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太忙,冷落了我的小寶貝,生氣了是不?我跟她真的已經是過去式。我只是對她現在的狀況有點可憐。畢竟她是詩雨的媽媽。但我保證,你將是我的唯一,我只愛你。”說着,他輕輕的刮刮楊椰菲的鼻子。寵溺的揉着她的頭髮。
“她只是我的過去,而你是我的現在和將來!”江楓在她耳邊輕輕的說着。
“誰要相信你的鬼話。她剛剛下車的時候還吻過你,別以爲我睡着了,沒瞧見!”楊椰菲纔不喫他那一套。
江楓一怔,本以爲她睡着了,沒想到她竟然看見了那一幕。可是,那並不是自己主動去吻她。只是,時隔倆年當她的脣再一次觸到自己的皮膚,他竟然毫無感覺。
本以爲她在自己心裏還有那麼一點*躍的位置,沒曾想她竟然在自己的腦海裏已經塵封如一頁往事。
他開始捧着她的小臉,說道:“看來,我們的小東西醋味還不小,要是你還不相信你老公對你的忠誠度,歡迎你隨時監督。怎樣?”說着把他的手機拿給她看。
“以後,你每天都可以檢查一下我的手機。你看我給了你無限大的權力,要是我心裏有鬼,我敢拿手機給你看嗎?要知道一個男人最反感的就是老婆偷看自己的手機。我是真的愛你的,老婆!我可以接受黨的隨時檢閱!”說着他嘻嘻的又去吻她的脣。
楊椰菲看着他嘻皮笑臉的在自己面前花言巧語,一時怒氣又消了一些。對她的擁抱不再那麼抵抗。
於是,江楓開始在她的身上大肆遊走。他的雙手像帶上了星星火源,她的身子開始輕輕顫抖,身上彷彿有一根細細的引線迅速在她的體內竄動,瞬間就要暴發。
窗外膠潔的月光偷偷的竄進牀上,倆具如火如塗的身體糾纏在一起,難捨難分。
“我愛你,老婆!”江楓在楊椰菲耳邊說着動情的情語,想着那晚醉酒着了蕭媚雪的道,竟然錯把她當成了楊椰菲,心裏不覺對楊椰菲湧上一股愧疚。
雖然他的心面對楊椰菲是坦坦蕩蕩,可是那一晚或多或少還是讓他有了一點膽怯,希望那能成爲他永遠的祕密。
楊椰菲在江楓的身下不斷的沉醉着,雖然對他還是惱怒,可身體卻總會背叛她的意志,她不自覺的在他的身上呻吟着,扭動着身體。
江楓像是得到了鼓舞的小孩得到了一顆糖,他把她扣在自己的身下,不停的抽動着自己的身體,如火如塗。
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此時牀上交織的倆人卻熱情似火。
、、、、、、輾轉纏綿,他終於最後充斥在她的體內。如柱的液體在她體內瞬間盈滿。
早晨,楊椰菲睜開眼眸。窗外陽光明媚,鳥兒在枝頭鳴翠,花兒盈滿露珠。真是美好的一天,她側轉身,想瞧一瞧桌上的鬧鐘。
“別動,再陪我睡會兒。”一個喑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再一瞧,江楓的手臂正牢牢的鎖在她的倆團柔軟上。她心裏莫名的一陣安心。
“不用上班嗎?懶蟲!你可是要養家餬口的人!”楊椰菲說着,摸了摸他高挺的鼻子。
“別鬧!昨晚把你老公累壞了!”江楓咕嚕着從喉嚨裏溢出那一句話,雖然模糊不清,楊椰菲聽着臉上不覺一陣腓紅。
“討厭!明明是你---好不好?”想想說這個又覺有點不好意思。
江楓聽着她這一句話雖然輕輕柔柔,但卻是真真切切,很是好聽,讓他心裏一醉。
他的手猛然加重力道,只聽得楊椰菲從嘴裏又嬌柔的溢出“嗯嗯。”倆聲,只聽得他渾身一陣顫抖。
“又想老公了!”說着他已翻身而起直接把她壓到身下,脣又如雨點般落下來。
楊椰菲只覺呼吸急促,身上瞬間又被他點燃了雄雄烈火。
“別鬧,上班要遲到了!”楊椰菲的嘴裏邊說着邊溢出“嗯嗯”的聲音。
“怎麼辦?我只想躺在你的身下,不想上班。”江楓說着手卻沒曾停下。
愛極了她的柔軟,怎麼也要不夠她。結婚差不多一月有餘,由於最近他的新公司要加大擴展,忙的他直焦頭爛額,自然也沒多少心情和她親熱。
倆人又鬧了一陣彆扭,好不容易哄的她開心,原諒自己。感覺自己好像着她的魔似,不想停下。
“快起牀,要上班了!”楊椰菲一邊說着,手卻牢牢的抱着他的腰,她也愛極了他的味道,彷彿要把自己掐進他的肉裏。
“愛死你了,小東西!我今天要翹班,我想一直把你摟在懷裏。”江楓一邊在她耳邊吹着氣一邊說道。
楊椰菲只覺耳朵癢癢的,心也癢癢的。彷彿整個人只想溶化在他的身體裏。
“愛我嗎?小東西!說,說你愛我。”江楓說着已停止了抽動的身體,楊椰菲只覺一陣癢癢難受。
她扭動着自己的身體,不斷的迎合着江楓,她想從他那兒得到更多。
“說,說愛我。你不說,我就不動。”江楓故意壞壞的說着。
楊椰菲只覺身下更加難受,有一種強大的慾望充盈在她的四肢百胲。她不停的扭動着她的嬌軀。
“我,我愛你。楓---”終於那一聲嬌媚的聲音從她的喉嚨溢出。江楓聽着只覺全身一震,他豪邁的抽動着自己的身體。
終於,他一泄如洪,雄獅一吼,他已在她的體內盡情釋放。
楊椰菲躺在江楓的懷裏只覺一股暖流湧遍她全身。
“真的不去上班嗎?”她在他懷裏輕聲的問道。
“嗯,嗯,我不去,呵呵呵呵!小傻瓜,今天是星期天,你想什麼呢?”江楓忍不住偷笑。
“你還笑,還笑?都賴你,誰讓你不讓我上班呢?現在倒好,整個一混喫等死的模樣,連今天是星期幾都不知道。”楊椰菲嬌嗔道。
倆人在牀上溺歪了一會,想到楊椰菲幾次差點被水淹死,正好今天有空,可以教她學遊泳。楊椰菲不禁雀躍不已。
花園裏泳池的水是剛剛新放的,清澈透明,漾着一池碧波。楊椰菲穿上三點式泳裝,把也完美苗條的身材展露無餘。
“楓,這件會不會太露,我還是去換一件好不好。”楊椰菲看着自己身上這件剛好只遮住三點的泳裝,感覺全身像撥光了衣服站在陽光下,渾身不自在。
“就這件,這是我專門爲你挑的,今天阿潔他們都放假,家裏就我們倆。劉嫂和阿碧也帶着詩雨他們去玩去了。還怕什麼?難道你哪個地方你老公我沒瞧見過嗎?”說着江楓一把拉住站在泳池邊不敢亂動的楊椰菲。
只聽“撲通”一聲楊椰菲像一塊石頭掉在泳池裏,砸起一波很大的浪花。“啊,啊”楊椰菲在水裏叫着,手緊緊的摟住江楓的脖子不敢放手。
“小東西,你不放手,我怎麼教你遊泳,來,把手放開,自由的划動。我託着你的腰,你不用怕。”江楓一邊教着她,一邊扳開她緊緊摟住脖子的手。
楊椰菲的心裏始終對水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害怕,也許是前倆次的遭遇讓她對水產生了一種畏懼心裏。大概就是那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的眉心緊促着,雙手胡亂的在水裏拍打。
江楓見她一直都很緊張,於是想給她講個故事讓她輕鬆一下。
“從前,有個秀才進京趕考,住進了京城的一家*館,秀才每次進京趕考都是住在這家*館,今年已經是第三次進京趕考,所以掌櫃的都對他很熟。
秀才一連在*館住了倆晚,每晚都做些他認爲徵兆不是很好的夢。於是他準備要算命先生給他解一解這個夢。問他科舉考試這次有沒有希望。”江楓說到這兒,見楊椰菲站在泳池內正聚精會神的望着她。
因爲她還不會遊泳的緣故,泳池的水都只放到有一米深左右。此時,她站在水裏,婷婷玉立,如一株挺立的碧荷,那樣清純脫俗。
“做了什麼夢?快說!”楊椰菲嗲着聲音問道。
江楓見她已全然忘記自己還站在水裏,眉頭平緩,聲音清脆。他於是笑笑吻了吻她的脣,像蜻蜓點水般瞬間離開。
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說道:“他做了第一個夢,夢見一塊高高的土牆,土牆上種了白菜。算命先生一聽,於是說,高牆上種白菜,怎麼可能成活?種也是白種,諧音‘中也白中。’”
“他於是又說第二個夢,夢見天空下着毛毛細雨,他披着雨衣,打着一把傘。算命先生於是又說此夢也不好,既然披了雨衣又何須打傘,不是多此一舉嗎?暗示他此次進京趕考都是多此一舉。秀才一聽,很是泄氣。”
“他於是又說第三個夢,秀才說他夢見自己與表妹赤身裸體的躺在牀上,可是倆人卻背對着背,什麼也沒發生。算命先生一聽,於是說道,既然已經赤身裸體,卻還要背對着背而睡,這不是沒戲嗎?你這次科舉考試肯定沒戲。秀才聽後徹底寒心。遂決定不參加考試就回老家。”
楊椰菲聽江楓說到這兒,心下就有點不服氣,於是說道:“既然都已經來了,幹嘛不參加考試。好歹總要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