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雯談了一陣之後,便回到了齊靈雨和楊素的身邊,向楊素詢問了一些關於她酒莊的事情後,便在別墅中分道揚鑣了。
至於鄭英武,他醒來後便從房間內跑了出來,本想再次挑戰我,結果卻被劉雯攔了下來,然後從劉雯的口中,知道了我的身份。
“什……什麼……”
鄭英武已經答應了劉雯的邀請,決心加入閃電狼小隊,但他現在卻知道了我身爲閃電狼小隊教官的身份,這如何能使他不感到驚訝?
以至於在後來的閃電狼小隊特訓中,鄭英武手中擔驚受怕,還以爲我會變着法的來折磨他,最終導致鄭英武好幾次沒能達成每個月的目標考覈。
從別墅中離開之後,我和齊靈雨便各自分開了,我找到白靜美,向她提前說了一下將會前往歐洲的事情。
白靜美現在全服心思都投入在了酒店之中,根本無暇管顧我的事情,最終也只是點了點頭,囑咐我注意安全。
回到酒店之後,我又分別向蔣夢和趙思琪以及王夢雨她們打了電話,彙報了一下前往歐洲的事情。
興許是因爲太長時間沒能見面的緣故,她們對我頗有些微詞,我只好一個個的開導過去,沒想到這一開導,居然就用了大半夜的時間。
安撫好蔣夢和趙思琪她們之後,我這才放鬆了下來,揉了揉眼睛,便忍不住躺在牀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劉雯給我傳來的調查報告,一封封郵件詳細的羅列出了我此行可能遇到的危險。
楊素的酒莊位於歐洲東北部的一個小國家中,因地理的原因,自古以來,就被稱爲山巒之國——聖馬特。
聖馬特的領土面積一萬平方公裏,人口不超過十萬,但聖馬特的葡萄酒,卻是天下聞名,獨一無二的。
楊素當初也正是因爲喜歡喝酒,所以才選擇在聖馬特國內購下了一座酒莊,只是沒想到,這段時間以來,在當地受到了非常嚴重的騷擾。幾乎導致酒莊都無法正常的運營下去。
本來這次楊素回國,是想要找齊靈雨去當地幫自己解決一下麻煩,結果莫名其妙的,任務就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研究了一天的資料後,我又搜索了一下聖馬特國家的風情歷史,總算是對於這個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國家有了一些瞭解。
至於前往聖馬特的飛機票,楊素自然會替我準備妥當,護照的問題,我也已經請齊靈雨幫我安排好了。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過了三天,楊素的電話終於打來,我如約下了酒樓,便見到她正坐在車子的後面,搖下車窗,向我打招呼。
楊素是一個喜歡簡潔的女人,無論什麼時候,總是能夠從她身上發下簡單的美感,便如同今天一樣,她的穿着不像是一個酒莊的老闆,更像是鄰家的姑娘。
這種質樸的裝扮,總是能夠給人帶來一種驚豔的感覺。
我奔跑着來到車前,泥鰍一樣鑽了進去,坐在楊素的身邊。
“小徐,可以出發了。”
楊素招呼了一下開車的司機。
從後視鏡中,我居然能從司機的眼神中,看出一絲的驚訝。
難道是因爲我坐在後座的原因?
我心中不禁打鼓道。
小徐的技術倒是不錯,車速雖然開的很快,但車子卻四平八穩,讓我不禁想起某部電影裏的漂移高手。
楊素毫不避忌的向我問道:“你應該也知道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吧。”
我點了點頭,既然是要去幫忙,肯定要提前做足功課,不過關於酒莊的問題,我瞭解的不多,因此有必要在這之前,先詢問清楚。
楊素告訴我說,因爲她捨得花錢,因此酒莊的生意越來越好,原本在聖馬特的國內,還有其他幾座酒莊能夠與自己相互抗衡,但後來卻全都敗在了金錢的狂轟濫炸之下。
心有不甘的當地人,爲了報復楊素,便使出了各種手段,甚至到後來,直接拿着槍和攻擊性的武器,威脅楊素的安全。
不過我好奇的是,楊素身爲華夏人,在聖馬特這個小國家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難道當地官方就一直無動於衷?
而且,聖馬特據說是十分排外的一個國家,尤其是對於華夏人,似乎並不怎麼受當地人的歡迎。
楊素居然能夠在聖馬特玩金融攻勢,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議了點。
楊素卻是笑着說道:“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聖馬特這個小國家呢。等你到了那裏,就會知道我是如何運作的。”
車子行駛了一陣,終於抵達了飛機場。
我和楊素下了車後,便進入貴賓通道,將行禮都託運好之後,便登上了飛機。
因爲聖馬特國家的特殊性,國內也很少有航班直達聖馬特,而我們這次乘坐乾坤航空,正好是廣川唯一一處擁有直達聖馬特的航空公司。
頭等艙裏乘客並不多,但零零落落的也有好幾位,大多都是外國人,除了我和楊素之外,只有兩位華夏入。
顯然,那兩位都是去參加旅行的遊客,他們見到我和楊素之後,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從廣川到聖馬特至少需要飛行六個小時,頭等艙的好處在於能夠連接無線網絡,打發無聊的時間。
約莫六個小時候,飛機終於在聖馬特的首都機場降落,我和楊素剛下飛機,便在候機樓裏見到了舉着迎接牌的酒莊員工。
那是一個三十左右,樣貌英俊的聖馬特人,據說曾經是酒莊的老闆,但後來因經營不利,險些招致這座三百年酒莊的倒閉。
後來若不是楊素出資將酒莊收購,這人或許早就淪落街頭了。
楊素向我介紹了這人的身份,並且毫不避忌的說道:“你可要小心了,吉恩對於我身邊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抱有敵意。”
我好奇道:“他不會是喜歡你吧?”
“哈哈,看來你也不像靈雨說得那麼笨嗎。”楊素不禁笑了笑,道,“聖馬特人對於認定的事情很是執着,我雖然已經拒絕了他無數次,可始終沒能徹底斷絕他的想法。”
我心中忍不住腹誹:“不就是死纏爛打,臭皮膏藥嗎。”
不過我對楊素沒啥想法,所以無論他怎麼敵視我,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影響。“
我和楊素剛擰好行禮,吉恩就熱情的迎了上來,一併從楊素的手中將箱子奪了過來,一邊充滿了警惕的看向我。
“楊,他是誰?你這次回到華夏,難道就是爲了見他嗎?”
吉恩說着一口流利的英語,雖然我只能聽懂一個大概,但差不多也能明白這位前老闆喫醋了。
楊素道的:“他是我的朋友,爲了替我解決酒莊的麻煩而來。吉恩,我希望你能好好的配合他。”
吉恩睜大了眼睛,嘲笑道:“什麼,就靠憑他。哦,你看看他的身材,瘦弱的像海草,你真的認爲他能夠幫助我們嗎?”
楊素蹙眉道:“吉恩,這不是你應該考慮的。”
吉恩見楊素隱隱有些生氣,立即就閉嘴不說話了,擰着行李箱子,便往機場外面走去。
聖馬特人口不多,但是旅遊業卻發展的不錯,這裏有號稱黃金海岸的沙灘,有nbsp;風景宜人自然瀑布和傳承近千年的古堡遺蹟。
每年,都有數百萬的遊客從四面八方而來,在聖馬特內進行旅遊和放鬆。
雖然這次來到聖馬特的主要目的是爲了幫助楊素解決酒莊的麻煩,但也不妨礙我趁着這個機會,在聖馬特好好享受一下假日的樂趣。
楊素的光明酒莊位於聖馬特西部的一座農場,那裏是吉恩家世代傳承下來的祖地,可惜落到了他的手上之後,不到十年,便因爲自己的原因,導致農場和酒莊全都被楊素收購。
吉恩是一位高超的釀酒師,只要是他釀造的葡萄酒,價錢足足能夠提升一倍,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楊素雖然反感吉恩對自己的態度,卻也始終容忍着他在酒莊工作。
畢竟一處酒莊容易尋,但一位好的釀酒師,卻是萬里挑一。
驅車行駛了一個小時左右,我們便來到了光明酒莊。從車窗裏向外望去,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偶然奔跑過幾頭壯碩的奶牛。
農場裏不但養殖着各種動物,還劃分出了一大半的土地,專門用來種植各種水果。
這個農場的大小,至少抵得上十幾個足球場了,若是放在國內,光是這一片土地,就不知要賣出多少價錢。
也就是在聖馬特這樣人口稀少的國家,土地的價值才遠遠不如酒莊的價值。
車子進入車庫後便停了下來。
楊素身爲東道主,自然而然領着我在農場裏轉悠了起來,向我介紹光明酒莊的發展和歷史。
至於吉恩,則好似與我有着血海深仇一般,惡狠狠的盯了我一眼後,便擰着我和楊素的行禮,進入了酒莊。
這個時候,農場的外圍忽然氣勢洶洶的走來了一羣中年人,他們手中或者舉着槍,或者扛着各種鋤頭,釘耙。
“楊素,我們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你如果執迷不悟,仍舊要一意孤行下去,我們絕對不會向你妥協的!”
沒想到纔剛剛抵達農場,就遇到了麻煩。
這些人來勢洶洶,顯然不是什麼善茬,而且居然還真的掏出各種槍支,似乎隨時都準備進攻光明酒莊。
楊素蹙眉道:“他們怎麼知道我們現在到了農莊?真是讓人頭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