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奐宸沒在宮裏,能主事的皇子只有姬少宇了,平時有刺客這種事,姬少宇不會管的,都是姬奐宸打理。
這姬奐宸剛一走,宮裏就出狀況了。
只見他什麼話都不說,上來就是打,那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胸前被劃了一道小口子。
黑衣人向後退去,冷哼道:“偷襲我。”
無論黑衣人說什麼,姬少宇就是不搭理他,一句話也不說。
另外三個黑衣人一直看着皇上,生怕他跑了。
高守在姬少宇身後,也沒動,靜靜的看着現場的每一個細節。
姬少宇那邊打的如火如荼,衆人的眼睛都盯在了他們那。
皇上在那負手而立,一點也不怕他們劫持,依舊是威風凜凜的。
只見那黑衣人‘蹭蹭蹭’往後退了幾步,捂着肚子,眉毛緊皺,顯得很痛苦的樣子。
他是被姬少宇一腳踢退的,目前來看,是姬少宇佔了上風。
姬少宇劍指大地,冷冷的看着這幾名黑衣人,言簡意賅的說道:“還有誰,一起。”
那幾個黑衣人左顧右盼,相互對視一眼,點點頭,留下一人,剩下三人一起上了。
結果還是……
“啊……”就看見三個黑影一閃而過。
這時高守上前一步說道:“就你們這些蝦兵蟹將,還想綁皇上,真是癡人說夢。”
先前的黑衣人道:“你們也不用囂張,馬上就會有一個大人物要來。你們就等着吧。”
說時遲那時快,‘嗖’的一聲,一個飛鏢直衝那黑衣人的脖子而去,黑衣人連話都說不出來,當場死亡。
順着飛鏢的跡象看去,殿外走進來一個人,這人並未蒙面,也沒穿夜行衣,着一身素衣縹緲而來。
高守上前一步擋住了姬少宇,並問道:“來者何人?”
那人對他也是不理不睬,這點跟姬少宇到時挺像的,只見那些其他黑衣人驚恐的看着那來的人。
高守冷哼一聲,拿着劍一個衝刺,來到那人眼前,那人不急不慌,高守每進攻一次,他就抵擋一次,或者閃避開。
終於,被那人找到了破綻,一腳踢在高守的肚子上,把他踢飛了。
踢得這一下子可真夠狠的,高守倒地的那一瞬間,就暈過去了。
姬少宇皺了一下眉頭,淡淡的說道:“你不是本地人吧。”
木易破天邪魅的一笑,道:“看來,王爺您知道的還不少啊。”
“別廢話了,你的目的是什麼。”姬少宇這人就是喜歡直奔主題。
“沒什麼目的,你不必知道。雖然,這次劫持皇上是我們的不對,我們應該直接殺了他的。而且,我們不止這幾個人來,皇宮裏基本上被我們的人包圍了,想要出去也難,進來也難,你們這裏的人,我一人對付就足夠了。”木易破天狠狠地說道。
姬少宇道:“就只會說大話嗎。”
說音一落完,他們二人又打了起來。
……
郝府。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老爺……”齊管家匆匆忙忙的跑進來。
郝柘正在家裏陪着女兒呢,聊的正是時候,這齊管家就進來了。
放下茶杯,郝柘問道:“怎麼了,老齊,什麼事這麼急。”
齊管家道:“老爺,皇宮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
齊管家繼續道:“皇上遭道刺客了,宮裏上下被包圍住了,現在曄王正在宮裏解圍。”
郝柘蹭的一下子就站起來了,道:“走,咱們進宮救駕!”
郝星月擔憂着,自言自語着說道:“又出事了,怎麼辦,只憑二殿下一人可以嗎,這時候奐宸都走到半路了吧……不行,不能讓他回來啊,哎,真是的,我也幫不上什麼忙,怎麼辦啊……”
桃子扶着郝星月,道:“小姐,沒事的,不要瞎想了,元帥不是也進宮了嗎,憑着元帥和曄王的實力,可以救下皇上的。”
郝星月點點頭,這次她並沒有說什麼。
突然,郝星月腦中靈光一閃,轉頭向桃子問道:“桃子,唐糖呢?”
桃子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花容失色道:“不好了,小姐,唐糖小姐說她今日要帶着阿庫去承乾宮找八殿下玩,這要是碰上了刺客……”
還未等桃子說完,郝星月直往外走,邊走邊說道:“趕緊,我們也去宮裏!”
米唐糖那邊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她抱着阿庫蹦蹦跳跳往承乾宮走。
她前幾天就跟姬奐宸的弟弟姬午宬說好了,要帶這阿庫一起來玩,兩個年紀一樣大的孩子玩,也沒什麼事,姬奐宸和郝星月兩人都同意了。
只不過有些時日了,他們都給忘了,但是人家那倆小孩可沒忘。
可當下有個很尷尬的問題,米唐糖迷路了,早上天還沒亮,她就進來了,找了一個多時辰,都不知道承乾宮在哪。
阿庫在懷裏急得直叫喚,那時候他剛睡醒,一睜眼就換了個地方。
“誒呀,阿庫,我們找不到午宬哥哥住在哪啊,要不然,你幫我找找?”米唐糖眨着她那大大的眼睛看着阿庫。
阿庫歪了下頭,可能是沒聽懂米唐糖什麼意思,於是,下一刻,他就開始叫了起來。
他這一叫,倒是把包圍皇宮的那羣人給叫出來了。
“什麼人!”呼啦一下子,從左邊出來十多個人。
突然間出來這麼多人,米唐糖被嚇得,說話都哆嗦了。
“這,這怎麼這麼多人啊,阿庫,都怪你。不過,還是三十六計走爲上吧!”說完,米唐糖轉身就跑。
她根本不知道這些人是來殺她的,她以爲這些士兵是來抓她的。
懷裏還抱着阿庫呢,她一個十歲的小女孩能跑多快?
“阿庫,你是不是最近喫的太多了,怎麼這麼沉啊……”
眼看着跑到死衚衕裏去了,左右都沒路,前面也沒路,米唐糖感覺異常的害怕。
她一步一步的往後退着,邊走邊說道:“各位大哥叔叔,我只是不小心進來的,還迷路了,而且我也是個小孩子,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啊!”
米唐糖被絆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其中一個士兵已經舉起了長槍,就在即將要落在米唐糖的頭上之際,一柄長劍彈開了那長槍。
“是誰!”那士兵左顧右盼的尋找着那個人。
“不用找了,我在這。”
順着說話的方向看去,臉色蒼白的初一站在這一羣人的身後,隻身負劍,甚是英氣。
雖然臉色比較蒼白,但是這裏沒人會小看他,衆所周知,初一在宮裏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在宮內留有‘承乾初一,鹹福高守’的流傳。
這個意思就是,承乾宮的初一,鹹福宮的高守,他們二人在宮內的實力是數一數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