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珞見了情敵是啥反應捏~齊姑姑爲啥要趕走某人呢~~好奇好奇~快來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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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如珞聽完那兩個小丫頭的討論,心中驚疑不定,恍恍惚惚走到房中,卻見梔黃已經在門前候着了,只是面色卻不好,欲言又止,如珞此時卻顧不上這些,只是上前道:“姑娘,二少爺在廳中等您。”
如珞點了點頭,便徑自走進了房間,沉香卻在房中伺候着,如珞這纔有些奇怪,溫子珩並非沒來過自己這邊,只是他自己一人待著的時候從來不喜歡有人在旁邊看着,於是快步走了進去。
卻見溫子珩在椅子上坐着品茶,並無異狀,於是上前道:“二哥哥久等了。”
溫子珩抬眼見她回來了,相視一笑,方想講話,房中卻傳來了另一個聲音:“你便是溫四姑娘?”
如珞訝異看去,卻見書架旁站了一個身量修長的女子,眉目美的張揚豔麗,只聽溫子珩道:“這位是華陽郡主,閨名……”
“誒。”華陽郡主揮了揮手止住溫子珩的話,眯起眼睛仔細打量瞭如珞一番,方道:“本郡主的名諱其實隨便告訴別人知曉的?溫四姑娘就稱我郡主吧。”話裏滿滿的趾高氣昂。
如珞下意識地不喜歡這郡主,然則來者是客,於是問道:“不知郡主緣何在此?”
溫子珩方想答話,卻聽華陽郡主道:“歐陽喆說溫府的園子景緻很好,本郡主恰好又有興致,於是就來看看了。怎麼,你不歡迎?”
如珞低頭道:“如珞不敢,原來郡主是王爺的朋友。”
華陽郡主嫣然一笑:“朋友麼,倒不是。我家父王很有些意願讓我嫁給王爺,多半就算是未婚妻吧。”
如珞一愣,不禁道:“王爺也同意了?”
華陽郡主皺眉道:“自然是同意的,這和你又是什麼關係?”
如珞心中不知是何感覺,只覺得這場景好似被自己刻意躲避的那日的夢境延續。
一旁溫子珩慌忙上前道:“以後有時間再敘吧,郡主,想來這會兒王爺該派人來接您了,莫不如找個丫頭帶您去正廳那邊看看去。”
華陽郡主一聽歐陽喆要來接她,面上一喜,轉眼看到一旁站着的如珞,手中書卷一丟,哼道:“不知爲何看到你我就不喜歡,真是討人厭的庶女,如此倒罷了,我就先走了,你們兄妹慢慢說吧。”
說着徑自走了出去,一旁溫子珩慌忙喊人去跟着,心中暗自苦笑怎麼就遇到這麼個難纏的主,回頭卻見過自家妹妹還在原來的地方傻傻站着,心中叫苦不迭,這個纔是最難對付的,他自然知道歐陽喆的心意,只是後來發生了什麼卻是並不知曉,是以歐陽喆送來這姑娘來溫府轉一圈,自己真拿不準是什麼意思。
此時也只得硬着頭皮過來問道:“四妹妹,你在想什麼呢?”
如珞慢慢轉過頭來,許久眼睛才重新有了神採,只是似乎並未把那郡主的事情放在心上,而是悄聲道:“二哥哥,喬家姐姐約您明日午時去鎣華寺一見。”
溫子珩正愁如何回答郡主的事情,卻不料如珞竟然說的是這個,於是一愣:“爲何見我?”
如珞看了他半晌,確定他真的是發自內心的驚訝,這才嘆了一口氣,心中暗道喬心寧落花有意,溫子珩這流水不只是無情,竟然還無知。真是不知該從何說起了。一時也懶得管這些,只是把喬心寧的現狀說了,然後道:“既然她想見你,你就去見她一面吧,只是有一點,你要小心行事,畢竟是待嫁之身,切莫被發現了。”
溫子珩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然則對自家妹妹的密友印象還是不錯的,於是便應下了。方想告辭回去,卻聽如珞忽然道:“那個郡主,是歐……王爺送來的?”
溫子珩心中一聲慘叫,然還是點了點頭,忽然八卦地湊了過來,道:“妹妹,你和王爺怎麼了?”
原本也沒打算如珞真的會回答他,不料如珞卻悶悶道:“還能怎麼?人家是王爺,我一個小小庶女,本來就沒什麼。”
這話就意味深長了,溫子珩暗笑,以他並不多的經驗,可以確定自家妹妹這是喫醋了。要不要告訴歐陽喆呢,這是個問題。
且說如珞回來後去二太太那裏把喬心寧的事情說了,當然略過和溫子珩相約鎣華寺的事情,也惹來二太太的一陣唏噓——她是想起了自家甥女鈺兒,也是今年太後壽宴不久便會去參加選秀。實則在二太太看來如今真的不是一個好時機,目前皇上身體並不硬朗,幾個皇子又虎視眈眈,現在參加選秀,無疑是一場拿身家性命參與的博弈。然則自己的妹妹不做此想,自己這個外人倒也着實插不上話。
二太太嘆道:“如此你最近就多往那府裏走走,勸慰一下她,聽你說的,我倒覺得這姑娘看的很是通透。但是是好是壞我也說不定,看得通透了,倒是沒有努力的激情了。世事難料啊。”
如珞並不作聲,她知道母親只是在感慨命運無常,並沒有讓自己接話的意思,只是揣踱着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告訴母親,方想講話,卻見外面梁嬤嬤慌慌張張地進了來,道:“太太,齊姑姑要杖責三姑娘呢。”
二太太頓時頭疼萬分。這齊姑姑是皇後孃娘身邊的人,就算可能並不受寵,然而也比他們這些人在宮中說得上話,是以這些姑娘們有不滿也總是忍着。誰料偏偏有這不識相的,非往槍口上撞。然那是大房裏的人,是國公府正經小姐,也不好真讓她打,於是慌忙起身便快步走去教習院子,如珞也緊跟其後。還未進門,便聽到裏面溫如瑛的叫罵聲:“你敢打我,我可是國公府的小姐!”
這話這聲氣讓二太太覺得難不成是這姑娘自己來挑釁的,於是慌忙進去道:“齊姑姑息怒。看在我的面子上,還是莫動手吧。”
這邊齊姑姑已經手執一條藤杖準備動手了,看到匆匆趕來的二太太,面色無比冷峻:“原來是二太太,既然你們長輩過來了,我就不逾矩了,只是有一樣,貴府的三姑娘,我是教導不了,只怕皇後孃娘,也教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