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風煬一起走的人,是叫沐予銘,御史臺大夫沐振威獨子,目前正被元寧帝下旨通緝”,歲彥既不是詢問,也不是疑問。
夏嵐並不是意外歲彥知道沐予銘的存在,以歲彥的職業敏銳,這並算不上什麼,他這些天呆在府中也不可能真的一直留在屋子裏。
“呵呵,沐予銘竟然也會幾招保命的功夫,這跟他爹形容的‘犬子身體盈若,唯詩詞論道尚可淺學幾分,卻亦不敢自負’可不一樣,元寧帝怕是也走眼了”。
歲彥語氣裏帶着幾分感嘆,也不見平民對帝王的惶恐敬畏。歲彥那種語氣的熟悉自然,讓夏嵐不禁懷疑他真的僅僅只是一名普通的殺手?
“確實如你所說”,夏嵐也不否認。
“你是怎麼認識他的?”歲彥並不認爲她能和沐御史有什麼關聯。
“從大街上買回來的,奴隸”,夏嵐實話實說。
“你救我也是因爲他吧,所以才碰巧到了那片樹林”,歲彥坐在院子裏的石桌邊。
不得不說,歲彥的邏輯推理能力還是非常縝密的,不過依靠夏嵐的幾句話,和平時偶爾的觀察就推理的十分正確。
“你救我一命,我許你三個條件,只要你提出來,我便一定爲你做到”,歲彥說的很鄭重。
“那好,一言爲定。不過不知道你的能力能做哪些事情,若超出了範圍,那豈不是爲難你了”,白得的諾言,夏嵐沒有理由不接受。
“如果你要用其中一個條件去給沐予銘翻案,我離開後三個月內也一定給你辦到”歲彥說的很輕鬆。
夏嵐確是有答應過沐予銘如果將來有機會,就幫他翻案,如果自己等機會,也不知道何時有那樣的機遇,眼下歲彥已經說了,他有那個能力。
只是若請歲彥幫忙,那便要用掉一個條件,權衡再三,夏嵐還是決定請歲彥幫忙。
“那就如你所言,給沐予銘翻案吧,他父親也算是個難得的好官”,夏嵐提出第一個條件。
歲彥自然不會拒絕,只是“爲什麼我已經應下你的條件,你怎麼看起來沒那麼高興?”
夏嵐肯定不能說自己是心疼用去了一個條件,“雖然我應該是要高興的,不過最高興的還應該是沐予銘”。
“姐姐,姐姐”,正說着夏浩軒突然闖進來,歲彥來不及藏身,便淡定的繼續坐在那裏。
看到自己姐姐身邊多了一個陌生男子,夏浩軒嘴巴張的老大。
“姐姐,他是誰?”夏浩軒有些喫驚,姐姐不是說過最近她的院子不允許其他人進來嗎。
“浩軒,我不是說過了,不要過來嗎?有事我會去找你的”,夏嵐倒不是生氣,只是他來的這麼突然,讓她不得不擔心他是不是遇上什麼急事了。
夏浩軒一聽,原來姐姐的話自己記得沒錯,那這位是?夏浩軒八卦的眼睛在歲彥和夏嵐身上來回瞄。
歲彥看着夏浩軒那活潑機靈的表情,帶着少年的天真,想起自己,竟然心生了幾分羨慕,果然是心結打開了,情緒也多變起來。
“哦~我懂了”,夏浩軒賊賊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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