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們總算是出來了!歡迎來到鷹族!”寧月皓三人剛剛跨出四玄密崖,一個爽朗的聲音就哈哈大笑着傳入了他們的耳朵。
寧月皓看見那個身材高大而健碩的吉勇臉上眼底深處露出一絲犀利的殺氣,不過很快就把它掩飾了起來!
“你們怎麼在這裏?”月無影愕然問道,眼裏閃動着奇怪的光芒,又像是驚奇又像是含着一絲喜悅!
寧月皓與白媚兒順着月無影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那鷹族族長的旁邊跟着兩個他們船上的人!
他們此刻看見的星流泉兄妹二人已經換成了另外一身衣服,那星海月稚嫩的臉上在衣服的襯托下顯露出靈秀的本來面目來!
而星流泉在換了一身衣服後顯得十分的器宇軒昂,那一雙給人溫暖感覺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春天般的和睦之風!
不過此刻他看向月無影的眼裏卻是充滿了喜悅與歡欣,像是剛剛回暖的河流在娟娟流動似的閃耀着璀璨的光芒!
“我們是去你們船上的時候碰見我的恩人的,於是我們就把他們兄妹邀請到我們這裏來了!”吉勇哈哈笑着拍了下傻愣愣看着月無影的星流泉肩頭。
“是的,我們隨吉大哥來到這裏後才知道你們進了四玄密崖,所以就來這裏等你們了!”被拍了一下回過神來的星流泉看着月無影靦腆的笑着說道。
“原來星兄弟還是你們的故人?!”寧月皓有些不自然的笑着說道。
“是啊,他救過在下的夫人,我們曾經找過他許久也沒有見到他的蹤跡,好在這一次你們挑釁我們在先,否則恩人就趕不上我們的大婚了!哈哈哈!”吉勇哈哈大笑着愉快的說道。
“不知道這位姑娘可是望天山脈的人!?”一旁的狐媚狐疑的打量着月無影問道。
“望天山脈?!我是望天山脈的人嗎?你在那裏見過我?”月無影疑惑的看着她問道。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狐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後若有所思的轉向星流泉看了起來。
“既然大家都來到了我們鷹族,我們今天就好好的給你們洗塵接風!走,到我的府邸去!“吉勇笑嘻嘻的朝寧月皓等人拱手邀請道。
狐媚緊緊的挽住月無影笑意盈盈的與她寒暄起來,當知道月無影失去記憶後不由得有些喫驚,她的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星流泉後轉了起來。
一路行來,寧月皓在寒暄中不露聲色的打量着身邊的情況,他們穿過的是茂密的樹林,腳下的路雖然很是平坦,可是抬頭卻望不見一絲天空!
只有樹木上的明珠在照耀着前面那蜿蜒的道路!只有偶爾的一聲低微的鷹鳴才讓人知道這裏是鷹族不可逾越的地盤。
難管一般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知道鷹族的大本營所在,想來這也是鷹族的人這些年來飛速發展的原因之一吧!
走過密不見天的樹林小道,又穿過一個蜿蜒綿長的山洞後,他們終於來到了鷹族的大本營處。
一出洞口,月無影等人就被那絢麗而壯美的景色震撼住了!
這是一個寬闊無比如夢幻般的大山谷底,洞外正對面是一道飛速流下的銀色瀑布,瀑佈下面形成了一個藍寶石般的湖泊!
湖泊兩旁是各種高大的開滿了紅色碗口粗大的鮮花的奇樹。那些鮮花點綴在綠樹中間如同一個個燦爛張開的笑顏!
佈滿大部分谷底的樹木中間則安置着錯落有致的獨立小屋,每一個小屋都是如同‘全’字一般的整齊,而且房屋上面都長滿了綠色的蔓藤!
房屋與樹冠上稀稀落落的停駐着一些鷹族女姓,他們不管是鷹人模樣還是本來面目,臉上都顯露出這個時代難以看到的安逸與閒適!
樹林前面則是一大塊的平地,平地上是齊腳高的綠色草地,上面有幾個搖搖擺擺的小鷹人正在嬉戲玩鬧!他們正努力的飛起來想要抓住那些飛翔的五彩蝴蝶!
“你們隨我來吧!”吉勇看着他們震驚的樣子得意的帶着他們朝樹林中那一棟最大的房屋走去。
“不知道族長的令堂大人可在?我有一點事情想見一見她老人家!”酒過三巡後寧月皓微微一笑對吉勇說道。
“哦!不知道寧兄有何要事?我母親已經不管族裏的事情多年了!”吉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說道。
“我來只是因爲受人所託!這個也是令堂的舊事,請恕我不能對你直言!”寧月皓不卑不亢的抱拳說道。
“哦,我母親的舊事?!既然寧兄是受人所託必然有所憑證吧!”吉勇沉默了下後訝然笑道。
“那是自然!”寧月皓從懷裏取出了一個小包,小心翼翼的打開後把一張老舊的絹巾遞給了他。
“這確實是我母親繡的東西!我這就帶你去見她老人家!”吉勇接過那絹巾低聲說道。
從大屋出來,吉勇帶着寧月皓朝瀑布旁的一個山洞裏走去,來到了山洞裏面寧月皓髮現洞裏的氣溫居然出奇的高!
“我母親因爲早年腳受過傷,必須每天泡在滾燙的熱水裏,否則便痛苦難安,所以她也就只好獨自一個人長住在這個山洞裏!還請寧兄暫時忍耐洞裏的高溫!”吉勇神色黯然的說道。
“勇兒你在同誰說話呢?”一個硬朗而蒼老的聲音陡然響起。
“孩兒帶了一位朋友前來,他帶來了母親曾經所繡的絹巾,說是受母親一位故人所託前來拜見你老人家!”吉勇恭恭敬敬的說道。
“絹巾!?故人、、、!?”裏面的聲音有些顫抖,隨即便沉默了下去。
“讓他一個人進來吧!”等到寧月皓都微微有些不安的時候,裏面這才傳來了一個低低的嘆息聲。
寧月皓在吉勇的示意下走進洞裏深處後也不由有些喫驚,越是走到裏面氣溫越是高,就連他也有些喫不消的運起靈力來才抵擋住洞裏的高溫!
可是那一頭白髮的老夫人卻是全身溼淋淋的端坐在那翻滾的泉水之中,此刻她正雙眼灼灼而又身軀顫抖的盯住他!
“你是他的後代吧!你的眼神真象他!說吧,他讓你來鷹族有什麼事情?”老夫人端詳他良久嘆息說道。
“先父已經去世了!不過他臨死之際交代過我母親讓她來找你!”寧月皓恭敬的對老夫人行了一禮說道。
“他已經死了!”老夫人有些茫然的說道。
“是的!”
“他已經死了!”老夫人還是有些茫然的低語!寧月皓正詫異間就見老夫人身子搖晃了一下便‘撲哧’一下噴出了一口鮮血就朝泉水裏一頭栽去!
“老夫人!”寧月皓大喫一驚的朝她躍去,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把她帶上了旁邊的地上,雙手貼上她的後背朝她運送靈力過去。
老夫人很快便醒了過來,可是就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她的身子便凝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讓近在咫尺的寧月皓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把我扶起泉水裏去!”老夫人低聲說道。寧月皓依言照辦,好半天後,老夫人身上的薄冰才漸漸消失不見。
“老夫人身上的寒毒果然厲害!”寧月皓低聲說道,眼裏卻不見一絲驚異。
“你早就知道了!?”老夫人看見他的樣子低聲問道。
“不錯!我孃親在去世前把一切都告訴了我!”寧月皓輕輕的說道。
“你的孃親也去世了?!真是可憐的孩子!你帶着絹巾來到這裏是想在這裏住下來嗎!?”老夫人沉默了下說道。
“不是!我母親是曾經說過,父親說只要把這個東西帶來給你,不管你有什麼情緒都會好好的對待她的!
不過當時我父親並不知道母親已經有了我!而且我這次來也不是想求得你的庇護,而是受母親的遺命前來醫治老夫人的傷病的!”寧月皓微微一笑說道。
“哦,你的母親有你的時候他也是不知道嗎?不過你母親又怎麼會讓你來醫治我的傷病呢?”老夫人愣了下問道。
“母親聽父親一直對夫人念念不忘,說夫人對在他族裏拋棄他後對他他恩比天高、後來在與他行走人世的時候情比海深!可是父親最終卻不但害了你的終身!而且還害得你的族人也死傷大半!臨終時也是難以釋懷,所以父親去世後,母親就一直四處尋找可以幫助你的方法!”寧月皓低聲說道。
“其實當年的事情也不怪你父親,要怪也只能怪蛇族的人見死不救才讓我們鷹族損失慘重!
他也因爲內疚難安而離開了我不知去向!唉!、、、事情都過了這麼多年了,我也早已經原諒了他!他既然都已經重新娶妻了!又何必那樣呢!”老夫人黯然的嘆了口氣。
“其實母親與父親的結合也是一個意外,我聽母親說是因爲父親要救她的性命才迫不得已與她在一起的!而且據母親說,她遇見父親的時候他也是身中寒毒而導致早年英逝的原因之一!”寧月皓低聲說道。
“當年也有些猜測他也是中了寒毒的,可是他離開我的時候卻是毫無異樣!他一直是那樣,寧願自己受苦也不願連累別人!”老夫人神色黯然而驕傲的低聲說道。
“夫人的身子已經開始暖和了,我這就把藥物放入水中,請夫人全力配合我替夫人驅去寒毒!”寧月皓從貼身的包裏拿出了母親臨終前交給他的藥丸小心的放入了泉水中。
隨着藥丸入水,泉水變得紫紅色並開始劇烈的沸騰起來,老夫人的身子也隨着顫抖起來,眼裏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請夫人凝神內視,運轉靈力隨我引導運轉!”寧月皓一手按在她的頭頂百合,一手按住她的背心命門沉聲說道。
一壺茶的時間過去了,老夫人的身上漸漸透出酸臭的氣味,接着一顆顆濃濃的黃褐色漿水便從她的體內各處冒了出來,很快泉水被染成了黃褐色!
聞到異常腥臭氣味衝進來的吉勇看見眼前的情形不由大喜,知道母親的寒毒一定是排解出來了!
“現在請夫人盤坐片刻,讓體內的血脈儘快的循環流動起來!只要夫人堅持一個月的話,自然便可以全部驅除那些寒毒了!”寧月皓收功長長的吐了口氣對吉勇微微一點頭後對老夫人笑着說道。
老夫人盤坐片刻後,在吉勇的攙扶下居然站了起來,母子二人欣喜的對視而笑,然後引着寧月皓在洞口旁邊的一個屋子裏做了下來。
“可惜你已經不是純陽之身了,否則的話我的身體必然會立刻站起來的!”老夫人感受着體內很多年沒有過的輕鬆笑着說道。
她的話音一落,寧月皓與吉勇都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讓老夫人看見後心裏咯噔了一下。
“你讓他去過四玄密崖了?!是你派的人在裏面還是他帶的人!”老夫人皺眉問道。
“自然是寧兄帶的人了,那女子還是蛇族的聖女呢!看樣子對寧兄也是一往情深深的!“吉勇看見母親的臉色不善後賠笑着說道。
“什麼蛇族的聖女,蛇族的那些人盡是些狡詐之徒,有什麼好姑娘不成!“老夫人癟嘴不屑的說道。
“那也不盡然,寧兄也是有大智慧的人,我看他與那蛇族聖女倒是天作之合呢!有了蛇族的人認可,寧兄在獸族的地位定然是水漲船高的!”吉勇笑呵呵的說道。
“在獸族有地位有怎麼樣?還不是被人類壓得死死的!我是不喜蛇族的那些小人而已!蛇族聖女又有什麼意思!
如果你要與道宗交手蛇族倒是可以幫上一點忙,可是憑他們那膽小如鼠的性格根本就不敢跨出他們的地盤一步!”老夫人哼了一聲說道。
“我這次前去蛇族倒是與他們達成了一個聯盟,只要吉兄弟也願意的話,我們定然可以改變整個大陸的現狀的!”寧月皓的眼神閃了一閃後笑意盈盈的說道。
“哦,寧兄與蛇族達成了聯盟?那就恭喜寧兄了!難怪蛇族的聖女會許身與你了!”吉勇哈哈笑着抱拳說道。
“蛇族居然肯與你達成聯盟?難道他們就不怕惹怒道宗的那幾個長老了?”老夫人訝然問道。
“蛇族的大長老說過我是承天之命,一定可以統一整個大陸的,雖然我對先天神算也是將信將疑,不過我倒是願意與那道宗捨生一鬥!”寧月皓笑着說道。
“道宗又豈是那麼好鬥的,就是那些俗世之國也難以收服,何況是天下第一大宗!只要道宗還在一天,這個大陸的格局就難以改變!”吉勇搖頭笑道。
“我這次前去雪域國就是準備與雪域國的國主商議出兵之事的!只要我們把所有的獸族重新的聯合起來並把俗世之國統一後,就可以無後顧之憂的與道宗正面一戰!”寧月皓沉聲說道。
“原來寧兄此去雪域國是尋找機會的,這個想來也是那蛇族大長老給你出的主意吧!”吉勇不置可否的笑着問道。
“雪域國是我早就定下來的行程,承蒙蛇族大長老厚愛,臨走前倒是替我算過一卦,說我此去會一切順利的!到時候只要有了蛇族與鷹族兄弟們的空中配合,統一天下一定是指日可待的!”寧月皓笑着意有所指的說道。
“既然連擅長神算預測的蛇族大長老都那樣說的話,小弟就在這裏恭賀寧兄馬到成功,早日登上大位了!”吉勇像是沒有聽懂他話裏的意思笑着說道。
“雖然人類的幾大道宗對俗世之國的爭鬥並不參與,可是就算是統一了俗世之國恐怕也難以對道宗用武力徵服吧?”老夫人猶豫了一下輕輕釦動着面前的桌子低聲說道。
“實不相瞞,我的母親正是被道宗那三位禽獸不如的畜生害死的道宗傳人!受母親遺命,我一定會拿回不屬於他們的東西的!”寧月皓低聲說道,眼裏露出痛苦與憤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