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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旬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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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袖口拿出煙花朝着空中放去,燦爛的煙花發出聲響之後,琴蜀忠一臉篤定,“老夫一定會回來的!”

  易璟突然‘啊’的一聲喊了起來,“若琴相是等孤狼前來救援的話,就別等了,我剛剛忘記說了,孤狼在祭天之前,就被我送走了,估計……要等三四個月,身體才能活動自如吧!”

  上官雲卿聞言,嘴角含着笑意,輕聲斥責,“璟兒怎麼如此頑皮,這等大事也不早點告訴琴相,你看琴相現在多尷尬啊!”

  易璟滿臉黑線的看着上官雲卿在那邊刷寶,“王爺,你這樣很假!”

  伸手摸了摸臉皮,上官雲卿眼中有着怨懟,他只是想要博得璟兒一笑,有這麼難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孤狼果真如易璟所說,一直都沒了。

  身形踉蹌幾步,琴蜀忠到此刻都不明白,自己到底輸在哪裏,一旁的琴若嫣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親,還是沒有從剛剛被父親當做擋箭牌的那一刻反應過來,那個……還是疼愛她的父親嗎?

  易璟站在高處,冷冷的看着琴若嫣不可置信的模樣,眼眸冰寒,身形悄無聲息的落在琴若嫣的身後,一字一句及其緩慢的開口,“怎麼?不相信嗎?不相信他會這樣對你?還是說……不相信,他明知道王爺從來沒有碰過你,不相信他知道你肚子裏面的孩子其實是死囚的孩子??”

  琴若嫣一把推開易璟,抱着耳朵尖叫,“不可能!我肚子裏面的孩子就是王爺的!易璟,你這賤女人,少在這邊胡說八道!”

  慕容任眼見上官雲卿一臉溫和的笑容,似乎並不打算阻止易璟在那邊胡鬧,而底下的衆位大臣正膛目結舌的看着兩人,不由的有些頭疼,不是說謀反的嗎?爲什麼不謀了?不是說要推薦皇兄上位的嗎?快啊!說啊!

  上官思軒一直站在角落,待危機解除出來,才慢慢悠悠的晃出來,看着慕容任的模樣,感嘆搖頭,“黃伯伯你別想了,這個皇帝你坐定了!”

  慕容任嘴角有些抽搐,這些沒種的傢伙,既然要謀反,爲什麼不堅持到最後,這樣他就可以不用再當皇帝了。

  上官雲卿彎腰將兒子抱起,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慕容任,眸子裏面有着警告,別以爲他不知道,他想利用這個機會,拋開皇帝的身份,自己出去逍遙自在。

  接受到上官雲卿警告的眼神,慕容任才正了臉色,對一旁侍衛打着手勢,示意侍衛將琴若嫣打暈,之後,慕容任一臉怒容,“將一幹人等打入天牢!回宮!”

  衆人慢慢離開,易璟才低頭看着上官思軒,開口問道,“旬慕燕母子呢?”

  上官思軒輕蔑的翻了個白眼,“那老妖婆,早跑了!只不過太子哥哥似乎不願意,是被打暈帶走的!”

  易璟輕嘆,“那個孩子,其實還算是善良的!”

  上官雲卿抿脣,眸子裏面有着一絲不悅,孩子?竟然敢對他的璟兒存有其他心思,剛剛沒廢掉他已經很不錯了!

  易璟好笑的看着上官雲卿不悅,脣微揚,“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真是!”

  “他是男的!”上官雲卿悶悶開口,“是男的就都要計較!”

  易璟有些無語,結果,上官思軒卻插着小蠻腰,一臉怒意瞪着她,“孃親,你也太沒有自覺性了!怎麼可以到處讓人喜歡呢!這是不對的!”

  易璟只感覺一陣烏鴉從頭頂飄過,這對父子瘋了!

  ***大殿之上,氣氛凝重嚴肅。

  慕容任看着殿下跪着的琴蜀忠,和昏暈之中的琴若嫣,大手猛的拍着龍案,“琴蜀忠,你可認罪?”

  琴蜀忠冷笑一聲,“我何罪之有?這些叛亂臣子可都是打着閒王的名義,跟我有何關係?”

  睨了一眼一旁異常淡定的上官雲卿,琴蜀忠陰冷的開口,“皇上,其實老臣也是受到閒王的蠱惑,這遺詔就是閒王僞造給老臣的!”

  易璟嗤笑一聲,沒有多說什麼,摸着肚子,對着臺上的慕容任開口,“皇上,麻煩您,一邊的糕點要是不喫,可以給我!”

  慕容任看着自己的嫂子如此使喚自己,只能無奈伸手遞給她,好在這裏除了琴蜀忠父女之外,沒有任何人在場。

  琴蜀忠震驚的看着慕容任和易璟之間的互動,隨即像是想通什麼一樣,看着慕容任冷冷嘲諷,“你以爲,你討好易璟就有用了嗎?只要上官雲卿活着一天,對你的皇位來說,就是一個威脅!除非他死,否則你的皇位就永遠名不正言不順!”

  慢慢的喫掉糕點,易璟纔好心情的開口說道,“琴相你錯了,這遺詔可不是雲卿找來的,而是皇上費勁千辛萬苦拿回來的!”

  慕容任聞言,連連的點頭,是啊!他可是特意從先皇的陵墓裏面找了半天才找到的,想到這裏,慕容任不忘憤憤的掃了一眼自己的兄長,明知道他最害怕陵墓,卻偏偏把東西丟到那邊!真是討厭!

  上官雲卿感受到憤恨的目光,眼眸輕輕一掃,便將慕容任給嚇了回去。

  輕咳了幾聲,慕容任纔開口,“琴蜀忠,朕都幫你幫到如此地步了,你竟然還會失敗!真是悲哀啊!”

  易璟在一旁一直沉默着,眼尖的看着琴若嫣緩緩醒來,勾起脣角,端起一旁的杯子抿了一口,纔開口說道,“左寒,帶軒兒下去!”

  左寒立刻上前,將上官思軒帶走。

  “爹……”琴若嫣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琴蜀忠被綁住的手腕,立刻匍匐上前,想要解開琴蜀忠的繩子,卻沒有結果。

  “上官雲卿!若嫣懷的可是你的孩子,你怎麼可以如此殘忍!”琴蜀忠老淚縱橫,“縱使我有千般不對,可是孩子畢竟是你的!”

  慕容任摩擦着下巴,很是贊同琴蜀忠的話,“是啊!閒王,這孩子畢竟是有你的……”

  上官雲卿眉梢一挑,詫異的開口,“本王以爲,璟兒和琴二小姐的話已經說的夠清楚的了,怎麼還會有如此的誤會?”

  就在此時,太監倉皇來報,說宰相夫人求見。

  幾人面面相覷,就是琴蜀忠父女也一臉愕然的模樣。

  “臣婦參見皇上!”迎面走進來的,是一個面色冰冷,穿着道袍的女人,只見她有禮有節是叩拜慕容任。

  慕容任不得不抬手讓她起身,“旬慕思,你來大殿之上有何事?”

  “今日臣婦聽聞相爺謀反,百思不得其解,對朝廷,對南苑如此忠心的相爺,怎麼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就在臣婦疑惑之時,在府內發現了一個小人!他竟然用苗疆巫蠱之術控制相爺!”旬慕思說的一板一眼,有理有條。

  易璟聞言挑眉,這個女人,便是旬慕燕的姐姐、琴若嫣的母親旬慕思,只不過,她以爲渾身的佛香便可以掩蓋住她身上血腥的味道嗎?

  抬頭看了一眼上官雲卿,只見他眼中的神色時候與她一眼的不屑,看樣子,他也發現這女人的不對勁了。

  “是嗎?”慕容任在上官雲卿眼神示意下,好以整暇的看着旬慕思,“那人呢?”

  “已死!”快速撥動手上的佛珠,旬慕思聲音淡漠開口,“臣婦已將此人屍首帶上,皇上大可驗證!”

  走到琴蜀忠身邊,旬慕思突然將手中的佛珠猛的朝着他背後拍去,只見琴蜀忠哇的一聲口吐鮮血,鮮血之中還有一條白色的蟲子在蠕動。

  低頭斂去眼中的寒意,易璟冷冷的笑了笑,果然,旬家姐妹都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琴蜀忠暈了過去,看着太醫在給他扎針,不用問也知曉,他醒來定然是一片茫然。

  “皇上,您可問問叛賊,是否是親眼見到閒王和宰相與他們會面!這年頭,居心叵測的人很多,若是因此而冤枉到閒王和相爺,豈不是斷了皇上您的左右手?”

  上官雲卿眼底的森寒漸漸浮現,卻被易璟按住手心,示意他不要衝動。

  龍椅之上的慕容任,也面色森冷,本以爲這次可以直接廢掉琴蜀忠,卻忘記了旬慕思這個女人!

  大殿之上,有片刻的沉默和壓抑,而旬慕思依舊是面色從容淡定,她手這的佛珠慢慢波動,似乎在給她這個人添加可信性,“既然是受奸人所害,此事就與琴相沒了關係!可,他警惕不夠,身爲國之棟樑,竟然讓奸人有機可乘,此事,朕定要處罰的,就罰琴相在家面壁思過半年!以儆效尤!”慕容任久久之後,才咬牙切齒,“至於琴若嫣,依舊跟閒王會王府養胎!”

  旬慕思對於這樣的處罰並沒有什麼過多的反對,只是在說到女兒之時,目光擔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隨機隱藏於眼底深處,她知道,若琴蜀忠倒臺,女兒定也不會有好結果,所以她首先要保的是琴蜀忠,至於女兒,低頭,佛珠快速轉動,若嫣,你在忍忍,孃親很快就會救你出來!

  “慢着!”看着琴蜀忠被抬上擔架,易璟突然開口,凌厲的手指猛的襲向琴蜀忠的大腦,纖細白暫的手指,插入白髮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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