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夏嵐身上的氣勢徒然一變,收起來所有的漫不經心,變得凌厲起來。
玉術公主原來雖然有些害怕,但是卻諒着夏嵐也不敢真在衆人面前毀了自己的容貌。
可是如今夏嵐渾身的氣勢大變,有一種視死如歸的凌厲,又想起自己囑咐手下的死士狠狠的折磨夏嵐的事,轉念一想,沒準夏嵐爲了復仇真敢來真的。
就算毀了自己的容貌,東旭的皇帝最多也只會治她個死罪,畢竟這是在擂臺上,刀劍無眼的話誰都能拉來作理由,何況還有戰江王妃那個賤人護着她呢。
可是自己的容顏卻是自己獲得所有的榮耀尊貴的根本,萬不能有絲毫的閃失,夏嵐的賤命可比不得自己的花容月貌更珍貴。
不過是幾個回合之下,玉術公主卻已經思慮衡量了這麼多,也爲自己的主動認輸找好了自我安慰的理由。
眼見夏嵐尋了破綻又拿着青紗劍朝自己的臉頰划來,氣勢凌厲,劍鋒還不停地顫抖,玉術公主終於害怕的尖叫起來,“我認輸,我認輸還不行嗎?”
這般慌亂急促下,玉術公主連自己平時掛在嘴邊的“本宮”都忘了說,直接用上了“我”字,更可笑的是夏嵐手中的青紗劍勢絲毫不減,直直的削落了玉術公主的一綹黑髮,這一次擂臺下的看衆都看的清清楚楚。
“公主殿下承讓了,不知公主殿下還覺得東旭的女子無用好欺麼?”
夏嵐眯眯一笑,朝擂臺下的看衆抱了抱拳,也不等主持比賽的裁判宣佈結果就跳下擂臺,看起來瀟灑豁達。
再看看玉術公主,主動認輸又被當衆削落了一綹髮絲,本來豔麗的衣裙裙襬也被劃成了一縷一縷的布條垂着,看起來狼狽極了。
“咱們東旭的女子勝了哦!”
“看她們南蠻的女子還敢不敢再這麼囂張,自己打自己臉了吧!”
“就是就是,這玉術公主好歹也是咱東旭的皇妃,真是個拎不清的,這下好了,知道丟人了吧!”
……
漸漸的臺下的議論聲混合成了一句整齊嘹亮的吶喊,“東旭必勝!東旭必勝!東旭必勝!”
坐在觀衆席上的南蠻國皇子面色深沉,看向玉術公主的目光也沒有了兄妹間該有的親切。
這時,殷婼做了一件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忘了的事,只見她蓮步輕移走上擂臺,不僅擂臺下的看衆,還有觀衆席上的勳貴都有些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戰江王妃這是何意,來看本宮的笑話?”玉術公主的胸脯起伏不定,明顯是心氣不順。
殷婼抬頭友好地朝看衆璨然一笑,和玉術公主的囂張跋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看似不經意間便獲得了東旭百姓的偏愛和認同。
“貴妃娘娘真是想岔了,論輩分您也當得起本妃一聲皇嬸兒,本妃又哪裏會嘲笑您呀。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婼兒還得敬稱您一聲皇嬸嬸,不過您到底比不得皇後嬸嬸的資歷,年輕貌美又武藝高強,雖然輸了,但是心中不服氣也是很正常的,本妃在您這個年齡也還和您一樣輸不起呢,您不用這麼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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