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秦颺背對着人羣坐在吧檯上,徐昊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好進了浴室,衣服脫到一半,這哥們的電話就打來了。
說實在的,秦颺的朋友有不少,被他當成哥們的現在還在a市的恐怕也就是他和歐陽兩個了。
他心裏苦悶還是喜歡把他們叫來。
秦颺手裏拿着一支啤酒,沒有去喝進口的酒,只是想純粹的想用酒精發泄一下。
但是卻不想要醉酒,要不然等下回去,她會擔心的。
在他的心裏還是不想讓她擔心。
徐昊進來的時候是酒保帶着他來的,看着坐在吧檯上一口口喝着好像是把酒當成白開水喝的人,眉頭皺了皺,倒是沒有說話。
同樣對着吧檯上的酒保一揚手“一打”
他坐在秦颺邊上。
聽到聲音秦颺沒有轉過頭,只是說了一句“來啦”
吵雜的音樂,聲音不太聽的清楚。
秦颺已經放大聲音了,徐昊還是聽的不太清楚,不過可以猜得出來。
“大半夜的把我叫出來幹嘛,現在這個點你不是應該抱着你老婆睡覺麼”
他沒好氣的大聲的對着秦颺吼着。
秦颺看了他一眼依舊喝酒。不過喝的時候把自己邊上的一瓶丟到了他的手裏。
徐昊反手接過,在桌上一磕,去了瓶蓋往嘴裏倒了一口。
“說吧,到底爲了什麼開始喝悶酒了。這可不是我認識你”他認識的秦颺可不會爲了一點事情就跑來喝悶酒,還一言不發,他認識的從來都是運籌帷幄,好像天下的事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面對着他的疑問,秦颺不知道該怎麼說。
“走上樓說”
有些事情還是上去說比較好,大廳裏魚龍混雜,難免會有失誤的時候。
看他們上去酒保很識趣的叫了經理把酒果盤什麼的送了上去。
送上去的人是專門負責的,並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上去。
在他們起身的時候,舞池裏就有人把目光對着他們。
時不時的朝着吧檯上的人對了眼色。
秦颺他們在前面走,就假裝喝醉酒跌跌撞撞的跟在後面。
在轉彎口,穿黑衣的男子,看着跟上來的男子,對着他恭敬的朝着一邊伸出了手“對不起先生此路不通”
要是在這酒吧混過的人應該就會知道,此路不通的意思。
意味着你可以回頭了,那裏不是你可以去的地方。
男子眯着眼睛抬起頭努力的聽着他的話,眼眸中光芒微閃,轉了一個身,晃着腦袋的離開,好像真的喝醉了酒一樣。
此刻前面的人早已經消失不見。
待男子離開後,黑衣男子對着別在衣襟上的耳麥,把有人視圖闖進來的消息彙報出去。
秦颺已經帶着徐昊進了他的辦公室。
誰也不會想到,酒吧裏老闆的辦公室就在盛世的頂層。
這裏明明就是兩家企業,幕後卻是同一個人在操控着。
辦公室裏,秦颺脫了外套,捲起袖子,領帶早就被他抽了丟在一邊。
這間豪華的套房就是他的辦公室,不過他幾乎是不來這裏的。
看着他頹然的樣子,徐昊從飲水機裏翻出熱水來,幸好房間是定期有人打掃的,他這房間的水還能喝。
“喝吧”秦颺沒接,徐昊把水杯放在玻璃桌面上,動作有點大,水濺到了外面。
秦颺頭靠在沙發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徐昊你說,一個人怎麼能這麼無恥,把人傷害的這麼透,現在再來挽回是不是太晚了”
他真的想不明白,爲什麼他還要出現。
徐昊坐在他的邊上怔怔的看着他,“有時候幡然悔悟總比一輩子不悔改的好,就看你們給不給這個機會了”
他知道他白天提前下班了,雖然不知道是去見了誰,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可以聯想的到。
“是啊,可惜傷害了就是傷害了,再怎麼找藉口,也不能假裝那些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聽他這麼說,一時間徐昊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你這麼說,我倒是不知道怎麼接話了,但是秦颺記住一點,不要迷失自己的心,雖然叔叔的仇要報,要討回公道,但是你還是要遵循自己的心,有些事情我們不能代替你做決定,就好比你也不能代替叔叔做決定,也許他的心裏還是渴望父愛的”
五十幾年,只有在很小的時候才得以見到父親的樣子,恐怕在秦父的腦海裏早就已經沒有了父親的音容,有的只是一個模煳的概念罷了。
秦颺坐起身,悠悠嘆了口氣,拿起水杯喝了口水,送上來的酒一口沒動。
拿起沙發上的外套,站起身。“走了,還是回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有些事情也許只有等到的時候才能知道到底該怎麼做,但是他的底線一直在,但願他們不要觸及,要不然休怪他無情。
徐昊喝了一口杯中的水,跟在秦颺的後面,雙手放在腦後,他才喝了一口啤酒,理所應當的他開車,秦颺的車被留在酒吧門口,明天會有人來處理的。
車子裏,副駕駛上,秦颺閉着眼睛,徐昊朝他看了一眼,把車速稍微放慢了一點,儘量開的平穩一點。
已經要午夜這個時間點了,車道上依舊都是車,但是車流量已經明顯的少了下來,仲夏之夜到了晚上依舊煩悶。
公寓裏,她坐在沙發上,抱着抱枕,看着電視,時不時的看看一邊擱着的小鬧鐘,指針的位置已經快要指向12點了,可是門口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笨笨靠在林靜旋的腳邊,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眼睛似閉非閉,已經是一副要睡着的樣子。
秦颺是忘記給她打電話了,還是出什麼事了。
她的心裏總有點擔心,一個人真的入了你的心的話,就是什麼事情都會爲他擔心。
就在她等的有些煩躁,想再試試可不可以打通的時候,門口的門鈴聲響起。
笨笨速度最快,在林靜旋沒有起身的時候就已經跳起來奔向門口,尾巴搖了個起勁。
一看它的這副樣子,是秦颺回來了。
門口,徐昊扶着已經閉上眼睛的人。無奈的單手按着門鈴,剛纔出門的時候還是一副精神不錯的樣子,這會怎麼成這個樣子了,大哥你真是玩我啊。
林靜旋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秦颺閉着眼睛的樣子,還有一臉快要崩潰的徐昊。
“哎,嫂子,快把秦颺搬進去”
他都快要扶不住了。
林靜旋一聽扶着秦颺的肩膀,和徐昊一起駕着他。許是感覺到熟悉的氣味,原本的皺着的眉頭,在此刻舒展開來。
把人安置好,徐昊甩了甩已經有些發酸的手。“我先回去了,秦颺就交給你了”
林靜旋送徐昊出去,關好門進來的時候牀上的人已經摸着起來,在衛生間裏對着馬桶吐着。
吐完了,腦袋好像清醒了不少,用冷水把臉上的溫度降下來。
“給”秦颺接過毛巾,把臉上的水擦乾。回過頭的時候,林靜旋已經出去掀開被子躺進去了,等了這麼久早就已經累了,現在秦颺回來了,好像心裏的石頭已經落地,一鬆懈下來,整個人變的軟軟的,立馬就進入到睡夢中去。
他出來的時候人已經睡着了,他坐在她的邊上,呆呆的看了許久,看着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才睡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