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一座破舊的教堂映入眼簾。黃昏已過,最後一縷落日之光照射在教堂的玻璃彩窗上,更加襯托了教堂的斑駁。我坐在長椅上,看着周圍枯黃的草坪,還有不遠處一個破敗的學院,心裏有了幾分打算。
記得跟丸子回來的時候,給‘狼羣’做了一大桌飯菜,最後連渣都沒剩下。將收拾的任務交給了樓梟他們,我就去睡午覺了。這些時日大腦處於極度緊張,現在只有慢慢尋找葉遠的下落,才能找到下一個媒介體。
心情一放鬆下來,許久不來的夢魘在此刻卻席捲了我的夢境。走在枯黃的草坪上,看着周圍富有哥特風格的風景。讓我意識到這裏或許不是平行世界,但是意識如此清醒卻又不像是普通的夢境。
不去尋找,永遠不知道答案。摸了摸身上,一樣像樣的防身物品都沒有。不過好在身手還很靈活,意識代領着我走到了不遠處的學院,蕭條的樣子不禁讓人想到了鬼屋一類。
“阿彌陀尼?”
我看着歪歪斜斜的奇怪校名刻在腐朽的木板上,高大的鐵門此時卻已破爛的掛在一旁。謹慎的走在學院裏,大小卻超出我的預料。原以爲很大的學院,在我走進一看,才發現除了一幢教學樓,什麼都沒有。
周圍三面的高牆爲這一樁教學樓,靠的很近很近。像一個被封閉已久的墳墓,埋葬着未知的學者。一陣風吹過,我卻沒有任何感知。這讓我再次確定,這裏不是異世界,只是我單純的夢境。但是這其中卻有些不同,哪裏不同,我還不知道。
我推開早已破敗的教學樓門,西方教堂式的教學樓和外面不遠的教堂很相似。一層天花板上刻畫着西方聖母的畫卷,到處是厚厚的塵土和蜘蛛網。一隻老鼠的出現也驚得我心有餘悸。
呼···長出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探測於我不會有更多的收穫。既然是在夢境,就算有什麼危險,我也應該可以應付。想到這裏,我索性大步流星的走到一間教室的門前,一腳踹開了教室的門。
出現在眼前的一幕,卻讓我大跌眼鏡。三五個男女或坐或站在教室裏,對於我的出現並沒有很驚訝。一個長相頗爲俊俏的男人坐在桌子上,左腿踩在椅子上,手裏拿着一個奇怪地金屬球帶着笑意看着我。
“哈嘍!美,女~”
另外幾個人也回頭望向我,但都沒有敵意,這讓我多少有些放鬆了下來。走到那個男人身邊,看着他手裏的金屬球,有些好奇。
“這是什麼?”
男人目光總帶着詫異,或許他會以爲我問他是誰,又或者這是哪裏,但是我更在意他手中的東西。
只見那人將手掌張開,金屬球就像被觸碰了什麼機關,從頂部慢慢綻開了。裏面是各種細小的齒輪結構,而在結構正中間,卻是密密麻麻的牛毛針。很顯然這是一個傷人的武器,但是他這麼輕易地給一個陌生人看,到底在想什麼?
“你很奇怪我爲什麼會給你看對嗎?我認識你,你卻不認識我。我們在這裏等你,等你解除我們和這裏的一切。時間到了,記得來哦!”
眼前的人影開始變得模糊,男人帶着笑意跟我揮手。我的身體被扯出了學院,眼前的風景在倒退,直到我坐回長椅上,再次睜開眼,已是熟悉的臥室。
“怎麼了?”
我剛醒,寒翎就推門走了進來。手裏拿了一杯橙汁,看來是打算叫我起來的。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慢慢坐了起來。接過寒翎手裏的橙汁一飲而盡,大腦才慢慢清醒過來。
“沒事,做了個夢。寒翎,在你們那裏,你有看到類似西式教堂的學校嗎?”
寒翎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畢竟我只接任務,做夢跟這個有關?”
“我覺得是,但是又覺得那個地方不像是平行世界,更像是未來的什麼。那個人說他們在這裏等我,還要我去找他們。”
“哪個人?”
我這纔想起來沒跟他說,就將夢裏的一切跟他講述了一遍。寒翎沉默了一會說道:“長得很英俊的小帥哥,你確定不是你審美疲勞太想換換口味而做的夢?”
“換你妹夫,跟你說正經的你能不能別胡嘞?!(╯‵□′)╯︵┻━┻”
寒翎笑了一下說道:“好啦!不逗你了,這種事情一會問問阿聻吧!情報這方面沒有比她更熟知的了,現在我們的小超人要起來做飯了。要不我接着陪你睡也可以~”
“給老孃死開!我···我去做飯!”
快速的跳下chuang,推門就要跑,卻在開門之際聽到寒翎牙縫裏冒出一句話:“我說過你要是再這麼說話···”
臥槽!回想早上他說的話,我瞬間僵住了。哭個夠什麼的,我纔不知道怎麼回事呢!不過也自從早上之後,寒翎對我的態度就越來越溫柔,溫柔的我的心都跟着陷了進去。
雖然不知道我們這種溫存,還能有多久。但是如果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這樣美好,我想我拼了命也要得到這個世界,得到這個男人。
看着滿桌子的美味,就連大熊這個只知道喫的熊貨都懷疑地問了我一句:“語冰,做這麼豐盛是打算給我們餞行嗎?”
“踐行你妹夫!老孃···咳咳,我心情好不行啊?不喫放下!”
“大熊你咋這二呢?看不出來語冰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嗎?”
樓梟一臉賤樣的捅了捅大熊,眼神中的深意顯而易見。我看了一眼樓梟,慢條斯理的說道:“怪不得你這幾天一臉的茄子樣,讓霜打了吧?”
所有人,包括一直對樓梟處於莫名冷戰夭夭,都憋不住開始大笑起來。果然好朋友的痛苦能讓一羣損友歡樂起來。
“阿姐,問你個問題,你見過類似西式教堂一樣的學校嗎?”
“呃···你是說在我們那邊嗎?有是有,不過不知道你說的具體是什麼樣子。”
我將夢裏的一切又給在座的人描述了一遍,別人還沒什麼,只有阿姐的臉色變得越拉越難看,最後連喫飯的碗筷都放下了。
“阿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問題肯定有啊!只不過這次或許需要你跟我們一起回去那裏,才能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