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芊真的是想讓他輕點,太猛烈了,她感覺自己像在狂風暴雨裏沖刷,她的小身板真的承受不住。
極致的快感彷彿要將她溺斃了。
眼淚控制不住溢了出來,哭着求饒,“老公……真的……輕點……要散架了……”
單傅瑾見萬芊哭了,心霎時軟了下來,可身體裏的躁動讓他沒法控制自己,完全停下來,只想要更多。
溫熱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淚,啞聲哄她,“乖,一會兒就好,再忍一下,嗯?”
“那你快點。”
“好。”
約摸二十分鐘後……
說好的一會兒呢?
那這個將她放在浴缸上可勁折騰的人是誰?
萬芊修長白蔥般的手指緊緊的抓着浴缸的邊緣,嚶嚶哭泣,“好了沒有?”
“快了,再忍忍。”
後來萬芊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軟趴趴的坐在他長腿上,由着他雙手握着她的小蠻腰可勁折騰……
萬芊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柔軟的大牀上。
單傅瑾正精神抖擻的站在牀邊擦頭髮。
萬芊抬了抬眼皮,抬不起來,只能閉着眼睛咕噥,“總算好了。”
然後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萬芊是被體內的酥麻的脹感弄醒的。
“對不起,吵醒你了。”男人炙熱的呼吸拂灑在耳畔。
大手從後面緊緊的環住她的小蠻腰,不停的運動。
萬芊緩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在她身體裏面的是什麼。
這個男人怎麼就不知疲倦了?
哭喪着臉,“傅瑾,我累,真的,想睡覺,別做了好不好?”
單傅瑾在萬芊後脖頸溫柔的親了一口,嗓音染了濃濃的寵溺,“嗯,你睡吧,不讓你動,我一會兒就好。”
一會兒?
混蛋!
她還會相信他說的話就是一個傻瓜!
昨晚說一會兒,結果呢?
她數不清做了多少個一會兒?
直到她光榮的昏睡過去。
“不要,你出去。”
萬芊不依,在他懷裏掙扎。
“嘶……”
身後傳來男人輕呼聲,伴隨着動作也停了下來。
萬芊轉過頭,焦急的問:“怎麼了?”
單傅瑾將頭蹭在她髮間,“你碰到我傷口了。”
“啊!”萬芊眉眼間瞬間染上擔憂,想轉身過去看。
“別動!”
萬芊停止了轉身的動作,一臉緊張的問:“我不動,有沒有流血?”
“不知道,就是……難受。”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給陸邵東打個電話吧?”
單傅瑾敷衍的輕“嗯”了一聲,“芊芊。”
“嗯?”
“做完再打好不好?”
“……”
“估計傷口裂開了,好疼,做,可以止痛。”
“……那你做吧。”
身後焉了吧唧的男人瞬間滿血復活,摟着她的小蠻腰又開始嘿咻嘿咻。
萬芊怕弄傷單傅瑾,一直任由他抱着深深淺淺的做,毫無止境,卻又不敢再掙扎。
直到她再次沒出息的昏睡過去。
萬芊再次醒來,房間一片漆黑,身旁也沒了男人的身影。
伸手摸了過去,牀單上還殘留着男人的餘溫,應該起牀不久。
萬芊想伸手打開牀頭燈,一動,渾身像被大卡車狠狠碾壓過一般,酸到骨子裏去了。
“衣冠禽獸!”
萬芊低低咒了一句,筆挺挺的在牀上躺了半天,才撐着痠痛的身子慢騰騰的從牀上爬了起來。
開燈。
身上穿着乾淨的睡衣,下面沒有黏糊糊的感覺,只是有些脹痛。
看來單傅瑾完事後給她清洗過了。
這男人還算有點良心。
萬芊猛然想起做的時候她掙扎間碰到了單傅瑾的傷口,他說疼,還說可能又裂開了。
他不會一個人去醫院了吧?
萬芊俏臉爬滿擔憂,急忙下牀,因爲動作太急,渾身發軟,整個人直接從牀上翻了下去,摔到了地毯上。
還好牀邊鋪了地毯,否則肯定將她這軟綿痠痛的身子摔壞了不可。
萬芊從地上爬起來,鞋子都顧不得穿,急步出了臥室。
客廳的大吊燈發出璀璨的光芒,照得整個一樓亮如白晝。
萬芊光着腳丫子一邊下樓一邊急聲喊:“傅瑾。”
蘇媽聽見喊聲,從廚房出來,“少奶奶,單先生去藥店了。”
“藥店?”
萬芊更慌了,看來傷口真的裂開了,心口像被人狠狠揪住般,痛得難以呼吸。
都怪她。
他要就依着他好了嗎?幹嘛要掙扎?
早就知道他是一個對那方面要求比較多的男人。
她坐月子一個月,他愣是忍着沒碰她。
她知道有好幾次他有了衝動,實在忍不住都是去沖涼水澡緩解。
他這般爲她着想,她怎麼就不能好好體諒一下他呢?
傷他的是她,現在她又弄得他傷口再次裂開,嗚嗚……
萬芊越想越難過,眼淚吧嗒吧嗒的往外冒,緩緩的蹲了下去,坐在樓梯口的臺階上,抱住自己的膝蓋,一臉自責,“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嗚嗚……”
蘇媽被萬芊嚇着了,好好的怎麼哭了呢?低頭一看,竟然還光着腳。
急忙跑去玄關處拿了一雙棉拖放在萬芊面前,“少奶奶,快將鞋子穿上。”
萬芊沒有動作,只是揚起淚水四溢的臉看着蘇媽,“我錯了,我不該掙扎的。”
蘇媽自然不知道萬芊無緣無故認什麼錯,只是一邊拉她一邊勸慰,“少奶奶,你出月子沒幾天,不能哭,不能光腳,更不能坐在冰涼的臺階上,聽話,快將鞋子穿上,從地上起來。”
萬芊搖搖頭,“蘇媽你別管我,讓我安靜一會兒。”
蘇媽滿臉焦急的站在萬芊身旁,不知該如何是好,抬眸,門口身姿挺拔的男人從夜色中進來,像看見救星般,急忙說:“單先生,你總算回來了,少奶奶她……”
萬芊聽見單先生三個字,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男人西裝穿得一絲不苟,一點看不出受傷的痕跡。
想起之前他明明傷得那麼嚴重,爲了不讓她擔心說小傷,這回肯定又想騙她。
萬芊急忙跑了過去,拉着他的手就要扒拉他的袖子,“快讓我看看你的傷。”
單傅瑾目光落在萬芊瑩白如玉的小腳丫子上,眼底劃過一絲責備,說出來的話卻染了濃濃的寵溺,“怎麼不穿鞋?”
蘇媽拿着拖鞋跟了過來,“單先生,太太也不知怎麼了,聽說你去了藥店,就蹲樓梯口哭了起來,還一直說她錯了,還說什麼不該掙扎……”
單傅瑾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不自然,接過蘇媽手裏的拖鞋,“這裏交給我,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