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煬帶着夏嵐給陳府和趙府的家主各自行了見面之禮,然後把夏嵐再次介紹給他們認識。
夏嵐先是給陳府的家主行禮,“青衣見過陳老爺,陳夫人”。
陳老爺和陳夫人都是四十開外的年紀,但看上去也都不過是三十多歲的模樣,身上自有一種富貴的祥態,看上去也比較輕易近人。
“青小姐不必多禮,我家還有幾個丫頭與你年紀相仿,平時不妨一起玩耍解悶”,陳夫人聲音柔和親切。
夏嵐依順着點頭,謝過了陳夫人的美意,表示自己有時間一定多去叨擾。
接着夏嵐給趙府的老爺和夫人見了禮。趙老爺可不比陳老爺,身上多了幾分凌厲,像是半出鞘的匕首,身上帶着幾分陰寒。
趙老爺傲氣的鼻孔朝天,極爲不屑,趙夫人則是輕哼一聲,“算了吧,青府的小姐可得請個嬤嬤回頭學學禮數,怎麼說見了輩分高的人也不該如此怠慢!”
這是趙府的兩個主子對夏嵐先給陳府的主子行見面禮的不甘和對競爭對手的嫌棄。
夏嵐這見面禮可未行錯,給陳府的主子第一個行禮而非趙府乃是陳府的實力在趙府之上,且陳府的立家底蘊遠超過趙府,本事應該。
至於所謂的見了輩分高的人禮數怠慢,更是強詞奪理了。夏嵐不僅僅代表青府的主子,更是青府產業的所有者,地位與陳府趙府的家主等同,在交情不深的情況下,若是真行了晚輩見長輩的禮數那纔是笑話,自己矮人一等。
既然趙夫人一開口就充滿了敵意,不管是夏嵐本人還是從青府所有者的角度,夏嵐都不能低聲下氣的退讓。
“趙夫人說笑了,青衣的長輩只有一個叔叔家,也早在幾年前斷絕關係,又無其他的親戚朋友,何來的長輩呢!”
夏嵐的語言絕不含糊,既不輸人亦不輸勢。
趙夫人立馬臉色變的鐵青,提着一口氣到心口又硬生生憋住,此時她若再繼續追究下去纔是沒了臉面,畢竟年歲擺在那裏,再咬着不放就有以大欺小的嫌疑了。
“是本夫人失言了,我原以爲我和陳家夫人年長,看待青小姐不自覺就把你當成小輩了,是本夫人的失誤”。
趙夫人臉色不好,語言也很毒,這是要把陳夫人牽扯進來,把陳夫人拉攏到自己對立面去了。
夏嵐又豈會隨她所願,陳府在青府與趙府之中一直都是中立,夏嵐自然不會蠢到把陳府推到自己的競爭對手那邊去。
“青衣確實已經沒了長輩,不過一看到陳夫人夏嵐就想起了當年自己的母親,她也像陳夫人這般和善慈祥呢?青衣真是羨慕陳家的幾位公子小姐,能有這麼好的福氣!”
夏嵐話鋒一轉,對陳夫人的傾仰之意便出來了。
陳夫人是個極聰慧的人,能不捲入青府與趙府的爭論中去,自然是選擇不去趟這渾水,所以從趙夫人和夏嵐交鋒開始,始終保持沉默微笑。
眼看沒能把陳夫人成功的拉扯進來,趙夫人只能氣結的暫且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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