,她決不能辜負了這一次的新生。
而學醫也是她心中產生的最主要的想法,不論是這些醫書上出神入化的治療手段,還是那些神奇的祕方,她相信自己一定能靠着這些在這裏活得肆意。
一直看了一個多時辰,林然揉了揉眼睛,看的有些累了。
而這時候,林然也聽到了敲門聲,她這纔想起如今外面應該是喫晚飯的時候了,因此立即出了空間。
果然於嫂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少夫人,晚飯準備好了。”
林然應了一聲,隨即收拾了一番就下了樓。
看着餐桌上三菜一湯的飯菜,林然慢慢喫了起來。
喫完晚飯,林然就對於嫂說道:“早上我記得說過要教你幾樣早點的做法的,你收拾一下我們就開始吧。”
於嫂一愣,她沒想到林然還真打算教她做點心,可是林然真的會嗎?她怎麼就那麼懷疑呢。
林然沒有留意於嫂的表情,她自顧自站了起來,心中想的是自己以前喫過的早膳。
等於嫂收拾完之後,林然就進了廚房,隨口問道:“現在這裏都有什麼材料?”
於嫂見林然認真的模樣也就端正了態度,一一回答着林然的話。
林然聽到於嫂的回答皺了皺眉頭,沒想到現有的材料這麼少,而她自己也打開冰箱看了看,發現做早點的材料還真只有這麼多。
不過看到冰箱內的紅豆時,林然突然想起了以前母親製作的紅豆酥,不由決定今天自己也做一做。
林然對於廚房內的一切還是不熟悉的,因此需要什麼都問了問於嫂,索性做紅豆酥需要的東西都有,林然就洗了手認真的做了起來。
於嫂驚訝的看着林然,這紅豆她原本是打算煮粥用的,沒想到現在成了餡料了。
那廂林然已經開始了,於嫂也就專心看了起來,越看她就越驚訝。看林然這手法,應該是十分擅長做這些的,以前她怎麼從來也不知道呢。
林然在注意到於嫂看她之後也就專心做了起來,邊做邊回憶起了以往的點點滴滴。
她的手藝十分不錯,那是因爲她以前很愛喫美食,總纏着母親做好喫的給她喫,因爲母親的手藝也很好,比府裏的廚娘都不差,因此她纏的最多的人就是母親。
而母親也總是順着她,漸漸的,她也學會了母親的手藝。
不過她身爲相府的嫡女,很少有親自動手的時候,就連她嫁入定國公府,她都沒有做過一次飯。
呵呵,不過那個男人還真不值得自己做飯給他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