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瞳走後我和寒翎商量了一會,還是決定先出院。接引末世同盟人員的事情比較緊急,但是在法醫院這個地方,很容易被人看到,最關鍵的是,丸子的現世身份木優就在法醫院裏。
雖然不知道如果兩個世界的同一人相遇會發生什麼,但是保險起見,還是跟白歐陽編纂了一個藉口出了院,不過小貞我依舊留在了葉遠身邊。百裏玄蔘一天找不到,葉遠的身邊就是危險的。
兜兜轉轉,最終我還是和寒翎回來了。但是這次,我不會再愚蠢的去問那些得不到答案的問題。經過這次,我也想清楚了很多事情。寒翎有自己的打算,從始至終都是,不管去留如何,他不開口,我也會保持沉默。
看着窗外夜幕籠罩,霓虹閃爍。寒翎將整個房間都布上了結界,看着一道道符咒隨着寒翎的解印而上下翻飛,飄忽之間沉穩的固定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他說將兩個世界的通道打開需要耗費極大的精力和專注力,即便是以我的夢境爲媒介,風險也絕對不亞於從舊樓帶過來。
此時此刻我平躺在chuang上,看着寒翎如此認真嚴肅,我反而緊張的睡不着了。雖然能見到他們是件很開心的事情,但是我好像已經好久都沒有夢到過那裏了,不知道還能不能過去。
“語冰?你來了?爲什麼不進來呢?”
阿姐伸手在我眼前晃悠了兩下,我才從看到的景象裏回過神來。之前我來的時候這裏還只是荒無人煙,到處是建築物卻沒有人類。而現在,衆多的建築物已經倒塌,很多地方都成了一片廢墟。
“阿姐···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阿聻看了看周圍,神情有些無奈。拉着我的手一邊往基地走,一邊說道:“在你們走後,‘新海醫院’就爆發了一次很大的瘟疫。裏面衆多的病人和醫生都沒有逃過瘟疫病毒的傳染,紛紛開始異變。這些都是他們在和我們這些同盟會成員搏鬥時弄壞了。”
看着周圍都不能被成爲城市的廢墟,我不禁開始膽寒。怎樣的破壞力才能幾乎摧毀一座城市呢?看來我這幾天都沒有來到這裏很有可能是因爲這次瘟疫爆發的緣故。
而瘟疫爆發的時間我粗算了一下,竟然正是我開始和葉遠接觸的時候。這其中的聯繫甚是微妙,甚至有牽一髮而動全身的牽連性。
“那你們有沒有受傷?他們都還好嗎?”
我確實比較擔心同盟會的人,不只是因爲要接引他們到現世,更多的是一種擔憂。好不容易認識了寒翎的世界,是他們陪伴着寒翎生活在這裏,我不希望他們出事,否則,如果真的有一天,寒翎必須回到這個世界,這個沒有我的世界,那個時候他們不在了,寒翎要有多孤單呢?
“放心啦!他們都玩得很開心。除了樓梟和大熊這兩個不長眼的把基地上面的樓層都破壞了,害得大家差點活埋以外,其他的都平安無事╮(╯▽╰)╭。”
破壞整棟樓···差點活埋?O__O"…呵呵噠,原諒我一個凡人不懂你們這些,變,態的世界。突然有種不想讓他們去現世的衝動···我這算不算是給一幫‘嗜血狂魔’做偷渡?_(:з」∠)_
“額···你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話音剛落阿姐就帶我來到了新的基地,也是一個半地下的場所,只不過這次基地的保護措施卻超出了我的想象。
到門口看到大敞遙開的門,我還在感嘆他們的安全意識,結果我還沒邁步就被阿姐攔下了。我疑惑地看着她,她衝我狡黠的一笑,隨手將喝完的飲料瓶扔進了大門,一秒鐘後,整個瓶子都蒸發了···
“門口有密集的激光射線,還有檢測無生命體呼吸的系統,一旦沒有身份認證,怪物喪屍一類基本上都會變成花肥。”
臥槽!我半隻腳還在空中呢好伐?!看着裏面熱鬧喧囂的景象我冷汗都下來了,不過阿姐既然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想必他們真的沒有受到大的傷害。這樣我心裏也更踏實些。阿姐站在門前,挽起衣服,就看到一個內嵌式的臂環鑲在了阿姐的手臂上。
“這是個人身份驗證,裏面儲存着本人所有的身份信息。只有每一條信息都過了,才能進去。臂環鑲嵌在體內,與身體機能連接,一旦身體沒有了機能的運轉,臂環自動啓動死亡傳輸。也就是說,一旦身份認證的主人死了,別人拿着這個身份臂環也是進不來的。”
我的眼睛看着這東西都泛光了,這麼高大上的先進識別,好想有一個QAQ。阿姐好笑的揉了揉我的腦袋,帶着我走進了基地,剛到內部,才發現剛剛在外面看的歌舞昇平,喧囂熱鬧都是幻影假象。
依舊是低轉舒緩的藍調背景音,耗叔和貓叔在吧檯前談笑風生;夭夭和丸子不知道在說着什麼,笑得一臉的詭異;兩個破壞王正在推杯換盞,時而高亢說話時而竊竊私語,沒有人意識到我的存在,又或者他們早已知曉我的到來,沒有人感到驚訝。
阿姐將我帶到吧檯前,耗叔熟識的跟我打招呼,說要跟我說說這幾天我沒來發生的事情。我剛坐到椅子上,就聽到後面噗的一聲,接近着就是樓梟和大熊相繼咳嗽不止。
我疑惑的回頭看去,就看兩個人狼狽的用紙巾擦拭桌子上的酒漬,夭夭和丸子在他們身後笑的花枝亂顫。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她們兩個整出來的,夭夭看到我後蹦蹦跳跳的來到我身邊說道:“語冰你知道嗎?剛剛大熊他們兩個在竊竊私語,竟然在討論我們幾個女生誰胸大╮(╯▽╰)╭。”
“然後夭夭站在樓樓和大熊的身後,陰測測的說了一句:‘我有G哦!’嗯···結果就是這樣嘍!”
丸子憋着笑也坐到了我身邊,我看着樓梟和大熊滿臉通紅的在順氣,也不知道是被嗆得,還是做壞事被發現後羞的。不過想想那個畫面感,還真是讓人忍俊不禁。
“喂!我們只是猜一下嘛!用得着這麼狠嗎?”樓梟一臉的無奈。
“你們兩個的維修費還沒有交齊吧?把之前的基地弄成那個樣子,還有臉在這裏閒聊?還不快去找工作,接懸賞?晚飯不想喫了嗎?^__^”
夭夭在我身邊氣定神閒的說着噎死人不償命的話,大熊看苗頭不對起身就要找藉口走人,樓梟也是一臉尷尬的想要往門口蹭。我這正事還沒說呢!好不容易人挺齊的,怎麼能讓他走呢?
“先等一下,我今天來是有要緊事的,我需要你們的幫助!你們所有人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