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喫了起來,鍾初夢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來。
反觀,許靜一直沒有任何動作,“樂兒,你的設計圖怎麼樣了?過關了?”
“是的,有了呂總的幫忙,所以過關了。”吐了吐舌頭,秦樂兒對於自己設計圖能過關有些心虛着。
“呂總,那是誰呀?”喫着水果,鍾初夢無心的問了句。
“華聯公司的總經理,很出名的設計師,不過夢兒你沒接觸設計可能不認識他。”許靜解釋着。
歪着腦袋想了下,鍾初夢點了點頭微笑着,繼續喫她的水果。
叮咚叮咚——
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三人的視線同時看向了門口,眼內露出了疑惑,是誰來了呢?
秦嬸跑了出來,看着監控器接起了電話,然後轉頭看向了秦樂兒,“小姐,他說他叫呂文啓,是來找你的,是你認識的人嗎?”
呂文啓,剛剛纔說到他,他就出現了,這還真是應了那句不要在背後說人的壞話,雖然她們沒有說呂文啓的壞話。
“樂兒,這個呂文啓就是我們剛剛說的呂總吧?”聽到這話,鍾初夢立即問。
無奈地點頭,秦樂兒對秦嬸說:“讓他進來。”
點頭,秦嬸按下了開門的按鍵,就退了下去。
“樂兒,你受傷了呂總還特意來看你,看來你們的關係不淺呀……”看着秦樂兒,許靜輕聲問着。
抬起頭來,秦樂兒雙手攤開,“這個,我和呂總關係不深啊,就是因爲公事見過幾次而已,他沒有必要特意來見我纔對。”
這個呂文啓爲什麼會來探病呢,真奇怪。
就在她們聊着的時候,呂文啓走了進來,“樂兒。”
一手拿着花束,一手拿着水果,呂文啓面對微笑的走了進來,而在看到鍾初夢和許靜後,他有些怔然了住。
把花束遞給了秦樂兒,呂文啓有些侷促着,“聽說你請了病假我就來看看你,你生什麼病了?好了嗎?”
看秦樂兒的臉色好像還可以,病好了嗎?
“我沒生病,就是不小心傷到了腳,沒事的,謝謝你特意來看我,請坐。”秦樂兒微笑的說着,然後指向了鍾初夢和許靜,“這兩個人是我的朋友,鍾初夢和許靜。”
兩人向着呂文啓點了點頭表示打招呼。
“你的腳沒事吧?是不是不能動了?看過醫生沒,醫生說了什麼?”看向了秦樂兒的腳,呂文啓立即着急的問着。
而一聽到呂文啓這一連串的問題,秦樂兒頓時有些矇住了來,他的問題還真不是一般的少。
雙眼擔心的望着秦樂兒,呂文啓靜等着她的回答,而看到她那略微慌張的神色後,他也才驚覺自己的問題問得太多了,“抱歉,我是不是問了太多問題了?”
回神過來,秦樂兒微笑地搖頭,“沒有,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我的腳沒事的,過兩天就會好了。”
“秦小姐,你晚上想喫什麼,我給你做,還有你還沒喫藥。”倏然,一直沒出現的關成桁走了過來緩緩的說着。
頓時,衆人的視線全部看向了關成桁,而衆人的眼神都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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