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傅瑾蹙眉,嗓音沒了往日的平靜無波,而是有些喫驚的問:“你九歲失憶過?”
“嗯,阿靖說我那年生了一場大病,所以失憶了。”
單傅瑾眸光深深的看着萬芊,雋黑眼底翻滾着難以自制的激動和興奮,一把將萬芊抱進懷裏,緊緊地,緊緊地……
腦中快速閃過一些信息。
卓秀雯固執的喊萬芊萌萌。
萬芊和萬靖,也就是曾經的卓靖一起被領養,這絕非偶然。
他被單擎蒼下藥那晚,他隱約聽見萬芊喊了小言這個名字。
還有小時候萌萌每次畫完畫,也會在右下角的位置寫下代表她名字開頭的字母。
這些足以說明萬芊就是他一直尋找的萌萌。
可是爲什麼她自己不知道?按理說萬靖五年前纔出車禍,其間有十一年的時間可以告訴她,她就是卓秀雯口中的萌萌,他爲什麼要騙她?或者說他爲什麼要瞞着她?
“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拉回了單傅瑾的思緒,他急忙放開萬芊,“怎麼了?”
萬芊紅着臉喘了好幾口氣,胸腔裏那種缺氧的感覺才舒緩了起來,“你抱得太緊了,我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單傅瑾嘴角噙笑的看着萬芊,她的樣子和他印象中某個小身影重合,心口被一股難以名狀的喜悅充斥。
慶幸,激動,興奮,幸福……許多情緒一起向他用來,長臂一伸,將她拉入懷中,低頭狠狠的吻上了那抹紅脣。
大手迫不及待的來到萬芊的腰間,動作急促的扯開了她的腰帶,脫了她的睡袍。
萬芊沒見過這樣急切不冷靜的單傅瑾,不知道他突然怎麼了,彷彿受了什麼刺激,又彷彿……高興得無以言表。
萬芊推了推他,想問他到底怎麼了,可他一直吻着她的脣,很用力的那種,彷彿想將她拆吞入腹,她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
他手上的力道似乎也沒個輕重,握着她的腰肢將她狠命的往他身上按,彷彿要將她嵌進他的骨血裏。
另一隻手更是在她身上到處作亂,動作急切而粗魯。
他的呼吸也異常粗重。
片刻功夫,他就將她剝了個乾淨,直接將她抵在牆上,迫不及待的就要了她。
然後魔怔了般在她身上馳騁衝刺,橫衝直撞。
萬芊被這樣的單傅瑾嚇着了,動作簡單粗暴,毫無溫柔可言,散發着濃濃的佔有慾。
可她卻無力阻止他,因爲她自顧不暇,感覺自己快要被他撞飛了,身子骨也似乎被他撞散了架。
斷斷續續的嗓音從喉間溢出,“傅瑾……你輕點……慢點……”
片刻後低低的嗚咽聲傳來,“唔……唔……我……我……受不了了……”
女人梨花帶雨的臉驚醒了魔怔般的單傅瑾。
單傅瑾動作慢了下來,吻上她微腫的紅脣,一改之前的粗暴,吻得極致溫柔,片刻後,才放開她的脣,抵着她的鼻子,一邊輕輕律動一邊啞聲哄她,“別哭,我輕點,輕點,嗯?”
萬芊心有餘悸的抱着他的脖子低低的哭泣。
單傅瑾一遍一遍輕柔的吻着她的脣,她的眼角,她的淚,“不哭了,我錯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