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會傻傻的告訴王夢雨我在想什麼,支支吾吾着隨意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接下來的時間,我和王夢雨就坐在牀邊你一句我一句的尬聊着,而內容無非就是互相詢問些學習生活上的事情。
一兩個小時聊下來,我們倆人對對方這些年來的生活情況也瞭解了許多。當然,對於我的功夫這方面的事兒我一定都沒對王夢雨說,畢竟這也有些太過於天方夜譚了,除非是趙思琪,程歡這種和我關係極爲親密的人,不然誰會相信我。
不過我轉念一想卻又覺得也不一定,畢竟王夢雨這丫頭好像挺好騙的。嗯,說好聽點叫單純,說難聽點,那就是缺心眼兒了。
我們倆人就這樣互相問着對面的情況,突然間,我的心底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來,怎麼覺得我們倆是在相親一樣?
但不過畢竟我們倆小時候就認識了,所以比起第一次見面的人也就自然多出了許多話題。
聊着聊着,我們倆還互相揭起對方的老底來。
王夢雨首先便拿我小時候總被她欺負的事兒來逗我,說我以前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聽到王夢雨的話,我頓時不樂意了。我立刻反擊她以前大小姐脾氣,動不動愛哭鼻子。
是的,王夢雨雖然以前很是殘暴,刁蠻。一開始我確實打不過她,但隨着年紀增長,她已經打不過我了。但爲什麼還是能穩壓我一頭呢?
便是得益於這大小姐眨巴眨巴眼睛,隨隨便便眼淚就能不要錢一般嘩啦啦的往下流。這王夢雨真是我這輩子遇到過最能哭的女孩子了,我所熟悉的女孩中,就算是最愛哭的程歡比起她也差了十萬八千裏。
並且,王夢雨不管是難過還是不難過,她都能輕易哭出來。所以到了後來她打不過我了的時候,只要我不順着她的意來,她便張嘴就哭,緊接着我就得被老爸揪住一頓毒打。
次數多了,我也基本就不敢怎麼惹她了,也就造成了她更加的爲所欲爲。所以不然怎麼說她是我的童年噩夢呢?
王夢雨被我揭了底,俏臉微紅了紅。畢竟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小女孩兒了,出落成了個水靈的大姑娘,被提起以前動不動就用哭來威脅我的往事,她自然臉上有些掛不住。
但她畢竟還是那個有些刁蠻任性的脾氣,很快就收斂起了那些許的羞意,對我反脣相譏。
回憶起過往,總是會讓人感嘆的。雖然我們提起的幾乎都是黑歷史,但這些才讓人更加容易的沉浸於追憶之中。
不知不覺間,我們倆人的距離拉進了許多,這時好好回憶起來後,我才發現原來我和王夢雨有着那麼多值得追憶的過往。
嗯,雖然這些過往中我幾乎都扮演着被欺負的那個角色。但那也是我的青春啊,哦不,是童年!
我看着王夢雨調笑道,“你以前可還是個小胖妞,現在都出落成個這麼漂亮的大美女了!”
王夢雨紅了紅臉,一臉高興的連問我,“你覺得我現在很漂亮嗎?”
我知道女人最喜歡是就是別人誇她們漂亮,王夢雨這種花季少女更是如此。
所以我便順着王夢雨的意,連連點頭答應着。
當然,我說的這些也都是實話。王夢雨現在卻是算得上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了。
現在這副清涼打扮是模樣就已經夠勾人的了,那張照片上的王夢雨更是讓人感覺驚爲天人,嬌俏的少女無形間帶着一股出塵的仙氣,讓人趨之若鶩,卻又生出一種自慚形穢之意。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回憶起那張頗爲驚豔的照片,我忍不住出聲問起王夢雨,“你那張照片是在哪兒照的啊?”
王夢雨有些疑惑的看向我,一副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的表情。
我一拍腦袋,都沒告訴別人是哪張照片nbsp;她怎麼會知道我在說啥?
我連忙解釋起來,“就是那張你撐着一把油紙傘站在雨中的照片。”
說着,我還站起身來照着記憶中她的模樣比劃了一番。
王夢雨看到我模仿的樣子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陳海,真沒看出來你還那麼娘啊!”
我翻了個白眼,我這不是爲了最大限度的貼近真實嘛,怎麼就變成娘了?
王夢雨見我一副無語的模樣,又是嬌笑一聲,隨即就告訴了我。
“那張照片是我和爸爸媽媽前段時間去水雲湖玩的時候拍的。”
水雲湖?我默唸着這個名字。
這東西我知道,就在我們市邊上,現在的社會發展太快,太多的進步都是建立在許多自然風光的犧牲之上的。所以這水雲湖算得上是我們市爲數不多的自然風景之一了。
不過我雖然知道,卻是一直沒機會去看看。現在聽王夢雨說起,心中也是動起了去遊玩一番的念頭。
但眼下我卻是馬上要跟着老頭去個神祕的地方,一去還就要去兩個月,哪有時間去遊玩這水雲湖?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
“你怎麼了?”
王夢雨見我嘆氣,有些奇怪的出口問道。
“這水雲湖這麼好看,我也想去看看,但眼下沒時間去玩唄。”我有些無奈。
聽我這麼說,王夢雨更是驚訝的睜大了一雙大眼睛,“現在不是假期嗎?怎麼會沒時間呢?”
王夢雨這麼問,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搪塞着說自己出去外面有事情。
王夢雨也沒有多問,而只是一臉惋惜的看着我,“那可真是可惜了,我覺得夏天的水雲湖是最美的了,還有荷花開着。”
聽到王夢雨這麼說,我更加心動了,但卻無可奈何。
正當我嘆息着的時候,王夢雨突然出聲道,“其實剛剛開始那段時間景色也很不錯的,到時候你可以來找我,我帶你去玩。”
說到這裏,王夢雨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臉突然微紅起來。
大學因爲佔地面積大,所以很多都是建在郊區,而王夢雨讀的金陽戲劇學院也在郊區,並且正巧就在水雲湖附近。
而我的大學金陽大學可能是因爲好一些的原因,更加的靠近市裏,隔水雲湖比較遠。
所以如果我去水雲湖玩,去找王夢雨當個導遊倒也沒錯。但這水雲湖卻是有些不同,因爲它還有着另外一個名字——情人湖。
具體名字的由來我也不太清楚,但我也知道每年來來往往的遊客中大部分都是情侶。
一開始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但看到王夢雨紅紅的臉蛋,我也是漸漸意識到了王夢雨臉紅的原因。
但我畢竟臉皮比較厚,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一般欣喜的答應了下來,隨即我便神色如常的岔開了這個話題。
隨着話題被岔開,王夢雨的臉色也是漸漸恢復了平常,兩人繼續開心的聊着。
我們在房間裏也不知道聊了多久,不是的我們還聽見客廳裏傳來陣陣的爭吵聲。我知道這爭吵聲多半是來自於我媽和王夢雨的媽媽,不過還好,爭吵聲一般都是沒過幾句便戛然而止,然後又不知道再什麼時候再起爭端。
如果不是每次那爭吵聲都持續不了一分鐘以上,我和王夢雨恐怕都要以爲外邊兒的大人們已經打起來了。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我打開門一看,是大伯。
大伯告訴我們可以出來了,他們已經談完了。
我長出了一口氣,終於是可以出來透透氣了。雖說現在我和王夢雨也沒啥矛盾了。剛纔一見面她就用針扎我的事兒已經被我拋到腦袋後頭去了,沒辦法,誰讓我剛纔沒忍住欺負了她。
再說了我這人最看不得的便是女生的眼淚。看王夢雨一哭,剛纔見面時的諸多不快也便幾乎都忘了個一乾二淨。
至於小時候她欺負我的那些事那就更不算事兒了,雖說我算不上什麼仁德之人,做不來那些以德報怨的事,但畢竟我也算得上是個還算大氣的男人。那些更像是兩個小孩瞎胡鬧的回憶也便不知不覺間,盡付笑談中了。
我和王夢雨走了出來,此時客廳裏的衆人們涇渭分明的分做三組人。
一組是我爸和王叔叔,想必他們便是我和王夢雨婚事的大力支持者。
一組是我媽和大伯母,想必她們倆算得上是我的支持者,想要在這場婚事中爲我爭取到最大的利益,又或者說是不看重婚事,看重的是我的感受。
而另外一組便是王夢雨的媽媽,很明顯她便是和我媽我伯母主要的對立方,王夢雨的堅定支持者了。
至於我大伯想來便是屬於在一旁調節關係的和事佬,當然,大多時候他肯定還是會偏向他們的。
看着客廳裏的這副情景,我頓時一陣頭大,你們當這是在玩三國吶?還一組一組的佔地而坐,各有各的地盤。
大伯帶着我們倆人出來後直接開門見山的道,“我也就不拐彎抹角的了,你們倆都是知道我們聊的是關於你們婚事的事情。現在叫你們出來便是想問問你們倆人自己的意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