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城衣服也顧不得脫下,一頭跳進了冰冷的河水中。這條河雖然並不寬,可是上遊卻是山上的雪水融化而下。
流到這兒,剛好形成一個旋窩,只見沒倆秒鐘,楊椰菲就被捲到旋窩中間,先看着她倆隻手還在水面拼命掙扎,可一會兒功夫,她就不見的蹤影。
李義城在水底不停的找着,他的身上還穿着西服,比較沉重,水流很急,他也被旋窩轉着,很難施展伸手救人。
他心急如焚,在水裏像一頭無頭蒼蠅般,他的心裏始終報着一個信念不找到楊椰菲他就不回到岸上。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下水救援的人也越來越多。
李義城在心裏呼喊着:“小蜻蜓你在哪裏,我曾經說過就算死也要死在一塊。你聽到沒有。我不要你死,我要和你一塊兒活着。”
岸上看着李義城在旋窩中浮浮沉沉都爲他捏了一把汗,呂梅也趕了過來,在岸上哭喊着要李義城回來。
“城兒,你上來吧,等他們專業救援的人來救,你在那裏不行的。快,快回來。”呂梅焦急的哭喊着,畢竟水下已有了幾個保安,他們拿來了救生圈,相較於李義城要安全很多。
大家都勸說着要李義城上岸,只有李朝海一直默不出聲,他的心裏其實焦急萬分,他多麼希望李義城快點上岸,看着他在水裏浮浮沉沉大家的心都揪在了一起。更何況他還是自己的兒子。
只是他是一個國家幹部的身分,他開不了這個口。他如果說了,事後他肯定會成爲大家攻擊的目標。
彷彿有感應般,終於李義城終於抓到了她的手。他的心裏一陣狂喜。岸上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在衆人的合力下,李義城終於把她救上了岸。
只是她面如死灰,眼睛緊閉,李義城探一控她的鼻息竟然沒有呼吸。
他*然的坐在地下,他不敢接受這樣的事實。下一秒,他騰的坐了起來。不,他不能放棄。哪怕只有億萬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把她救活。
於是他捏緊她的鼻子,用手掌壓着她的胸口,然後又用嘴給她吹氣。
圍觀的人都*聲靜氣的看着這一暮,旁邊也有熱心的人在旁邊給他幫着忙。
江楓聽聞這邊有人落水,賓客們紛紛往這邊趕。他本是不是個喜歡湊熱鬧的人,但是他的眼皮調的厲害,心也莫名的很慌。
他開始隨着人流也來一探究竟。人羣站在一起圍成了一堵牆,大家個個神色凝重,江楓撥開人羣走了進來,正看見李義城在給那個溺水的人做人工呼吸。
只見那個溺水者赤裸着身體,細一看原來她身上的禮服遇水透明,不仔細瞧當真以爲是裸體。
再仔細一瞧,他看到了她手上那枚頂碩大的翡翠戒指。天,竟然是他的菲兒。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脣緊閉,他的心瞬間顫抖的厲害。看着渾身溼漉漉的李義城不斷的給她做人工呼吸,給她壓胸吹氣,腿站在那兒像被釘子釘住了邁不動步伐。
當他正要推開李義城時,忽然“咳”的一聲,楊椰菲的嘴裏湧出一口水來,衆人懸着的心終於落地,人羣重重的發出一聲喘氣的聲音。
這時醫務人員趕了過來,把楊椰菲抬上了擔架。李義城和江楓寸步不離的跟了上去。
江楓望了一眼李義城說道:“你去換一下衣服,這裏有我就好。”聲音鏗鏘有力,讓人不容拒絕。
李義城瞧了自己渾身溼漉漉的樣子,頭髮尖上還在滴嗒滴嗒的滴着水珠。再望了一眼擔架上的楊椰菲,臉色比之前要稍有些紅暈,以下也就放寬了心。
“好好的養着,我等會來看你。”他微彎下腰對着有點昏迷的楊椰菲說着。
劉思雅站在人羣中,今日這一切本是她設計好的。她本是想只是讓楊椰菲掉進河裏或是泳池把身上打溼,然後拍一些她裸照的效果來。因爲楊椰菲身上的那件晚禮服遇水即變成透明狀,這也是她事先和夏盈美安排好的。然後把這些照片上傳到網上,好讓她出糗。
哪知竟然差點鬧出人命,而且連帶李義城也差點丟了性命。當看着李義城那樣發了瘋的在河裏找她,就算自己被衝進旋窩也不肯放棄時,她的心裏直打顫,她擔心李義城也因此丟了性命,那她的心裏就會內疚一輩子。
同時,她也看的真真切切,楊椰菲在李義城心裏是什麼位置。他能夠不顧個人安危的去救她,大有與她同生共死的決心。她的心裏顫抖的厲害,她一直以爲只要楊椰菲不在z市,李義城就會慢慢把也淡忘。
只怕這一輩子在李義城的心裏楊椰菲都是抹不了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