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楊椰菲終於還是帶着那幅字畫去了江氏別墅。詩雨聽到她在大門口與阿碧說話的聲音,從客廳一路小跑着飛奔到她的懷裏。
楊椰菲抱着詩雨親吻着她的小臉蛋,幾天沒來,其實她也很想念她。她從包裏拿出一袋巧克力糖,這個牌子的糖甜而不膩,一直都是詩雨的最愛。
但每次她又不敢給她喫多,怕她的牙齒長蟲牙。
回到客廳內,她把字畫交給劉嫂要她好好保管,不見江楓和夏盈美在客廳內,她鬆了一口氣。
詩雨牽着楊椰菲坐在鞦韆上。
“我們老師說了,爸爸媽媽愛我們,我們也要愛爸爸媽媽。媽媽坐穩我推你哦。”詩雨稚嫩的聲音細聲細氣的說着。
楊椰菲坐在鞦韆上,看着詩雨用力的推着鞦韆。於是,她自己腳一蹬,鞦韆在空中蕩了起來。
詩雨在一旁開心的拍着手,還以爲是自己用力把她媽媽的鞦韆推動了。
江楓從車內下來,看着花園內母女的歡聲笑語幾乎傳遍整個別墅。這個畫面依稀在前不久也曾有過。只是,物是人非。
楊椰菲那久違的笑容燦爛如花般印在臉上,只是她那張瘦削的臉最近又憔悴了幾分。仔細一瞧,她的盈盈笑語中竟然有淚光在閃動。
江楓走了過來,癡癡的看着這母女倆。
詩雨看着江楓說道:“爸爸,我推你盪鞦韆吧,我們老師說了,爸爸媽媽愛我,我也要愛爸爸媽媽。”
江楓抱着詩雨一起坐在了鞦韆上,說道:“你們老師說的對,我們一家三口一起盪鞦韆那纔是相親相愛。”說着吻了一下詩雨的頭,又偏過頭要吻楊椰菲的頭,楊椰菲把頭一偏,那個吻正好落在她的臉上。
楊椰菲厥着嘴,怒視他一眼,江楓反而笑的開心。那幅畫花了一百二十萬,買她回來看一眼,值!江楓心裏想着。
喫飯的時候,夏盈美從樓下下來了。她看起來睡了一個下午的覺,此時正精神十足的坐在江楓的身旁,拽着他的胳膊不放手。
詩雨有點不高興的瞅了一眼夏盈美說道:“討厭的阿姨,把爸爸還給我。”說着從椅子上下來,跑到江楓身邊去拉江楓的另外一支胳膊。
楊椰菲正坐在江楓的對面,看着詩雨的舉動,頓覺好笑。她一臉玩味的看着詩雨和江楓父女倆。
看到詩雨爬到江楓的腿上,夏盈美只好放開江楓的胳膊。一臉怒氣的衝着碗裏飯菜發脾氣。
一會兒說湯太鹹,一會兒說菜太辣。挑了倆下飯粒,索性丟下筷子不喫了。
江楓安撫好詩雨,然後對劉嫂說再做倆個美美愛喫的菜。
楊椰菲每次來江氏別墅,喫的必定很少,看着他那樣溫柔的呵護照顧夏盈美,她還能有什麼味口呢?但是既然是陪詩雨,不喫總又不行,哪怕是做做樣子也是要做的。
只是她喫不喫,喫的多與少從來沒會有人看的到的。是啊,誰又會關心她呢?
她放下碗筷,趕緊從江楓懷裏接過詩雨,喂着她把一碗飯喫完。
哄着詩雨睡覺講故事必定是每天睡前的必定功課。從詩雨的房間出來已經是九點鐘。
她從車庫推出她的小可愛,不出所料,江楓已等在那兒。
“我送你回去吧。”不由分說,就要去拉她。
楊椰菲現在最怕和江楓單獨相處。既然彼此都已明白不能在一起,還來這些糾纏確實沒有意義。
“你送我回去?我明日早晨還要上班,你也送我嗎?”楊椰菲說道。
“我送。”江楓毫不猶豫的答道。
“晚上也接我下班?”楊椰菲說道。
“樂意之至。”江楓又回答道。
“我付不起老總給我當司機的工資。”說着發動車子,一溜煙衝出了車門。
江楓無奈的看着她決絕的背影,開動了他的賓士車。
這幾日想她,她不接電話,卻又不知道她住的具體地址。既然她不說,這樣跟着她總會找到她的住址。
車子開到紫荊花園門口,楊椰菲出示證件騎了進去。這是個高檔小區,江楓也跟着她的後面進去。
楊椰菲下了車,把車停好。
轉背對她說:“謝謝你把我送到家了,你可以走了。”原來她一直知道江楓在背後跟着她。
他正要下車,忽然從旁邊走來一個男人,仔細一看竟然是何明凱。
“菲兒,你去哪兒了,怎麼纔回來。”說着就要幫她把車推進車庫。
媽啊,這是神馬情況?他們竟然早就同居在一起了。江楓一股熊熊怒火從胸口噴出。他騰的一下從車內衝出來站到何明凱的面前,對着他的臉上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