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老爺,這種事,妾身不好啓齒啊。”孫香楠裝作很不好意思的說。
南宮筱伊默默翻了一個白眼,有什麼是你不好啓齒,什麼事你都敢做,更何況,這件事本就是你一手操縱的?
“沒什麼不好說的,孫姨娘就說吧,本郡主累了。”看着南宮筱伊悠閒的樣子,孫香楠恨得牙根癢癢,小賤人,你就囂張這麼一會吧,待會,就有你哭的。
南宮筱伊自然知道孫香楠心中想些什麼,南宮筱伊簡直覺得孫香楠在這個宅子裏是怎麼存活到現在的,心思這般簡單。
“快說。”南宮步青顯然有些煩了,孫香楠老早將他叫到這裏,也不說是做什麼,就說南宮筱伊做了有辱家門的事情。
“是這樣的,這位是白飛揚,他說,他說,”孫香楠一臉的難以啓齒。
“他說,他和筱兒,情投意合,要來求親,而且,兩人,已經,已經。”孫香楠此話簡直像一顆炸彈一般,讓南宮步青的腦子嗡的一下。
雖說她的話沒有說完,可是,南宮步青又不傻,他已經明白了。
“什,什麼,你,你真是。”南宮步青氣得手直髮抖,指着南宮筱伊,顫抖着說。
南宮步青是在想,明眼都看得出來,三皇子和南宮筱伊看起來像是一對,這下南宮筱伊爲是三皇子戴了綠帽子,三皇子會怎樣。
“你,來人,將這個逆女拉下去,杖斃。”南宮步青的最後兩個字說得很是沉重,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般。
看着下人一步一步接近南宮筱伊,南宮靈冉心中那個開心,南宮筱伊死了,她就是這家裏的唯一女兒,就算是庶女又能怎樣。
南宮筱伊彷彿沒看見那些向她走來的下人,還是在慢悠悠的喝茶,沫臨風也是好像什麼都沒發生,可是,一旁的白飛揚都快急死了,主子怎麼還沒有動作呢?
可是以他現在的處境,他說話也是不行的啊。
正在白飛揚急的扎耳撓腮的時候,只見接近南宮筱伊的下人全部都被好像被什麼擋住,只要接近,就會被彈出去。
白飛揚這下心中才鬆了一口氣,主子就是主子。
“哼,香兒,這南宮府真是不太平,我都在想,這府上的人都是怎麼活下去的,下人都這麼點修爲。”
南宮筱伊這話激怒了南宮步青,他南宮府京城人都知道,下人的修爲都很高,而且,南宮步青都是培訓過的。
“你,哼,就你這個廢柴,下人的修爲低又怎麼,也能將你斃命。”南宮靈冉不知死活的說道。
南宮筱伊最討厭別人叫她廢柴,前世,她是世界聞名的修煉天賦最好的人,竟然到了這裏,一度被人叫成廢柴,南宮筱伊很生氣。
“香兒,紫菱,看來有人看不起我們主僕三人了,那,就讓他們看看。”南宮筱伊淡笑着,可是,看到這種笑,孫香楠和南宮靈冉竟然感覺到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