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省城呆了一個星期,替白靜美和王自強解決了酒店上的一些難題之後,我就獨自一人,回到了金陽。
我將開酒店的事情,告訴了蔣夢和趙天琪,並詢問了一下她們的意見。
按照我本來的意思,是想讓趙天琪辭職,將她安排到酒店裏面當個經理,但她死活不願意,這件事情也只好作罷。
蔣夢家中從商的人不少,她耳濡目染之下,對於這方面也算是有着一定的見解,雖然不能說是百分百的正確,但至少比我這樣無頭蒼蠅的亂撞,要好得多。
在金陽呆了幾天後,我便又回到了省城,將收集起來的意見統一轉達給了白靜美和王自強,至於是否採用,他們自然會考量。
還有三天就是白靜美爺爺的生日,我特地批準了她的假期,然後陪着我一起在省城中閒逛了起來,也順便爲她爺爺挑選一些禮物。
白靜美的爺爺已經八十高齡,興趣愛好也和那些中老年沒什麼區別,無非是喜歡收集一些古董字畫和名錶。
對於一般人而言,這些東西的價錢也不便宜,每一件至少都是幾十萬起步。
廣川市雖然有古董一條街,但街裏的東西,參差不齊,而且還有不少以次充好的贗品,想要買到真正的好貨,還是的走拍賣會。
我託齊靈雨幫我打聽了一些拍賣會的消息,正巧這兩天就有一場小型的拍賣會要舉行。不過這拍賣會面向的層次,卻是一些中高階級的精英。
我一來算不上什麼精英人員,而來算不上什麼名流人士,想要去拍賣會,自然是不可能的。
好在齊靈雨路子比較寬廣,順手就幫我要了一張請帖來,順便還附贈了一份拍賣的名單。
我和白靜美挑選了好一陣,終於決定了送給她爺爺的拍品。
到了拍賣會的那天,還是靠着導航,才找到了這家坐落於廣川市郊外的拍賣行。
一般人蔘加拍賣會總會精心打扮一下,可我從來沒這種習慣,所以穿得都還算休閒,白靜美則顯得的端莊的多。
她畢竟是從名門世家出來的女子,一身高雅優美的晚禮服襯托的她宛如出水芙蓉。當她出現在拍賣行的門前,幾乎所有男性,都忍不住向她看了過來。
“你好,姑娘。我姓葉,廣川葉家不知道你可有聽說過?”一名西裝筆挺,長得還算英俊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文質彬彬的向着白靜美說道。
原本有意想要上前搭訕的一些男性,聽到了青年的話後,立刻就乖乖地退了下去,而後竊竊私語的說道:“居然是廣川葉家的少爺,他怎麼也來參加這個拍賣會了?”
廣川葉家,可謂是廣川市的第一家族,據說他們的勢力遍佈各行各業,掌控着廣川市的經濟命脈、
可以說,只要葉家跺跺腳,整個廣川市都要抖一抖。
也正是因此,在廣川市,有這麼一句話:“寧跳黃海,不惹葉家。”說得便是葉家在廣川的強大。
當然,葉家也只不過是在經濟市場上,能夠主宰風雲,而且能夠與葉家相提並論的,還有另外兩大家族。
葉川可謂是從小就含着金湯匙出生,只是他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廣川葉家?不認識。”
我挽着白靜美的手,古怪的看了看葉川,心中一陣莫名其妙。遇到漂亮的女性上前搭訕,雖然是一件很平常也很正常的事情,但我心裏卻總是有些不爽。
尤其是眼前這個叫做葉川的傢伙,居然還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實在是令人噁心。
我拉着白靜美便打算繞開這個晦氣的傢伙,卻沒想到他居然不知好歹,伸出手就將我們兩人攔了下來。
葉川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忽然發出一聲輕笑,說道:“小子,我問的是這位姑娘,還輪不到你來回答。”
“呵呵。”
從見到他的第一面開始,我就對這個葉川很不爽了,現在他送臉上門,我就更加不能放過他了。
而在一邊看戲的其他人,這個時候卻是忍不住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了起來。
“呵呵,在廣川市,居然還有人敢和葉家的人這麼說話,真是不知道死活了。”
“可不是,就算是前幾天剛倒黴的那個陳敏,見到葉川公子,也是老老實實,客氣的很。”
“我看那傢伙一身行頭,最多纔不過幾百塊,竟然也有資格來參加拍賣會,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喫軟飯的廢物。”
……
這些人雖然儘管壓低了聲音,但在拍賣行前,卻也是清晰的傳到了我的耳中。
葉川聽到這些話後,尤其顯得氣勢十足,連頭也不禁抬高了一些。
他身爲葉家的直系繼承人,一點也不傻,在搭訕白靜美之前,就已經在腦海中開始搜索起我的身份和背景來。
但凡是在廣川省有頭有臉的人物,就沒有一個是他不認識的,甚至連一些大人物的親戚,他也都竭盡所能的記在了腦子裏。
無論他怎麼搜索,都找不到一個能夠和我貼合的人,所以在葉川看來,我正和其他人所說的那樣,是個喫軟飯的傢伙。
而且反觀我身邊的白靜美,雖然不施粉黛,但卻渾然天成,如同西子,淨雅的長裙亨氏襯托的如同謫落凡塵的仙子。
實在是太漂亮了!
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我葉川!
葉川的內心大吼着,在他看來,就算是廣川省的交際花,也遠遠不如白靜美給他帶來的震撼。
葉川有着極強的佔有慾,一切美好的人事物,他都恨不得佔爲己有。在見到白靜美的第一眼,便忍不住想要將其擁入懷中。
但顯然,葉川這回算是踢到了鐵板上。
白靜美見他對我態度惡劣,立時冷着臉道:“不好意思,我已經有男朋友了,還請這位先生讓開道路。”
“嗯?”
葉川聽到白靜美的話,臉色譁然一變,頓時冷了下來。自他從國外回到國內之後,就從來沒有人膽敢拒絕他。
尤其是那些看似天真純潔,端莊文靜的女人,甚至不需要他動手,便會自動的貼上來,nbsp;恨不得綁在自己身上。
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被人拒絕,甚至無視的憤怒,登時便冷着聲音說道:“你說什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考慮考慮。”
“譁!”
我和白靜美還沒怎麼着,旁邊看戲的人反倒是被嚇了一跳。
葉家的大少爺發怒,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而且惹怒他的人,還是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誒,這兩人看起來倒是金童玉女,就是缺了點腦子,那可是葉家的大少爺,他們竟然也敢忤逆他的意思。”
“呵呵,初生牛犢不怕虎,等他們喫了虧後,就知道以後怎麼做人了。”
……
我沒想到這個葉川竟然如此不知所謂,靠着自己的身份橫行霸道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威脅我們。
我不滿的說道:“葉川是吧,我勸你最好不要不知進退,你現在趕緊讓開,我可以當事情沒有發生過。”
今天是我陪着白靜美來爲她爺爺挑選禮物的,本是一件高興的事情,所以我不想鬧得不愉快。
白靜美似乎和我心有靈犀,也不悅的說道:“葉川,如果你還要繼續糾纏下去,就別怪我叫保安了。”
葉川不怒反笑,三番五次被他認爲的小人物頂撞,着實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這裏的保安,敢不敢對我出手。”
我們在拍賣行的門口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早已驚擾到了拍賣行的人,但沒有上頭的致使,他們也絕不敢貿然行動。
先不說我和白靜美,就是葉川這一位大少爺,也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怎麼回事?拍賣行是公平買賣的地方,不是你們用來爭吵的地方,我希望你們都各退一步,有什麼事情,等到拍賣會結束之後再自行解決。”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拍賣行的老闆突然出來當和事佬。
老闆是一個蓄着鬍子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金絲眼鏡。雖然看起來他就像是一個剛從書堆裏走出來的書呆子,但說話的聲音,卻很是透亮,帶着一股令人不可抗拒的威嚴。
葉川見到此人,立刻就將情緒收斂了起來,顯然很是畏懼這人的身份。
“胡老闆,是我冒昧了。既然你都大開金口,我也沒理由繼續和他們糾纏下去。”
葉川話雖如此,但目光卻是極不友善的在我和白靜美的身上掃視了一眼,而後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走入了拍賣行內。
胡老闆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時才轉過身來看着我們兩人。
“讓兩位見笑了,不知道二位如何稱呼?”
這拍賣行的老闆倒是一個不錯的人,給我的觀感也比葉川強的多。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和白靜美也都客客氣氣的和他交談了一陣。
胡老闆的全名叫做胡天廣,在廣川省內很是有些名氣和人脈,否則他也開不起來這個拍賣行。
“兩位放心,只要是在我的拍賣行內,葉川絕對不會再爲難二位。”
胡天廣說一不二,而且最痛恨的,就是別人不遵守他定下的規矩,所以就算是給葉川一百個膽子,他也絕對不敢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雖然在外人來看,胡天廣此舉,不啻於給我和白靜美下了一道免死金牌,但在我和白靜美的眼中,則顯得有些多餘了。
葉川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底線,若不是胡天廣半路殺出來,葉川會是什麼下場,可就說不一定了。
所以,與其說胡天廣救了我和白靜美,倒不如說他救了葉川。
但既然事情過去了,我也不是那種抓着不放的人,便收拾好心情,挽着白靜美的手往拍賣行內走去。
“小兄弟,你可要小心了。雖然在拍賣行裏,葉川不敢對你動手,但離開了拍賣行,可就說不定了。”
我和白靜美剛踏上臺階,一箇中年男子就從身後追趕了上來,輕輕的在我耳邊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感激的點了點頭。
這人能夠頂着葉川的壓力來提醒我,就已經十分難得了。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需要檢查您的請帖。”
兩名保安將我們攔住,我便徑自從懷裏取出齊靈雨交給我的請帖。
“嗯?”
兩名保安接過請帖,打開看了一眼,臉色頓時僵住了。
我之前並沒有看過請帖的內容,見他們一臉震驚的表情,就不禁疑惑道:“怎麼了?難道這請帖不能進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