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兩個人林靜旋已經沒有辦法了,打了電話給問雅,問雅開着她的小qq,一跨進這裏就用誇張的表情看着子言。
她繞着應子言看來看去,卻對着林靜旋問道“小旋子,他怎麼在這裏啊”
應子言算起來是他哥哥的弟弟,但是比她要大,她從小幾乎可以說是在他的蹂躪在長大的。
現在居然,嘿嘿的笑了幾聲。
林靜旋怎麼覺的現在的問雅看上去好像也有點問題,而且有點陰險的味道。她後悔把她叫來了。
林靜旋沒有回答問雅的話,只是看着她的動作有些詭異。”問雅,你開車來的吧,找人把他們帶回去”
賬單剛纔已經付掉了,讓她頭痛的就是這兩個大男人該怎麼給弄回去。
問雅來了也沒有什麼辦法,只是她會開車可以把人帶回去。
最後找了兩個男的服務員,這才把人放到了後座上。
弄好後,兩人氣喘吁吁,薄薄的衣衫已經黏在了一起。
在車上,林靜旋唿着氣,臉上都是汗水。出門穿的又是遮着脖子的襯衫,整個人熱的不行。
車上問雅已經把空調開了,可是一時半會還是覺的好熱。
後座上的兩個大男人依偎在一起,一個人還可以平躺,但是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只能讓他們坐着頭靠在一起。
車子很平穩的在路上開着。
問雅側頭看看後面的兩個人。
一想到有些事情,還是想笑。
而林靜旋則被她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你一直笑什麼啊,是不是有什麼好玩的事情瞞着我”
她們相識這麼多年來,兩人之間幾乎沒有多少祕密,就算有也只是在分離的這幾年時間裏。
“沒有啊”問雅想也不想就回絕了。
倒不是她不說,而是靜旋應該知道的,她記得以前她說過啊。
“哦,就是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一想到子言要叫你嫂子我就心裏爽歪歪”
她和靜旋是一樣大的,子言叫靜旋嫂子,就是覺的爽,也是報了以前非要她叫哥的仇。
聽她這麼說,林靜旋沒有多說,一笑而過,摸着手腕上的鏈子。眼睛朝着外面看去。
嘴角噙着笑,不知道說些什麼。
車子開的很快,靜旋幾乎是在發呆中渡過的。
這段時間她對問雅有些歉意,好像把她忽略了,秦颺回來後就已經是好久沒有出去過了。
看着喝醉的人,就這麼出去也不行。
把人丟在牀上。
兩個人在外面的客廳坐着。
這麼急急忙忙把人叫來,問雅到現在都沒有喫飯。
到了公寓才叫着餓。“靜旋有喫的沒啊,好餓啊”
雖然要減肥,但是餓着肚子也不是她想要的。
問雅趁着靜旋去廚房的時間,偷偷的熘進了客房。
客房裏應子言安然的閉着眼睛,一點聲音都沒有。
屬於林靜旋的東西早就已經被秦颺給搬走了,現在整個屋子看不到屬於她的一點東西。
只有大牀上微微隆起的弧度,昭示着這裏面有人。
問雅墊着腳尖推開門,又輕輕的掩上。在掩上的時候,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來幸好及時止住了。
笨笨在她進來的時候偷偷的跟在她的後面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她轉身要關門的時候,它的頭已經進來了,沒辦法,只能讓它進來。
等進來之後才把門給掩上,對着它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笨笨瞭然的眨着眼睛。
一人一狗,站在牀前。
問雅邪惡的笑笑拿出口袋裏的口紅,這是她進來前特地從包裏拿出來的。
應子言依舊閉着眼睛安然的睡着,絲毫不知道危險在靠近。
笨笨歪着腦袋看着問雅,不知道她要做些什麼,它也很好奇她要做些什麼。
林靜旋端着碗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問雅已經坐在沙發上,笨笨坐在她邊上,腦袋擱在她膝蓋上,問雅正看着電視大笑着。
時不時還拿顆糖塞進嘴巴裏。
茶幾上都是零食,秦颺在辦公室留了一點,其餘的都搬了回來。
聞着味道。問雅轉過頭,接過靜旋手裏的。
纔沒喫幾口,客房裏就是一聲鬼叫。
林靜旋不明所以,看着從裏面衝出來的人。
白皙的臉上早就面目全非,一隻大大的王八趴在上面,嘴巴被塗滿了口紅。
看着這個林靜旋憋着笑嘴角抽搐着,問雅就好像是沒看見一樣依舊喫着碗裏的面。
笨笨白了他一樣,看着電視。
就剩下應子言在那裏抓狂。
他喝一點酒就容易醉的,但是就是因爲沒有喝多啊,醒來是很容易的。
一醒來就覺的臉上不舒服有點黏黏的感覺用手一摸全是紅的。
還以爲出了什麼大事。
衝出門,外面的兩個人像沒事人一樣,他看看她們又摸摸自己的臉,依舊是紅的。
此刻倒是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莫問雅”
問雅掏掏耳朵“不用叫這麼大聲,我聽的見”一邊說着一邊喫麪。
心裏憋着笑,看着衝到自己面前,那一臉花花的應子言。再也憋不住放下碗指着他大笑不止“不行了,我不行了,好想笑啊”
只是下一刻她笑不出來了。
林靜旋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這已經碰在一起的兩個人。
是不是太不避嫌了,等事情完了可以好好審問一下。
問雅此刻已經完全傻眼了。眼前這放大了的臉是誰的。
“變態”一把推開眼前的人,抹着嘴脣。她的初吻啊,就這麼的沒了。
應子言也是待著看着她,自己居然衝動了,帶着疑惑,他看着問雅,好像期望她給他一個答案。
問雅撇撇嘴,沒有打罵,只是平靜的推開他去了洗手間,留下他一個人待著。
等她離開,他纔回過神來,敲着衛生間的門“問雅,開文,我有話和你說”
“有什麼話,你就在門外說也是一樣的”
門內,問雅看着鏡子中的人,手摸着自己的脣畔,沒有什麼感覺,就是覺的有着一絲懊惱的味道。
子言還在外面敲着門,好像有着一種她不開門他不罷休的味道。
“開門,我們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我要上廁所,你走開”靠,人家要上廁所,你總不能賴在外面吧。
果然她一說,子言退開了一點。
那張白皙的臉上此刻更紅了,一個30歲的男人居然因爲這麼一句話臉紅了。
兩人一個在門內一個在外,僵持不下。
最後還是秦颺出來把子言叫走了,問雅才從裏面偷偷出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