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邪流斯大笑之際,我動了,這是我唯一的機會,雖然依舊沒有任何勝算。
在皇城的某條街道上,“轟”的一聲,火光沖天,暗夜前朝女皇與衆臣不甘被俘,集體爆體而亡了。
這一聲巨響驚動了許多人,胡黎兼緊咬着脣,手始終沒有放開月影的手,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
是的,死的不是女皇和衆大臣,是左祭祀假扮的女皇以及右祭祀一幹人等。曾經高高在上的祭祀,如今連全屍都沒有留下,雖然暗魂不喜歡右祭祀,但在國破家亡面前,右祭祀還是選擇了義勇當先,將自己的生命奉獻給了暗夜。人性有時候真的很複雜,可以很醜陋,但也可以很美麗,也許就是人性魅力的所在吧。
暗魂殿內,我雖已佔儘先機,但依舊處於下風,被邪流斯狠狠壓制着。
殿外的巨響令我心頭一顫,難道瞬間我便猜到了一切,胡黎兼他們還是逃脫失敗了。絕望了連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月影一直跟着胡黎兼躲着追兵向南門奔去,快了,快了,馬上就到南門了,月影明顯感到胡黎兼手心沁出的汗,但即使如此他們的手仍舊緊緊相握。
“快看!”就在即將到南門時,一羣叛軍出現了,爲首的男子戴着面具,但依舊可以看出這個吸血鬼妖嬈而美麗。
“月影,一會兒我拖住他們,你往門口跑,出了城門就安全了。”胡黎兼鬆開了月影的手。
“不要!”淚水好似決堤奔湧而出,一路上再苦再累,她都沒有掉過一滴淚,但此時她再也忍不住了,無法忍受他要離開她。
“乖,你先走,等我脫身,我在與你會合。”多麼動聽的謊言,月影自然也知道胡黎兼在騙他。
“不走,不走,你不走我也不走。”
未爭論出結果,胡黎兼已經與邪青的人爭鬥起來,因爲要護着月影,沒過多久便敗下陣來,從頭到尾這夥叛軍的頭領一直沒有動手,原本三十多個屬下,如今能站着的只剩下八個人。
戴着面具的吸血鬼緩緩向胡黎兼與月影靠近,月影緊緊摟着胡黎兼。
胡黎兼皺眉道:“爲什麼那麼傻?”
“如果不能一起活着離開,那麼我們一起死在這裏。”月影握住了胡黎兼的手,這番話讓他感到無比幸福,雖然也許不是自己所想要的那個意思,但是有這句話就夠了,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住她。
有些人註定就在一起的,雖然在過程中可能被一些美麗的事物吸引從而失去方向,但只要堅定地守在原地,在一起的始終會在一起,此刻月影已經認清了自己真正該愛的是誰,真正該珍惜的是誰,是眼前這個一直護着自己收着自己的胡黎兼。
“真噁心。”叛軍頭領已走到兩人面前,摘下面具冷嘲熱諷道。
“是你?”胡黎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人曾經一直出現在明月軒。
“是我,沒想到吧,哈哈,兄弟們,今天我們雖然損失不小,但收穫也是成正比的,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是暗夜的前女皇,一個是前女皇的走狗,我們運氣真好。你們說送上去之前我們是不是該享受一下,聽說這女皇還是處女呢。”身穿藍袍的吸血鬼表情誇張,很明顯眼前的這個吸血鬼是故意的,故意噁心胡黎兼和月影。
若我此刻在現在我一定會大喫一驚,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泥鰍。
八個男人的眼光落在了月影身上,好似好活活喫了月影,月影的身子不禁顫抖起來,高高在上的女皇何曾有過此種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