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厲冥寒在閉眸休息,偉岸的身軀靠着後椅,周身佈滿了陰寒的氣息,生人勿近,生人勿擾。
窗外,有束束陽光落在他硬朗的五官上,刀削斧楔,自成天然,俊美如天神。
哪怕是溫暖的陽光,也沒能將他冷到骨子裏的陰寒減弱幾分。
閉着眼睛,他整個人,依然是釋放着冷厲強大的氣場,讓人心懼。
喬若一很自覺的,坐在另一側,與他保持距離,不說話。
見他像是在睡覺,喬若一不由得大着膽子,看着他的臉,多看了幾秒鐘。
爲什麼老天會這麼偏心?
給了這個男人讓世人仰望的財富權勢,卻又還給了他一副絕品上佳的皮囊。
“一一每天晚上都喜歡踢被子?”
安靜之中,男人輕聲開口,低沉的嗓音,性感磁性。
“啊??”
冷不丁的聽到這聲音,喬若一嚇了一跳,以爲自己偷看被抓包了。
“我說,這幾年裏,你一直都是半夜起來給一一蓋被子?”男人言量提高,冰冷的聲音,像是在審問犯人一般。
喬若一見他還是閉着眼睛,想來,他沒有發現自己在偷看他。
心裏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然後,聽着他的問題,她想笑。
沒好氣的回答,“當然了!老孃一個人帶着一個孩子多辛苦。可就是有某個混蛋,半路殺出來就想搶走別人的心血。”
面對一身火藥味的喬若一,厲冥寒沉默,沒再問什麼。
他這水火不侵,油鹽不進的態度,讓喬若一有一種,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無力感。
她也懶得跟他說話,自己帶上耳機,在看電影。
你不理老孃?
老孃還不想鳥你呢!
…
一個小時的車程,低調奢華的車子,在市裏民政局前停下。
今天是週末,民政局的工作人員並不上班,門口顯得有些清冷。
大門處,站着一名黑色西裝的工作人員,已經在等待。
車停後,清冷矜貴的厲冥寒邁,開大長腿,率先下車。
他下車後,在一旁等半分鐘,都沒見喬若一有要下車的動作。
他轉身,將車門打開,居高臨下,目光威嚴冷厲,“怎麼不下車?”
車內的喬若一,抱緊懷裏的包,後悔了,“我,我不下去,就一定要領結婚證嗎?”
看着抗拒的喬若一,厲冥寒神色冰冷,只是淡淡的說道,“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是自己乖乖的跟我走,還是,我抱着你走。”
“3,
2
…”
清冷的嗓音,開始在倒數,在喬若一聽來,就是一道無情的催命符。
“我走我走!”
喬若一沒好氣的說道,然後,就一咕嚕下車。
動作非常快。
這個混蛋,他向來說到做到,她要是真的賴在車裏不下來。
他真的就能做出,大庭廣衆之下,抱着她走進民政局的舉動。
看着像個賊一樣下車看跑的喬若一,厲冥寒墨眸暗沉,意味深長。
到了嘴邊的獵物,那裏還有讓她跑掉的道理?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一間辦公室。
只有一個工作人員,顯然是厲冥寒信任的人。
好久好久以前,她幻想過她結婚的模樣。
在家人的祝福下,她與她的另一半,臉上都帶着幸福的笑容。
可現在,e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