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拉住楊椰菲的雙手,也拽進自己的懷裏,楊椰菲使命的掙扎,卻仍是被他摟着,動彈不得。
“你給我出去,我們夫妻之間不需要什麼律師。”江楓一邊摟着楊椰菲一邊對那個戰戰兢兢的律師說道。他雖然說話聲音不大,卻是不怒而威,容不得別人反駁,那人律師望了李義城一眼。
李義城點點頭說道:“你先回吧,有事我再叫你。”
李義城看着江楓那樣像珍視珍寶一樣的維護着楊椰菲,他明白他做的決定竟然沒有錯。是的,他愛楊椰菲,可是,他愛她,更希望她幸福。他其實一直知道楊椰菲心中愛的始終只有江楓。
“我們回去,我們從頭開始。你要怎樣都行。好嗎?”江楓說道,捧着楊椰菲的臉親吻着。
“不,我不回去,那裏是你們一家三口的家,詩雨也再不需要我了,我還回去做什麼?我們分手吧,離婚成全你們,我真的不想再責怪誰,都當一切都是我的錯好了。是的,那對雙胞胎正如你想的那樣,他們不是你的孩子,反正他們都已經被你殺死,你爲什麼還不肯放過我。”楊椰菲怒吼着,不斷捶打着江楓的胸膛。
“誰說的,他是我們的孩子。就算沒有了,我們經後還會有別的孩子,我們從頭再來好嗎?”江楓苦苦的哀求着。
李義城和至遠已退到一邊,他們夫妻的事,應該他們自己解決,李義城知道他是插不上手了。楊椰菲註定這輩子都不會是他的。
倆個在大廳裏糾纏的人並沒有停止戰爭,一切只爲那倆個未出世的孩子,楊椰菲這輩子都不想原諒他。
“我知道你最在乎的是什麼?蕭媚雪的腿已經恢復的很快,接下來的治療也不需要我了,醫生建議她到美國去做復健。我已經把她送上飛機。她再也不會出現在我們的生活當中,我說過,她已經是過去式,我江楓說話算話。”江楓死死摟着楊椰菲的身子,不讓她逃離自己的掌握,彷彿只要他一鬆手,她便會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
“你不愛詩雨了嗎?直到現在詩雨一直都認爲你纔是她的母親,將來也是,我不會讓她認回蕭媚雪的。你放心,詩雨就是我們倆共同的孩子。你回去好不好。”江楓摟着她在她的耳邊肯求着。
楊椰菲用力的甩開他的胳膊。怒瞪着江楓說道:“你知道什麼叫着覆水難收嗎?孩子沒了,我們已沒有可能再在一起,破鏡重圓,可是重圓的鏡子也是有裂痕的。除非你能讓那倆個失去的孩子又回到我的肚子裏,這可能嗎?江楓,是你,是你親手扼殺了我的孩子,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是你說的,他們是孽種,不是嗎?”
李義城走了進來,說道:“小蜻蜓,你真的只是因爲孩子的緣故不能原諒江楓嗎?如果那個孩子還在你肚子裏,你就會跟他走嗎?”
楊椰菲轉過頭,她在思索着李義城說的話,“是的,如果那倆個孩子還在我的肚子裏,我願意爲了他們再給江楓一次機會,可是一切都已經沒有可能。我是不會和他回去的。”楊椰菲冷冷的說道。
“其實,其實----你肚子裏的孩子並沒有流掉,她還在你的肚子裏好好的待著,護士一直在你的身邊保護着你的身體,你放心,他們都很健康。”李義城平靜的說道。
“什麼?他們還在----”江楓和楊椰菲異口同聲的說道。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我的倆個雙胞胎小孩還在。”楊椰菲撫措着自己的肚子,不敢置信的說道。
江楓蹲下身子,半跪在楊椰菲的身前,耳朵附着楊椰菲的肚子,一隻手摸摸着她的肚子,一隻手掩着耳朵。激動的說道:“對,他們還在,他們還在,我聽到他們說話啦!哈哈哈!”他抱着楊椰菲在地上打着轉轉。興奮的像個孩子。
然後他放下楊椰菲走到李義城的身邊,伸手給了李義城一拳,然後又抱着李義城的肩膀說道:“好兄弟,我不知道說什麼,大恩不言謝,你就是我們倆個孩子的乾爹。”然後緊緊的擁抱着李義城。
一切盡在無言中,江楓回過頭對楊椰菲說道:“寶貝,你剛剛說過的話,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說着他抱起楊椰菲往外走去。
至遠連忙跟在他們的身後,向李義城抱了一下拳就走了。留下李義城像一棵樹般站在那兒,他取下眼鏡,用手帕擦了擦再戴上,淚水已經模糊的讓他看不清前麪人的身影。
他知道,他和楊椰菲今生都只能是好朋友,好兄妹!
“至遠,開快點。”江楓把楊椰菲摟在懷裏,他希望快點回到家跟大家分享這個喜悅。
“劉嫂,你快點把我們的房間再打掃一遍,晚上做點適合孕婦做的可口的飯菜。”江楓在電話裏吩咐着。
“哦,至遠,你的車開慢點,不要**的太厲害,她會吐。”江楓望着楊椰菲皺着眉頭捂着鼻子。
剛說完又接着對着手機說道:“劉嫂你聽到沒有,房間要再打掃一遍,孕婦是不能感染細菌的,哦,我忘記告訴你,太太回來了。”江楓說着對着手機笑了笑。
至遠看着江楓自從上車,嘴就沒合擾過,一直嘰吊臂喳喳的說過不停。
他不禁搖了搖頭,他哪像一個大總裁,女兒都有五歲了吧,怎麼好像還是第一次當爸爸的樣子,那樣興奮,幾乎要把他的快樂和喜悅告訴他身邊的每一個人。
“小心點,開慢點。”江楓又在後面叮囑着。
至遠只有苦笑的份,明明要快的是他,要慢的也是他,誰叫他是老闆呢,他的話就是真理,就是聖旨!
直到車子進了別墅,江楓彷彿才鬆口氣,他一路走來既遙遠又漫長,總擔心楊椰菲會不會不舒服,會不會出點兒什麼狀況。打開車門,劉嫂見着江楓把楊椰菲抱在懷裏朝大廳走來,以爲發生了什麼事,或是受了傷。結果,江楓把楊椰菲才放在沙發上,劉嫂趕緊吩咐阿碧去取來了醫藥箱。
“怎麼啦?哪裏受傷了。要不要緊?”劉嫂直接到江楓的電話也很緊張。
楊椰菲一坐到沙發上,馬上捂着嘴往衛生間裏衝去,接着就聽到她乾嘔的聲音。一陣陣從衛生間裏傳出來。
江楓站在她的身後,臉上滿是擔心之色。“怎麼辦?怎麼辦?她不舒服,快去請家庭醫生來。”江楓一邊給楊椰菲喂着漱口水,一邊對劉嫂說到。
劉嫂是過來人,當然知道孕婦反應就是這樣很正常,江楓只不過是有點不過度擔心罷了。
“老闆,沒事的,懷孕的女人都這樣,休息一下,我做幾道開味的菜給她喫,只能慢慢調養,又不能喫藥,叫醫生來也沒用。”劉嫂說道。
江楓站在那兒像傻了般望着楊椰菲,然後把她扶到沙發上,“真的沒事嗎?你要不舒服就告訴我。我,我來、、、、、、”“告訴你又能怎樣?難不成你還能替我懷不成?”楊椰菲說道婉爾一笑。
江楓望着她的笑容激動不已,她終於對着他笑了,是不是代表着她原諒了自己。太好了,江楓抱着楊椰菲顧不得傭人在場,對着她的脣就親吻着,也不記得她剛剛可是乾嘔着。
飯桌上有許多開胃菜,酸菜魚頭,辣子雞、、、、、、可楊椰菲都不愛喫,免強喫了倆口才放下碗筷,一陣噁心又湧上喉嚨。她趕緊捂着嘴往衛生間跑去。
江楓又放下碗筷跟了過去。原來,女人懷孕竟是這般痛苦,從前蕭媚雪懷詩雨的時候,他怎麼就沒感覺呢?江楓想着越發對楊椰菲心痛起來。
“劉嫂,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嗎?她這樣吐的這麼厲害,她的身子這麼弱,怎麼受的了。”江楓說着,劉嫂只得說道:“要是您實在擔心,也可以去醫院看看,藥到是有一些可以喫,不過是藥三分毒,能不喫爲好。”
楊椰菲卻連連擺手,她是不會去醫院的,這倆個孩子好不容易才從鬼門關撿回來,她寧願自己受點苦也不要傷到他們。
江楓只好依着她,喫完飯後,把她抱上了樓。“你放我下來,我又不是不能走路,懷孕的人是要運動的。”楊椰菲說着就要從他的身上溜下來。
哪知江楓去抱的更加的緊:“不,我要永遠抱着你,抱着你們母子三人,一輩子都不鬆手。”江楓把楊椰菲放在牀上,然後又打開浴室的水,把楊椰菲放進浴池裏。
“你走開,我要洗澡啦。”楊椰菲羞紅着臉說着,江楓卻徑着脫着衣服。
倆人洗澡出來。楊椰菲問道:“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母子三人,要不是兒子,你是不是就不疼他們倆。”
“怎麼可能,我只是覺得一定會是兒子,如果不是兒子,哪有那麼頑強的生命力。只是,我擔心他們長大後,會報復我,因爲當初我差點殺死他們。”江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