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說修煉了鴻蒙決,但對真氣的運用,到現在都還處於入門級別,能不能緩解蔣夢的病症,也只能說盡力試一試。
蔣夢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的不安,但出於對我的信任,仍舊按照我的吩咐,安靜的躺在牀上。
我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蔣夢凹凸有致的身材,一下子就把我壓制下去燥熱給點燃了起來。
“陳海,瞎看什麼呢。”
蔣夢臉色酡紅,好像喝了酒一樣,咬着嘴脣,嗔怒的看着我。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訕笑道:“沒啥,我這就開始了,你要是感覺到疼,就喊出來,我會適當的放緩一些。”
蔣夢聲音輕的和蚊子一樣,嗯了一聲。
我笑了笑,見到她這幅羞赧的模樣,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愛惜之情。
經過上一次的修煉,我的丹田裏面竟然出現了一滴水滴形狀的東西。
到現在我雖然還沒有完全弄清楚它的作用,但自從有了這滴水滴後,鴻蒙決自動吸收靈氣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我輕輕的握着蔣夢的雙手,頓時就感覺到從她的手臂上,傳來一股冷冽的寒意,哪怕我有着鴻蒙決在身,都不禁打了個哆嗦。
“這股寒意,竟然連我沒辦法免疫?怎麼可能?”
我開始將真氣透過手心,輸入蔣夢的身體,那股寒冷的涼意,立刻就像是積雪遇到了太陽,逐漸消化。
“嗯~”
蔣夢忽然低吟出來,這聲音就好像有魔咒一般,傳到我的耳朵裏,險些讓我心神失守。
“怎麼樣,情況稍微好點了嗎?”
我咬了咬牙,壓住心底的火熱,看着蔣夢問道。
她點了點頭,吐氣如蘭的說道:“好像身體暖和了一些,沒想到你真的有辦法。”
那當然,我可是修仙者。
聽到蔣夢這麼說,我也就心滿意足了,真氣在她的經脈中遊走,將寒意驅逐,然後沿着整個身體,進行了一次循環。
聽蔣夢說,每次她痛經的時候,肚子靠近丹田處是最寒冷的地方,我控制着真氣在她經脈中循環了一個周天後,便向那裏而去。
“咦,這是什麼東西?”
真氣尚未靠近蔣夢的丹田,立刻就被凍結了一般,脫離了我的控制。
自打我成爲修仙者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難道說蔣夢的丹田裏有什麼祕密?
我連忙又輸入一道真氣,這道真氣同樣在即將接近丹田的時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甚至連剛纔被驅散的寒意,都去而復返。
“嘶~”
蔣夢忍不住一咬牙,發出一絲痛苦的聲音。
“這……”
我一時間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急忙用真氣替她緩解了一下涼意,然後謹慎的繼續分出一道真氣靠近丹田。
這次,我也聰明瞭許多,將一道真氣分成好幾撥,往丹田裏鑽進去。
“咕~”
不出意外,真氣剛進入丹田,立刻就被吞噬了,連一點影子也察覺不到,但那麼一瞬間,我又好像在她的丹田中,聽到了一個奇怪的叫聲。
我不禁有些懷疑,皺着眉頭思索了許久。
蔣夢見我一直低着頭,沒有說話,便忍不住出聲道:“陳海,怎麼了?”
“啊??沒事,我正想事情呢,發了下呆。”
關於她丹田裏的古怪,在我沒弄明白前,我暫時並不打算告訴她,這對於她也算是一件好事兒。
蔣夢動了動身子,從牀上坐了起來,說道:“好像身體真的舒服多了,沒想到你還真有一手的。”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抬起手臂,秀了秀肌肉,自信滿滿的說道。
蔣夢噗嗤一笑,正要說話,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誰啊?”我一愣,這麼大清早的就打電話,不是擾人清夢嗎。
蔣夢從包裏拿出電話,看了屏幕一眼,道:“是藍靈,這個時間,怎麼忽然打電話來了。”
說着,她一邊接通了電話。
“夢夢,你終於接電話了!”
藍靈那清亮的聲音瞬間就從手機裏傳了出來。
“額,什麼叫終於。藍靈,我可是一聽到鈴聲,就接了電話。”蔣夢沒好氣道。
“嘿嘿,夢夢,老實交代,你現在是不是正躺在一張五米寬的大牀上,身邊躺着的是不是陳海?”
“藍靈,你再瞎說,我可就掛電話了。”蔣夢嗔怒道。
藍靈哼了一聲,說道:“重色輕友。”
蔣夢噗的一笑:“藍靈,這麼早就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情吧。”
“額。確實是有點事兒,不過不是找你。”藍靈頓了頓,補充道,“找我那個便宜男朋友呢。”
“找他幹嘛?!”
“找我幹嘛?!”
我一聽電話裏的聲音,也是傻眼了,雖然我對藍靈的印象不錯,尤其是她火辣的身材和她女漢子的氣質。
但哪有她這樣,當着我未婚妻,她的好閨蜜的面主動找我的?
這不是陷我與兩難之境嗎。
我看着蔣夢,發現她也正盯着我,我只好無奈的說道:“我哪裏知道她找我有什麼事情,這兩天我不都和你在一起麼。”
“陳海,我就知道你在她旁邊。嘖嘖,上次請你喝了酒,這次你可要幫我個忙。”藍靈聽見我的聲音,根本不感到驚訝,自顧自的就說了起來。
“還不是爲了上次的那件事兒,因爲幾個混混,鬧得我酒吧生意都下落了不少,爲了把他們擺平,我找個關係夠硬的傢伙。”
我有些哭笑不得,整個江海,還能有誰比我的關係更硬不成?這藍靈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求什麼關係夠硬的傢伙!
求我啊!
這話,我卻只能在心底無聲的吶喊着。
雖然藍靈長得漂亮,氣質也好,身材特棒,但我堂堂正正的未婚妻可就在前面,沒有她點頭,就算藍靈磨破了嘴皮子,我也不會答應幫忙的。
“夢夢,你難道就這麼絕情,見死不救嗎!”藍靈哼哼道,“再說了,我不就是讓他去幫忙喝點酒嗎。”
藍靈找的那位“關係夠硬”的人,是個酒鬼,而且還特別能喝,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厲害。所以她思來想去,最後就找到我頭上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