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熙兒急忙搖頭,似乎是想急着解釋,一咕嚕說了很多,“沒有,我和瑾哥哥只是睡在一起,最多也就親了一下,抱了一下。
雖然瑾哥哥身上有我的脣印,但是瑾哥哥說了我們什麼都沒發生,我我醉糊塗了,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萬芊臉色蒼白,視線空洞的看着身前的茶幾沒說話。
單熙兒瞬間眼睛都紅了,一副快要哭的模樣,拉着萬芊的手臂搖了搖,“嫂子,你別生氣,我和瑾哥哥真的什麼都沒發生,你要相信我。”
芊芊,你相信我嗎?
瞬間,萬芊腦海裏冒出單傅瑾在電話裏問的那句話。
她當時說了相信他,那麼現在呢?
她應該相信他嗎?
萬芊心裏亂糟糟的,一時有些理不清自己到底該不該相信單傅瑾。
偏偏單熙兒還一個勁的拉着她的手臂搖晃,又嘚吧嘚吧的說個不停,讓她煩躁得很。
一把抽出手臂,轉頭,擰着眉沉聲道:“你既然怕我生氣爲什麼要告訴我?不告訴我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我都懷疑你是故意想惹我生氣。”
單熙兒怔了一瞬,隨即眼底蓄上水霧,一臉委屈的說:“嫂子,你怎麼可以這樣想熙兒?熙兒只是覺得心裏愧疚,所以才告訴你的。”
“既然你和傅瑾什麼都沒發生,你爲什麼要愧疚?”
“”單熙兒被萬芊堵得啞口無言,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緩了幾秒,才哽哽咽咽的說:“我知道你肯定還在爲昨天中午的事生我的氣我誤會你了可我已經向你道歉了我是真心誠意的你爲什麼還要這樣說我?
我承認我喜歡瑾哥哥但是並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
從小瑾哥哥就寵着我我自然喜歡纏着他這是一種從小培養出來的依賴感
如果你不喜歡我纏着瑾哥哥我以後儘量改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這一番話說得多情真意切!
單熙兒哭得梨花帶雨,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正在這時蘇又菱從花園回來了,看見這般情景,急忙來到單熙兒身旁坐下,抽了幾張紙給她擦眼淚,“好好的,怎麼哭了?”
單熙兒可憐巴巴的看着萬芊,“嫂子,你別生熙兒的氣好不好?”
萬芊秀眉緊蹙,心裏是臥槽臥槽的,怎麼搞得好像她欺負了單熙兒似的,明明是單熙兒在戳她的心窩啊。
蘇又菱一臉疑惑的看向萬芊,柔聲問:“芊芊,你們倆怎麼了?是不是熙兒又惹你生氣了?”
單熙兒眼淚掉得更兇了,哽咽聲也愈發大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萬芊的錯覺,她總覺得單熙兒在演戲,表面在哭,心裏在樂呵。
這種感覺就像她看的電視劇裏的那種裝可憐扮無辜的心機婊,實則壞透了。
當然萬芊只是在心裏這樣想想而已,事實怎樣她也不知道。
不管怎樣,單熙兒是單傅瑾的妹妹,蘇又菱的女兒,就算她生氣不給單傅瑾面子,蘇又菱待她太好,如一個母親般照顧她,給她溫暖,無論如何,這個面子,她得給。
萬芊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和煩悶的情緒,笑着拉住單熙兒的手,“好了,別哭了,剛纔是我說話太重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那那你不生我的氣了嗎?”
萬芊點點頭,一臉真誠的說:“不生氣,不是什麼都沒發生嗎?我相信你,更相信傅瑾,所以,你快將眼淚擦了,嗯?”
單熙兒一臉懵逼,難道是她戲演得太過了?所以萬芊真的相信她和單傅瑾什麼都沒發生?“你真的相信我和瑾哥哥?”
“嗯,相信。”
“可是我們”
“好了,難道你希望我不相信你們嗎?”
單熙兒臉色微微發白,神情有些尷尬,“自然不是。”
“你們倆到底在說什麼?什麼相信不相信的?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蘇又菱看看萬芊,又看看單熙兒,一臉疑惑。
萬芊不想再應付了,有些身心疲憊的感覺,起身,“二嬸,你問熙兒吧,我累了,想上樓睡會兒。”
蘇又菱急忙點頭,“去吧,現在是該午睡了,上樓慢點啊。”
“嗯。”萬芊上樓的時候聽見蘇又菱和單熙兒的對話。
“你和芊芊剛纔到底在說什麼?”
“沒什麼。”
“沒什麼你哭什麼?”
“媽媽,真的沒事,一個小誤會而已,你別問了好不好?”
“我跟你說啊,你可別欺負芊芊,你瑾哥哥可寶貝着呢,不然”
“媽媽,到底誰是你女兒?你怎麼胳膊肘盡往外拐?”
“你這孩子又胡說了不是?怎麼是往外拐呢,芊芊是你”
“我知道,我嫂子。”
後面說什麼,萬芊沒聽清楚,因爲她已經上樓了。
晚上
單傅瑾從書房忙完進入臥室的時候,萬芊側着身子躺在牀上似乎睡着了。
單傅瑾長身玉立在牀邊看着萬芊的背影出神。
這個女人今晚有些反常,從他下班回來開始,她連正眼都沒瞧他一眼,也沒主動和他說話。
他問她話,她也回答得很敷衍,明顯心裏有事。
單傅瑾澡也沒洗,脫了西裝外套就掀被躺進了被窩裏,先哄老婆再說。
單傅瑾手臂從萬芊腰間伸了過去,大手輕輕的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寶寶睡了嗎?”
寶寶?說她,還是她肚子裏的孩子?
萬芊閉着眼睛,抿着脣,沒理他。
單傅瑾將身子往萬芊身上靠了靠,鼻子抵在她後脖頸的位置,蹭了蹭,“睡了,嗯?”
他說話時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脖頸上,還有他特意親暱的亂蹭,很癢。
萬芊縮了縮脖子,“別鬧,我要睡覺。”
“嗯。”單傅瑾抱着她沒動了,片刻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萬芊擰眉,這就睡着了?什麼嘛,她還在生氣呢,難道她表現得還不夠明顯?
萬芊用力呼出一口氣。
“”單傅瑾沒反應。
萬芊故意大動作的撓了一下並不癢的手臂。
“”還是沒反應。
萬芊不高興了,很不高興,轉過身將單傅瑾往牀邊推,“沒洗澡,不許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