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又菱說着說着眼淚流了出來,“那天大哥生日,我們一起去他家聚聚,他們三兄弟在餐廳喝酒,我和大嫂在客廳看電視閒聊。
不知道爲了什麼,大哥和立誠吵了起來。
我和大嫂過去的時候,立誠氣沖沖的就要離開。
我拉住了他,說他喝了酒不能開車,讓梁鶴送他。
他正在氣頭上,甩開我的走說了句沒事就走了。”
說到這裏蘇又菱有些泣不成聲,“是我不好我當時若是強行拉住了他他就不會”
萬芊也跟着紅了眼眶,一邊給蘇又菱擦眼淚一邊說:“二嬸,這不是你的錯,你別自責,誰也不希望發生這種事,都過去了,沒事了。”
蘇又菱見萬芊也一副快哭的樣子,急忙揩掉眼角的淚,“我怎麼盡說這些傷心的事惹你不開心,你懷着孕呢,可不能哭,不說了,不說了,你快趁熱將粥喝了。”
萬芊身體本就沒什麼事,是單傅瑾不放心非要她住院,上午她去問過醫生,醫生說可以出院,不過囑咐她一定要多休息。
萬芊和蘇又菱回到家差不多中午了。
蘇又菱去廚房做飯。
萬芊想幫忙,蘇又菱不讓,她便只好坐在大廳陪單立淵看電視。
單立淵將遙控遞給萬芊,嗓音溫潤,“想看什麼你自己調。”
萬芊笑着搖頭,“不用,我什麼都可以。”
單立淵笑笑,將遙控又放回了腿上,淡淡開腔,“你哥哥是不是在軍區總醫院治療?”
萬芊點頭,“嗯。”
單立淵垂眸將腿上的毯子拉了拉,一邊輕輕拂了拂上面微微的褶皺一邊說:“聽說袁家研發了一種專治植物人的新藥,不知對你哥哥的病情有沒有幫助?”
萬芊眼眸染上希翼的光芒,神情憧憬,“袁大哥已經開始給阿靖用藥了,初期效果還不錯,沒出現什麼不正常反應。
袁大哥說這是一個漫長的治療過程,畢竟阿靖已經昏睡五年了,不能急,需要時間慢慢調理。”
單立淵點點頭,“這麼多年真是辛苦你了,一直沒放棄他。
你和你哥哥的感情這麼好倒是讓我想起了瑾兒和熙兒,他們倆自小也是形影不離的。”
單立淵想到兩個孩子臉上的神情異常慈祥,眼底的笑容也比平常更爲溫和,嗓音染了濃濃的寵溺,“熙兒被我寵壞了,脾氣性格有些飛揚跋扈,一般人制不住她,但她獨獨怕了瑾兒。
所以她去美國留學的時候,我便將她託付給了瑾兒,讓他好好管管她,她那種個性啊,和瑾兒住在一起,估計沒少給他添麻煩”
單傅瑾說到這裏停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萬芊,“我快一年沒見到熙兒了,所以想起她來話便多了些,倒是影響你看電視了。”
萬芊忽略心底泛起的一絲酸澀,挽脣笑笑,“沒事。”
單立淵欣慰的點點頭,想到什麼,問萬芊:“過兩天是瑾兒媽媽的忌日,瑾兒要去禹城看望他外公,你和他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