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面牆壁,依稀能夠聽見從包廂裏傳出的呵斥聲。
我怒火中燒,一腳踢在了大門上。
“砰!”
整扇大門都在這一腳下轟然倒塌,包廂內人全都向我看了過來。
“保安呢,怎麼隨便就讓人進來了?”
陳源一臉嚴肅,盯着我大吼道。
“陳海,你終於來了。”
王夢雨委屈的看着我,眼中閃爍着淚花兒,梨花帶雨,令人見之猶憐。
我三兩步走到王夢雨的面前,將她護在身後,冷冷的掃視着坐在酒桌前的幾人。
“剛纔,是誰在大聲呵斥?”
“你……你想幹什麼?”
陳源後知後覺,看着被我一腳踢倒的那扇大門,臉色頓時變得一陣鐵青。
“看來就是你了。”
我一把將他從座位上擰了起來,抬手懸在空中。
“年輕人,快放開他。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爲是在引火燒身。”
我瞥了那人一眼,一個絡腮鬍,長辮子,戴着眼鏡的中年人,看似文質彬彬,實則卻是一個衣冠禽獸。
“哦?你是在給他求情嗎?放心,我處置了他之後,自然會找你們算賬的。”
中年男子氣得直髮抖,呵斥道:“不知好歹。我告訴你,你會爲你現在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他們都是娛樂圈裏的老油子了,不但人脈廣闊,甚至自己身後也有着不小的背景勢力,要處置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和捏死一直螞蟻沒有任何的區別。
我收回目光,陰沉着臉看着陳源,道:“我早知道你這個老東西沒安什麼好心。身爲戲劇學院的老師,不思教學,卻專門禍害學校的學生。”
“該打!”
我“啪”的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抽得陳源雙眼一翻白,咣噹幾顆牙齒混合着血液落到地上。
對付他這種普通人,就算我不用真氣,這一巴掌也不是他能扛得住的,頓時便昏厥了過去,不省人事。
“真是沒用的廢物。”
我隨手將他丟在地上,一腳踢飛了出去,而後拉着王夢雨在桌子上坐了下來。
其餘人見到我心狠手辣,毫無顧忌,頓時噤若寒蟬,連大氣也不敢喘息。
尤其是他們之中此前爲難過王夢雨的人,更是鴕鳥似的低着頭,身子瑟瑟發抖。
“夢雨,你說,他們之間誰爲難你了。”我指着他們說道。
他們真應該慶幸,若是夢雨有任何的三長兩短,所有人都要付出代價。
“陳海,還好你來的及時。他們……他們並沒有太爲難我。”
王夢雨是知道我的身份和實力,她也更清楚,一旦我發起火,動起手來,說不定震怒之下,就把這些人給廢了。
“夢雨,你太心慈手軟了,對付這種人渣,根本不需要留什麼情面。”
我正準備動手,那位當過兵的保安部馬經理便帶着幾人走了進來。
“這……”
馬經理踏着房門,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看了看我後,聲音凝重道:“陳海首長,千萬不要衝動的。”
“衝動?呵呵,我要是衝動起來,別說這幾個小小的導演,就是整個金陽,也沒人敢和我說一個不字。”
“馬經理,我也不爲難,包廂中所有損壞的東西,我全部雙倍價錢賠償,至於他們,你就不要插手過問了。”
出於對馬經理服役經歷的好感,我也沒有太爲難他,否則根本不會和他說這些話。
馬經理面色猶豫,他身爲保安部的經理,理當負起酒店顧客的人身安全,可眼前這位,不但是正牌大校,而且可是能夠以一己之力摧毀酒店大門的高手。
別人不知道,馬經理對酒店大門的堅固程度,卻是一清二楚。
我衝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他們。這裏不敢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毅力承擔,不會給你們酒店造成麻煩和影響。”
我和馬經理交談的時候,那幾位導演也越來越驚慌,尤其是聽到從他口中傳出的“陳海首長”這四個字,彷彿就像一把刀子狠狠的刺進了他們的胸口。
“不可能,陳源這個混賬東西,不是說她的父母背景很簡單,男朋友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而已。”
“爲什麼現在會突然殺出來一位首長?”
我餘光瞥過他們,冷笑道:“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將歪門邪道的主意,打到了我女人的身上。不管你們有什麼背景,我都要讓你們長點記性。”
我猛地從桌子上抓了一把花生仁,捻在手指上,輕輕一彈。
“砰砰!”
每一粒花生仁,都彷彿暗器一般,擊打在了他們的身上。
“噗。”
他們也不敢閃躲,便只能咬着牙硬是撐了下來,但體內的氣血卻是一陣激盪,不住的從喉嚨往外翻湧。
“這只是小懲大誡,若是被我發現你們不知悔改,下一次便不會這麼輕鬆就放過你們。”
衆人如逢大赦,一個個好似剛出水的落湯雞,轟然一聲全部倒在了地上。
馬經理張大了嘴道:“這……”
“你將他們拖下去,三天後就沒事了。”我淡然說道。
“誒,好嘞。”
馬經理聽說他們沒事,便鬆了口氣,若是在酒店裏除了這麼多人命,別說他了,便是整座酒店,都要關門大吉。
我看了看王夢雨,見她驚魂未定,便嘆氣道:“誒,夢雨,看來還是讓你的計劃泡湯了。”
想起她這幾日爲了這件事情耗費苦心,最終仍舊是竹籃打水,便不禁有些惋惜。
王夢雨卻是輕輕一笑,道:“怎麼會呢,雖然不能演戲了,但至少我知道你心裏有我啊。”
衝冠一怒爲紅顏,有幾個女人不喜歡的?
“夢雨,你放心,以你的勤奮和努力,遲早有一日會發光發熱的。”
我正安慰着王夢雨,這時酒店樓下便傳來了一陣警笛聲,旋踵,幾位警察便魚貫而入。
“馬團,怎麼回事?我聽說景山湖酒店出了事,就趕緊丟下手裏頭的工作,趕了過來。”
馬經理笑道:“沒什麼大事,就是幾個流子導演串通學校的老師,欺負人家一女孩兒,這不被人男朋友找上門來了嗎。”
“啊?”王隊長還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就這麼回事兒,居然要勞動酒店的經理親自報警?
王隊長當初在馬有爲的手下當兵,建立了不少的功勳榮譽,後來的退役,便直接被分配到了地方系統裏面。
沒想到的是,後來馬有爲也退役了,還被景山湖酒店聘用,搖身一變成了保安部的經理。
馬有爲見他一臉的不解,訕笑着說道:“來,小王,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陳海首長,是華夏國內最年輕的大校。”
我衝着王隊長點了點頭,卻是懶得計較大校和少將的身份區別。
“什麼,最年輕的大校?!”
王隊長也是當過兵的人,知道大校在軍隊裏,是什麼地位,而眼前這個年輕人,顯然只有十**歲,竟然已經是大校軍銜。
王隊長搖了搖頭,如果說剛纔他還以爲自己是幻聽,那麼現在他就覺得自己在做夢一般。
在軍隊中,十**歲的年輕人百分之九十都還在學習軍隊紀律!
但王隊長並不認爲馬有爲會在這件事情上欺騙他,何況冒充大校,這是違法犯罪的事情。如果其身份有假,馬有爲隨隨便便就能看穿他的僞裝。
王隊長想到此處,當即便回過了神來:“首長好!”
王隊長和馬有爲一樣,還保持着當年在軍隊中的習慣,嚴格的按照規矩對我行禮。
我頷首道:“行了,這裏額外也沒有什麼事情了,你們將人帶下去治療,有需要我們配合調查的,直接提出要求就行了。”
我看向馬有爲:“馬經理,我說過,包廂裏有任何損壞的東西,我全部雙倍賠償。你整理一個清單,過兩天送到我住的小區吧。”
短時間內,賠償款項是肯定無法清算出來的,而我又不是那種喜歡佔便宜的人,當下便給馬經理留下了地址。
王隊長知道了我的身份後,哪裏還敢讓我配合他們調查,再詢問過了一些服務員之後,便將陳源等人抓了起來。
“陳海首長,你看他們該怎麼處置纔好?”
我隨口說道:“按照規矩來就行了。”
等到王隊長押送走了陳源等人之後,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我和王夢雨也搭上車子,離開了景山湖酒店。
回到家中之後,王夢雨便換上了睡衣,和我道了聲晚安,回到臥室睡了過去。
“人生無事一身輕啊。”
我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靠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我掏出手機正想聯繫一下陳澤他們,沒想到剛開屏幕,便見到一條條的消息滾動出來。
韓雲:“老大,今天有個帥哥到練功場來了,看他的態度,好像要對你不利。”
韓雲:“那傢伙居然是齊靈雨的追求者。嘿嘿,有好戲看了。”
……
韓雲這斯,就像是現場直播一般,用文字將練武場裏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對我贅述了一遍。
“那小子真是不怕死,竟然還敢來垃圾場找我的麻煩!”
我一條條消息看了過去,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掌握的清楚。
那個自稱國術館大師兄的人,在被我重傷之後,不知道就此罷手,竟然還帶着國術館的幾個師弟一起來蹲點守我。
這次倒是算他們幸運,正好和飯局的事情產生了衝突,否則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看了看時間,爲時尚早,韓雲應該還沒有睡覺,便發了一條消息過去:“齊靈雨沒警告那幾個國術館的人嗎?”
過了好一會兒,韓雲纔不疾不徐的回到:“她巴不得你把那幾個國術館的人好好打一頓呢。”
“老大,你明天去的話,可要注意,他們應該還會來。而且我聽齊靈雨說,最近找你好像有事。”
“齊靈雨找我有事?”我愣了一下,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齊靈雨婀娜的身姿。
韓雲回道:“是啊。神祕兮兮的,問了好久她都不肯定說。”
……
我和韓雲交談了一陣,打着哈欠回到了房間,至於齊靈雨有什麼事,等到明天去問問就知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