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讓他們再也去不了海裏!你還是在那兒等我的好消息吧!你也別太悲觀了,人類也還是每年都有女子意外失蹤的,就是一些貴女也不能倖免的!我們只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的!”月無影低聲安慰的拍了拍戀貝後朝前面遊去。
她從洞口往裏面遊了不到半個時辰,水就漸漸的淺了起來,看起來這個山洞是往上延伸挖掘的,想來是方便人走動。
月無影緩緩的伸出頭,洞裏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想那一羣人已經遠去了,她抬頭看了看洞頂,那上面每隔一段距離就鑲嵌着一個夜明珠。
洞兩邊顯得很是平整,看樣子已經是用過很長一段時間了,因爲顯得很是平整的地下看起來是長期有人踩踏纔有的現象,想來他們把這裏當作一個長期的運輸通道了,月無影冷冷的扯了下嘴角,這些該死的人渣!
她靈巧的翻身上岸,雙手合十,上點額頭,她的頭上頓時顯出了一個模糊的晶亮的短角,然後她雙手快速的翻轉向身體兩旁張開,低低的吟唱:“我以我身,小隱於野!”
空間中一陣奇異的扭動,月無影的身子隨着波動扭曲,然後一道白光閃過,她的身子一下子變成了一隻小巧的地龍。
她毫不猶豫的朝旁邊的牆壁躍去,那堅硬的花崗石如柔軟流動的水流一樣被她輕鬆的傳入,隨之那山壁就恢復了原狀。
她輕靈的在山石中快速前進,一如在平靜如緞的水裏一般,很快她就聽見了前面傳來沉悶的腳步聲,月無影慢慢的停下了遊動,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一行人都已經取下了面罩,那個俊美少年果然是走在最後面,此刻正夜明珠的輝光下,少年異常俊美的臉上卻是隱隱流露出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
除了那個威嚴的男人外,月無影還認得兩個人就是下午追趕自己的其中兩個,尤其是那個精瘦的麻子臉,自己在救戀貝的時候就是他最早發現她的意圖的。
其他的人月無影倒是一個都不認識,不過這更加深了她心裏的警惕,因爲這個鎮上的絕大部分人她都見過,除了道宗駐紮在這裏的那些神祕的高層守護者。
看着他們在雖然寬大卻潮溼沉悶的祕道裏又走了三個時辰的樣子,前面的那個帶路漢子終於停了下來。這段時間他們誰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有腳步聲在通道裏迴響着。
“就是這兒了,前面再轉兩個彎就離出口不遠了!”在一個更顯得寬敞許多的祕道中間那雙手反綁的男人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子。
“那你停下來幹什麼?還不快走!”那威嚴的男人不耐煩的呵斥道。
“我不想走了,就在這個地方挺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是個最好的位置!”那男人哈哈笑着把手上早就解開的繩索一把丟開。
“你們這是幹什麼?”威嚴男人怒喝一聲,見後面的人已經迅速散開亮出刀劍包圍住了後面的公子與自己,不由臉色大變。
“李堂主,這是怎麼一回事情?”威嚴男人惡狠狠的盯住了其中一個肥胖的中年漢子。
“實在是對不住了高護法,兄弟也是迫於無奈!”那肥胖漢子聳聳肩頭笑了。
“你們想造反不成?你可知道公子是誰?你喫了熊心豹子膽了,快快命令你的手下放下兵器,現在還爲時不晚!我可以向公子爲你求情,讓他饒你一命!”威嚴男人急怒的呵斥道。
“這個公子嗎?既然高兄弟如此講情義,兄弟我就直說了,他的身份我在你們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那你還如此執迷不悟!”高護法怒目相向。
“如果是以前我自然是不敢動他一根毫毛,誰讓他有一個顛倒衆生的孃親呢,就算是我們宗裏饒了我,只要他那個被千人騎的孃親隨便張哪一個口,就會有數不盡的人會爲她滅了我的!
何況兄弟你貴爲皇室護法,又曾有恩與我,我怎麼也不會在你們離國境內與兄弟你過不去的!不過現在嘛?”
他嘎嘎怪笑着看了俊美少年一眼,發覺對方的臉上居然露出了與年齡絕對不相稱的可愛笑容,不知道怎的,他忽然覺得背脊泛起一陣冰涼,那個精瘦的麻臉漢子微微皺了下眉頭,他的眼睛閃了閃快速的低下了頭。
“本來上面就有人看中了這個、、、這個公子的美貌,不過礙於你們國主對他還有一分情義,再加上有高大哥陪伴,我也是不願意代人動手的!”
本來這個李堂主對這個依靠孃親的美貌少年是相當不屑的,憑着他那個孃親跟了誰他就叫誰爹爹的份上,這個人就是軟柿子一個!
不過那美貌少年剛剛的笑容居然讓他感到一絲莫名的顫慄,讓他再說不出對他輕賤的話來。
“那你爲什麼還是如此執迷不悟!”威嚴的男人冷冷的問道,他知道今天恐怕是不能善了了,也冷靜了下來。
“你看見了這個通道了嗎?難道你真以爲憑我一個小小的堂主就可以在你們離國做下如此的大手筆!”肥胖漢子指向前方。
“莫非這個事情還有其他人蔘與?”高護法一驚。
“不是有人蔘與,而是有人指示,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難道大哥你還不明白嗎?”李堂主意味深長的看着高護法。
“可是國主下的命令我都知道,難道是你們私下與新國主、、、”高護法有些艱難的吞了下口水。
“你明白就好,如果高大哥能夠回到我們這邊來更好,這幾年你們國主一直沉迷於那個、、、那個夫人,現在更是因爲夫人之死強行退位,難道大哥你一身修爲就此埋沒嗎?你就跟着這個人,你難道就不想再出人頭地,你就不想讓自己進入修真界更進一步?”肥胖漢子偷偷瞄了美貌少年一眼對高護法勸道。
“夫人曾經對我有救命之恩,我這條命都是夫人給的,我答應了夫人會保護公子的周全的,你就不用枉費口舌了!我不會拋下公子的!而且你們在我們離國境內坐下如此人神共憤的事情,國主不會饒了你們的!”高護法冷冷的搖頭。
“饒了我們!如果你們的新國主知道你們今天命喪於此,還會給我們一筆大大的賞錢呢,你以爲你們現在的國主會幫你們,你們知道他那一身修爲是怎麼來的嗎?”李堂主輕輕笑了笑反問。
“難道新國主他那一身忽然增長的修爲根本不是自己修煉所悟得來的,而是因爲道宗的那些歪門邪道的靈藥不成、、、”高護法不敢想下去。
“今天看來我們是逃不出去的了,高大人你就隨了他們去吧!反正我也是賤命一條,就算是今天逃得過一劫,我也不會回到宮中了,這樣下去你會一輩子也沒有出頭之日的!”美貌少年慢慢的開了口,眼裏面是一片平靜。
“公子千萬不要這樣說,屬下至死都是公子的人,我在出門的時候已經向國主稟明瞭,從踏出皇宮的那一刻起,我就只是公子一個人的下屬,只聽從公子一個人的命令,至死方休!”高護法鄭重的說道。
“你何必如此呢?我孃親已經死了!她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上的!更何況她已經不在了!”那美貌少年分明有些震動,他靜靜的看了高護法一會兒慢慢說道。
“我、、、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夫人在我心裏是一個值得尊重的人,她並不是天下人說的那樣,她也是迫不得已!我、、、我只是不想讓她唯一的希望也無法實現!”高護法的臉漲紅了。
“你想守護她的願望嗎?那要看我們今天能不能逃出生天了!”俊美少年輕輕的笑了笑。他眉頭一揚,淡淡的看了下低頭朝李堂主身後移了移的精瘦麻臉一眼。
“屬下怎麼也會讓公子安然回到岸上的!”高護法沉聲說道。
“你們都會‘安然’回到岸上的,不過你們的靈魂會永遠的留在這兒!”那個鬆了綁的男人獰笑着向前踏來。
“轟”轉瞬間提掌擊出的他便與伸手向隔的高護法對上了。
“你是符宗的索命秦三!?”高護法驚呼退後,他的雙手上面迅速的浮起一層暗紫色。
“你知道就好!”那秦三獰笑上前。
“高大哥,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你就放棄吧,就算你不在皇室了,投靠了道宗也比你這樣好千倍萬倍的!否則天地雖大,可是你也難有容身之所的!”那個肥胖的裏堂主在一旁猶豫了下猶不甘心的勸道。
“少說廢話,我只是公子一個人的屬下!誰也改變不了!你如果真記着以前的情分就讓我公子安然離去!不然我們從此恩義倆消!”高護法說完速快捷的閃動身子一晃就到了美貌少年身邊,抓起他的身子就朝來路遠遠的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