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傅瑾下腹傳來一陣酥麻,瞬間便緊繃起來,看來真的是太久沒做了,她只是這樣輕輕一碰,他便有了反應,微微嚥了一下喉管,“接電話。”
“哦哦。”
萬芊這次不敢隨便亂摸了,手順着他的腰桿往下摸,探進口袋,拿出手機,看見來電顯示,沒接,“二伯的電話,還是你接吧。”
單傅瑾“嗯”了一聲,卻沒有動作。
萬芊明白他的意思,在心裏說着他真大爺,手上卻已經劃開了接聽鍵,然後舉起手將手機放至他耳邊。
“二伯。”
“我聽你二嬸說你想搬回去住?”
“嗯。”
那端靜默了片刻,“芊芊在你身旁嗎?我想和她說幾句話。”
“好,我讓她接電話。”
單傅瑾示意萬芊將手機拿回去。
兩人靠得近,他們說的話萬芊都聽見了,聽見單立淵要和她說話,莫名有些緊張。
一直以來她和蘇又菱相處很隨意,但是和單立淵,總感覺中間隔了點什麼,不僅無法做到隨性,而且似乎從心底裏還有一絲畏懼他。
萬芊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明明他溫潤如玉,笑容和煦,可那絲感覺是從心底裏冒出來的,她無法控制。
萬芊將手機放到自己耳邊,“二伯。”
“嗯,芊芊,熙兒被我慣壞了,說話口無遮攔,惹你不高興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萬芊有些尷尬的笑笑,“二伯,沒你說的那麼嚴重,熙兒還她說的話我沒放在心上。”
“我以後會好好管教她的,一定不會讓她再給你們添麻煩,你二嬸聽說你們要搬回去住,一直悶悶不樂,她擔心你照顧不好自己。
她現在在廚房準備晚飯,你和瑾兒一起過來喫晚飯吧,今天是你和熙兒的生辰,一家人團團圓圓過還是熱鬧些,你看行嗎?”
“好,晚些我和傅瑾過來。”
兩人客套幾句便掛了電話。
萬芊怕手機硌着單傅瑾,便沒放回口袋而是放回了牀頭櫃上,然後一臉若有所思。
單傅瑾薄脣微掀,“想什麼?”
萬芊抬眸看向單傅瑾,“我們別搬回來住了。”
“你不是不喜歡熙兒?”
萬芊輕輕呼出一口氣,“說實話,我確實不太喜歡熙兒,不是因爲她喜歡你,而是她那種飛揚跋扈的性格我有些看不慣。
但她到底是你二伯的女兒,你的親人,而且今天她會這樣大部分原因是因爲她看見我和袁大哥照相誤會了,解釋開了可能就好了,爲了你,我願意試着去和她相處。”
單傅瑾眼底有些動容,但又不想讓她受委屈,“你真的願意和熙兒住一起?”
萬芊點點頭,“今天熙兒才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你就說要搬出來住,二伯還不知道怎麼想我,肯定認爲我是一個沒肚量,喜歡吹枕邊風的女人。
而且二嬸確實對我很好,我不想讓她爲我擔心。”
單傅瑾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大手寵溺的撫着她的長髮,“那你會不會很委屈?”
萬芊裝模作樣的想了想,“我委不委屈取決於你。”
“嗯?”
“你不讓我受委屈不就好了,只要你的心是向着我的,我就不會覺得委屈。”
單傅瑾低頭蹭了蹭她白皙飽滿的額頭,“我不向着你向着誰?”
“誰知道?”萬芊壞壞一笑,嗓音揶揄,“或許向着你那個會撒嬌的妹妹也不一定,我可記得你說過你喜歡會撒嬌賣萌的女人,熙兒正好是那款。”
單傅瑾薄脣來到她紅脣邊,近在咫尺卻沒相貼,“不是誰向我撒嬌賣萌都有用的。”
萬芊將頭往後撤離了一些距離,想躲避他炙熱的氣息,明知故問,“那誰向你撒嬌賣萌有用?”
單傅瑾緊跟而上,又湊到她面前,“你可以試試。”
萬芊伸手抵住單傅瑾的胸膛,想將他推開些,推不動,“你別靠我這麼近,很熱。”
單傅瑾眼底噙着淺淺的光澤,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放在她腰間的大手稍稍用力,她便緊緊貼在了他身上,“哪裏熱?”
貼上去,萬芊便感覺到了單傅瑾身體上的變化,臉轟的一下燒了起來,擰着秀眉看着他,“我都沒碰你,你怎麼也有反應?”
“拿手機的時候直接摸到了還不算碰?你是不是覺得握在手裏纔算碰?”
萬芊臉燒得厲害,長長的睫毛都羞得一顫一顫的,“你流氓!”
單傅瑾厚着臉皮一本正經的說:“對自己老婆耍流氓受法律保護。”
“”萬芊。
單傅瑾在萬芊脣上親了一口,“大廳我昨天裝飾了一下午,今天一早又去超市買菜,中午還給你做飯,我表現這麼好,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獎勵?”
萬芊心裏確實挺感動的,“你想要什麼獎勵?”
單傅瑾將萬芊的小手放在自己小腹緊繃處,薄脣湊到她耳邊,“我想你對我耍流氓。”
萬芊感觸到單傅瑾那處的堅挺,心如擂鼓,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識的想縮回手。
但是單傅瑾握得很緊。
“你再不給我紓解一下,我要出問題了。”
萬芊緊緊咬着下脣,長長的睫毛像一對害羞的蝴蝶,一閃一閃的揮動着翅膀,靈動而撩人心絃,加上她羞答答的嬌媚眼神。
單傅瑾渾身血液迅猛翻滾,一股難耐的燥熱直擊下腹某處。
低頭,急切的吻細細綿綿的落在她的脣上,腮幫上,脖子上,鎖骨上,胸口。
正準備往下蔓延,萬芊捧住了他的頭,“別這樣,一會兒我受不了,我我幫你。”
單傅瑾眼底深處似乎有火光在跳躍,“好。”
“不過你得教我。”萬芊幾乎是咬着脣說出了這幾個字。
單傅瑾手把手的教萬芊。
掌心握着那處滾燙的堅挺時,萬芊覺得自己的心都變得滾燙起來,手心也彷彿燒了起來。
隨着他的節奏上下擼動
極致之時,他加快了速度。
萬芊覺得手痠得不像自己的了。
偏偏這時,單傅瑾還狠狠的吻住了她的脣,將她累得正大口呼吸的權利都剝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