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冥寒放下手中的名貴鋼筆,抬眸,看眼前的小女人。
“如果我不去呢?”他的聲音,低低沉沉,超好聽。
“這是命令!沒有商量的餘地!”喬若一腦了,耍賴皮似的說道。
能不能給她一點面子啊,她都裝上霸道總裁了,就不能配合她一下?
“你不是說,老婆的話,你敢不聽?你要是還當我是你老婆,你就趕緊跟我走。”喬若一想起來昨晚男人的話,故意說道。
“遵命。”
厲冥寒低低笑了聲,清冷的眉眼,柔了下來。
他站起身來,對喬若一說道,“勞煩老婆大人幫我穿衣服。”
聽着他這一口一個‘老婆’,喬若一渾身的不自然,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她和他,兩人之間的關係,沒這麼親密好麼!
“你有手有腳的,自己不會穿?”對於他的要求,她想都不想,就要拒絕。
她又不是他的傭人,居然想使喚她!
“受傷了,穿不了。”男人將自己受傷的手掌,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
“快點,還去不去醫院了?”見她不動,他冷聲催促,習慣性的命令。
聽着他霸道的話語,喬若一要暴走。
這是求人幫忙的態度的?
忍!
爲了完成外公交代的任務,她現在,暫時只能忍。
“衣服在那!”她只能妥協,開口詢問。
不就是穿個衣服嗎?
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喬若一人美心善,樂於助人。
因爲是在辦公室裏辦公,開有暖氣,房間裏是有些熱的。
厲冥寒將黑色外套脫去,只穿着一件灰白色羊毛衫,微絨的羊毛衫穿在身上,他身上冷硬氣質彷彿減少了幾分,整個氣質偏清儒秀雅。
喬若一的目光,從男人絕美的臉龐閃過,不由得暗道一聲:妖孽!
從小傢伙長到兩歲時,她就對那晚的男人,有過猜想。
蔣玉心和她說過,那男人,是一個醜到爆的男人,身體肥胖,大腹便便。
那時,她還爲此傷心難過。
畢竟,自己的第一次,被一個奇醜無比的男人奪走,擱誰身上誰也不好受。
可當她看到小傢伙越長越帥時,她就知道,當初蔣玉心和她說的話,根本就是睜說,純粹是爲了噁心她。
畢竟小傢伙長得很帥,但他的長相,並不隨她。
那就只能隨那個男人了。
呸呸呸,喬若一,你丫的在想什麼呢?
這個混蛋再帥,他也是個混蛋,流氓,不負責任的人!
走過去,將掛在一旁西裝拿在手中,他的衣服上,有着一種獨特的氣味,微香,往涼,說不出來的味道。
有點像中草藥的味道。
是的,從和他第一次親密接觸,她就覺得,這個男人身上,就是有着淡淡的草藥味。
那味道很淡,只有離得近,嗅覺靈敏的人才能聞到。
小舅看着好端端的,沒病沒傷的,他爲什麼要用中草藥?
搖搖頭,懶得多想,她拿着衣服走到他身邊,站好,沒好氣的說道,“諾,張開手。”
厲冥寒依言,展開雙臂,身形挺拔,臂展修長,一個天生的衣架子骨。
喬若一拿着衣服,站在他面前,小臉蛋表情幽怨,活脫脫的一個受氣小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