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門聲響起。祕書安佳打好了倆個包放在茶幾上,她衝楊椰菲笑笑。她這是第一次見到她的真容。上次查資料時看到她的相片,她在相片上笑的一臉燦爛,現在見着她的本人真正是純淨如水的女孩。比之蕭媚雪她更喜歡眼前這個單純的女生。
蕭媚雪雖然和江楓結婚有五六年的樣子,但是她卻從來沒來過公司,作爲江楓的第一祕書她也是有幸才偶爾見過一倆次面。只是眼前的女孩和蕭媚雪長的有幾分相似,心裏替楊椰菲婉惜不已。這麼單純漂亮的女孩她真不希望她成爲別人的替代品。只是蕭媚雪在江楓的心目中的地位別人也許不知道但她作爲第一祕書是很清楚的。
蕭媚雪和別的男人有染,被江楓捉姦在牀,江楓那樣驕傲自負的男人哪裏受得了這樣的侮辱,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離婚,蕭媚雪也沒有多做請求,也許她自己知道她觸犯了一個男人對女人要求的道德底線,他是不會原諒她的。所以她沒有任何怨言的答應了離婚。
後來江楓在心裏其實很奧惱,他派人偷偷的去打聽過她的下落,可是她卻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糾結,他愛她,但是他的男人的驕傲又不能讓他原諒她。他有時在心裏也會想,如果當初蕭媚雪苦苦的哀求他,也許他也會心軟,說不定也會原諒她。一切皆有可能,誰知道呢?
江楓與蕭媚雪的離婚手續是安佳負責辦理的。所以他們之間的是非曲直她最清楚。
她放下飯盒走了出去。心裏還在回想着剛剛楊椰菲那一個單純無害的笑容。心裏嘆息着。
倆人打開飯盒各自喫着飯。他總以爲楊椰菲很喜歡喫西蘭花所以每餐都必有這個菜。其實她偶爾喫喫還好,天天喫也會厭。見她不怎麼動西蘭花,飯也喫的很少。
他要她張開嘴,強行餵了一口瘦肉絲在她嘴裏。她厥着嘴慢慢細嚼着。他再喂,她不肯接,他就強行用左手捏着她的下巴,右手給她喂着。一盒飯在他的強行餵食中竟也喫了一大半。
“比詩雨還不乖,喫飯還挑食。以後是不是要我每餐都喂啊,嗯?”他一臉寵膩的說着。
“你也好不到哪裏去,感冒了還工作,飯也喫的少。”她有點心疼的說道。
他把嘴巴張開,望着她。敢情也是要她給他餵食啊,一個大男人一點也不害臊。
她挑了一口菜送到他嘴裏,他喫的很香,她一口一口的喂着,他一口一口的喫着,剩下最後幾口,她故意一勺一勺的往他嘴裏快速的送。他嘴巴塞滿了食物,慢慢的咀嚼着。
她充滿了報復快感的咯咯咯的笑。終於喫完了,他作勢要揍她。
“好心沒好報,給你餵飯喫,竟然還要打我。”
他把她摟在懷裏,她就坐在他的腿上,他從她的脖頸處拼命吮吸着她身上的香味,這種味道讓他着迷。讓他不由自主的會想她。好像只有她隨時在他眼皮底下他纔會心安。
倆人在沙發上親親我我的好一會才相擁着小憩片刻。
下午一點半他又精神煥發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她百無聊奈,想要回去。
“如果無聊就去外面轉轉,不過一定要等我一起下班。嗯?”
“知道了,我出去轉轉就回來等你。”她厥着一張小嘴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着。見她這副表情,江楓不禁婉爾一笑。
楊椰菲一走出來,大家馬上投來好奇的目光,而且她的脖勁上還留有剛剛江楓的吻痕,她自己不知道,大家卻用曖昧的眼光看着她。看着大家曖昧的眼光射過來,她心裏有點發虛,難不成剛剛在辦公室內他們的親熱外面的人都知道了。不可能,門窗關的死死的,怎麼可能看得到。覺得大家雖然都在客氣的對她打招呼,可眼光總有那麼一點古怪。
她只好又回到了總裁辦公室,進入洗手間,對着鏡子一照,媽呀,脖勁上有倆個明顯的吻痕,怪不得大家用那麼曖昧的目光看她,羞死了,怎麼辦,她今天穿的是V領連衣裙,根本沒法遮掩。她氣嘟嘟的跑出來。一臉怒氣的望着江楓,江楓抬起頭來,一眼就瞧見了她脖勁處的倆個吻痕。
他唏唏的笑着,一把把她拉過來坐在他的懷裏,“你應該感到榮幸,你身上印有我的痕跡。小傻瓜,還氣了。”說完,他輕輕的颳着她的鼻子。
“等會等他們都下班了我們再走,不會有人發現的,嗯?”說着又偷親了一下她的小臉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